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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说了，性取向不好说。
陆许舟心想。
他看一眼窗外，原野的风光迅速向后退去，剧组的大巴往山下开去。
那部古装剧的拍摄算是告一段落了。
自那天酒吧监控曝光后，网上到处飘着各种七七八八的小道消息。
「文伟爆料陆许舟新恋情」
「柏文新片或内定男主，侯裴松or陆许舟？」
「惊！柏文陆许舟酒吧拥吻，高清□□」
......
随意打开一个页面都是陆许舟的绯闻。
绯闻都是奇奇怪怪的，挑战下限。
工作室里，灯亮着，柏文正安静地点开邮件翻阅。
他助理则无聊地刷了会儿手机，随意扫了一眼，网易新闻底下评论蛮多。
-“听说陆许舟是弯的？”
-“假的，他有女朋友，和谢微才是一对。”
-“那柏文呢？”
-“「柏舟」才是真的！我才刚入坑啊啊啊啊，别拆我cp！”
助理：“......”
他看了眼办公桌前的柏文。
皮肤白，安静，有点性冷淡的气质。
跟陆许舟处cp的话，不知道谁是top呢......咳咳。
“有事？”
柏文抬眸，瞥他一眼。
助理差点呛到，说：“没，没事，就是......”
柏文：“嗯？”
助理纠结了一会儿，满脸通红，还是旁敲侧击地问出了一直好奇的问题：“柏导，你知道陆老师是直的还是弯的么？”
“陆老师？”柏文瘦白的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抬眸问：“你说陆许舟？”
“嗯。”助理点点头。
“......”
柏文没接话，从桌上拿起一个复古细边眼镜，架在鼻梁上，瘦白的手指敲了几下键盘，一抬眸，见助理还看着他，有点无语，说：“资料整理完了？”
“没，没有。”
没整理完的助理忙不迭滚去打杂了，很快，他抱来了一摞资料，规规矩矩放在柏文的办公桌上。
随后，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下，进来一个人，是柏文的经纪人，柳眉。
导演的经纪人和演员的不同，主要帮忙洽谈合作项目和价钱，权限比较小，不像明星经纪人，什么都能管。
“柏导，您说这次拍戏不用太在意片酬？”
柳眉问。
“嗯。”
柏文浏览着几个明星的照片。
柳眉道：“那男主角要侯裴松还是陆许舟？他俩气质太像了，只选一个的话，我推荐侯裴松。”
柏文从屏幕前移开眼睛，瞧着他，问：“为什么？”
柳眉想了想：“他经验丰富些，气质比起陆许舟更适合荧幕，影迷也有很多，票房基本上是稳定的，而且几乎没拍过烂片。”
“哦。”
柏文垂下眼皮，问：“还有么？”
“但是陆许舟的话，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过他演的那部《绝命逃杀》，个人感觉，不太靠谱。”柳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他现在正大红着，同期上了好几部剧，片酬也高，比侯裴松少不了多少，找他演主角，性价比太低。”
“那是他主演的第一部电影嘛。”助理小声道：“而且那电影剧本本来也不行，拍成烂片，导演剧本都有错，锅不能往陆许舟身上推啊。”
“可陆许舟现在片酬......有点虚高啊。”
柳眉有点肉疼。
“你觉得我差钱么？”柏文抬眸看着她，说：“我想找个喜欢的演员拍，看着顺眼点，拍的高兴。”
柳眉不确定地看着他：“那您的意思是？”
柏文：“我挺喜欢陆许舟的。”
“！！！”柳眉仿佛受到了惊吓。
“咳咳咳......”助理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的满面通红。
他，他听到了什么？？
“所以，您已经定好了？”柳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柏文一怔，忽而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可能，你想什么呢？”
“所以？”
柏文摘下眼镜，食指搭在鼻梁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会儿。
“先看看吧。”
过了会儿，手机忽然响了，柏文掀开眼皮看了眼屏幕，一条新的未读消息。
陆许舟：
-“「定位」是这家餐厅么。”
-“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