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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郊区某影视基地。
“何导,还拍么?”
“已经好多次了,我看演员们都有点吃不消。”
“不然让他们过了算了。”
“是啊是啊。”
烈日下,几人站在太阳底下流了一身的汗。古装,里三层外三层,还得加上一个密不透风的假发套,再继续下去怕是要中暑。
“行了行了散场吧,明天继续。”
导演挥挥手,场记和一众演员散了,各自回窝。
白天拍了一场在山巅的打戏,十分钟不到的一段戏被来来回回地ng了重来,到最后,一群人累的半死,好歹是拍完了。晚间的时候,戎争坐在他房间的床上,长吁短叹,叫苦不迭:
“卧槽累死我了。”
“导演是不是有病!尼玛一场戏拍20次???”
“拍完告诉我第一次拍的最好,我就无语了,那后面19次是逗我玩吗?”
“导演绝壁是最冷血的一种存在,我现在看见他就像看见高中班主任,我勒个去——”
陆许舟笑了下,不怎么在意地说:“小点声,房间不隔音。”
戎争压低声音:“好的。”
他压低声音,继续吐槽:“尼玛我们拍的是狗血剧好么?又不是所有导演都有柏文那格调,没内涵少装,我真是服了那么烂的剧本还翻来覆去的拍——”
“收视率高啊。”陆许舟坐在那儿,脱下t恤,换衣服。
戎争余光瞥见了:“陆哥那腹肌,我要流口水了,快,给我摸一把。”
“滚。”陆许舟套了件灰色T恤,扯一扯衣服下摆。
戎争去捏了一把他的腰,说:“怎么练的?我也想......”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陆许舟一怔,去开门,只见导演何梓崇背着手站在酒店房间外。
“何导?”陆许舟干咳一声。
“你们在干啥呢?”
导演往里看,看见床上有个人——那是瞬间变得无比乖巧,坐在床边姿势端端正正的戎争。
“对戏。”
陆许舟说。
“行。”导演说:“明天暂时没你们的戏,后天加油。”
戎争在那边笑起来:“加油加油,何导早点休息。”
门关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明天算放假?”戎争兴奋地问。
“嗯。去附近酒吧玩儿?”陆许舟躺在床上休息:“累一天了,放松一下。”
”行啊。“
戎争答应了。
去的时候,戎争非带着他去酒店隔壁间门口摁了下门铃。
“叫她做什么?”陆许舟问。
“一起热闹点儿。”戎争说。
叮咚。
“谁啊?”一个女人开了门。
她一头黑色长发披散着,长度及腰,穿了件茶色的睡裙,抱着胳膊靠门站着,水蛇腰蜜桃臀,身材很好,懒懒掀开眼皮。
她看见戎争后笑了下,说:“哦,你有事?”
“去酒吧玩会儿?”戎争挠挠头,说:“明天是群戏,没我们什么事儿。”
女人看见了他身后的陆许舟。那人一身薄外套,个高腿长的,站在那有点无所适从,似乎是被戎争拉过来的。
她顿了顿,问:“你也去酒吧?”
陆许舟嗯了声,说:“你去吗?”
“去呗,等我下。”女人转身进了房间。
“她能喝酒么?”陆许舟问。
“谢微酒量很好,你放心。”戎争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