第50章 结局 只有一个厉
人鱼空洞眼窝里的眼珠胡乱转动, 四下搜索，却一无所获。藏在高处书架的李暖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躲在桌底。人鱼依靠血水移动，只会贴地爬行, 如果藏在低处早就暴露。
幸好, 她留了一个心眼, 第一次想为自己的头脑鼓掌, 庆幸自己选择了和孟晗当初相同的位置——平躺在书架上。
李暖微微侧头, 不敢发出声响, 斜睨着那条人鱼来来回回在血泊中徘徊，看起来势必要杀死自己。
她屏住呼吸，颤抖着拿起手机, 报告消息：【人脸应该能看见我们】
【人鱼在我这里】
【不知道会不会发现我】
【我好害怕】
白玉归：【二层？我去引开它】
白玉归：【坚持住】
李暖想到白玉归带着良梦犀，她希望有人救自己……但，如果这是葫芦娃救爷爷, 全军覆没呢？
但，她也很想活下去。
做不到舍己为人。
她把手机藏在胸口, 闭上双眼。
然而。
哗啦、哗啦。
人鱼在不大的数据室开始摆尾。
似乎还在不死心的搜索。
怎么还不走？
在找什么？
在……
李暖看见那人鱼支起了身子，尾巴骚动。
砰！
书架轰然倾倒, 周遭书柜如同多米诺骨牌接连砸落，血沫四下飞溅。
李暖心里发慌，照这个趋势, 下一个塌掉的就是自己藏身的这一排。
***
孟晗站在三层。
三层玻璃门是开着的。这里还算安静。
手机一直在震动。
李暖的消息已经刷屏。
李暖：【它来了！】
李暖：【我好像撑不下去了！】
李暖：【书架会倒……】
李暖：【它来了】
李暖：【它看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