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所有的衣服床单被罩日常用品都是特定的?你就没想过我根本就住不了酒店?你当时只想著刘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对不对?”
“我……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忘了。”杨风凌的话一出明佐的脸色立马白了七分,前面的事还有借口,很好解决。但是这件事真的,他竟然真的忘记了,这才是明佐惊悚的源头,他真的让杨风凌去住酒店,而且什麽行礼都没带,他竟然一个晚上直到现在都没想起这件事。
“我这就去给你拿行礼,不,要不你回去住吧!”
“不用,最多两个月而已。”杨墨冷淡的扭过头不去看他。
“我这就去拿,你等一下。”急急忙忙的明佐撞到了在门口不知听了多久的维森,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头也不回的朝著家里走去。
“门没关,我担心就进来了。”维森放下手中的东西,看著杨风凌身上的一片狼藉,心情甚是复杂,这俩人的关系真是。
“我饿了。”
在餐桌上咬著面包,杨墨在心里偷偷给自己比了个V,虽然过程有些小失控,但是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按照时间差不多再有一个月他就能解决,要是每次任务一个月就能完成的话,他只需要,四年,就可以……
不对,杨墨咬面包的动作一顿,他为什麽要这麽著急回去呢?那里也什麽都没有了吧!其实在哪里都一样,他干嘛要想他以前最鄙视的人一样为未来而活,他还不知道能活多久,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是享受当下?(这就是杨墨奇葩的人生观了,他的享受当下,是很腐败的那种享受,可不是那种认真或每一秒)
咚咚咚!
“风凌,东西给你带来了,不仅有内衣外衣还有床单被罩毛巾,牙刷药膏还有漱口杯我也给你拿过来了,还有这双拖鞋。”明佐放下东西,蹲下身给杨风凌换鞋,看到对方泛红的脚背心下一疼,内心更加谴责自己。“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其实你可以回来的。”
“不用了,娟已经八个多月了吧,其实也有人是九个月就生了,不是吗?我也不需要呆多久。”杨墨冷淡的嚼著面包。
“啊,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明佐有些恍惚的离开维森的家,他刚刚是不是听差了,为什麽他觉得风凌有些不对呢。
“你刚刚的话什麽意思?”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维森在杨墨面前就是没有自制力,不管是什麽事上,他越想越觉得杨风凌的刚刚说的话不对,他跟明佐说话时的状态也不对,明佐是当局者迷没有感觉出来,可是他却明显感觉到了杨风凌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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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二穿 恩人,高抬贵手!
“什麽意思?我在卧室里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杨墨完全没有向对方隐藏的想法,最好是跑去告诉明佐告诉刘娟,倒是省的他再用手段了。
维森语塞,他隐隐地感觉到杨风凌即将说的话,内心升起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悸动。
“我恨他们,不管是刘娟还是明佐。”杨墨说著这话时完全没有控制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透露著无限黑暗的表情,有如恶魔的诱惑,“我恨明佐,他无端端的插足我的婚姻,他欺骗我的感情,他抛弃我的前妻,他竟然在我们两个之间摇摆不定,哈,天下哪有这麽好的事,他只可以选择一个,而且不能是我。”
“你……”维森早已经感觉到了,在卧室谈话中,看似是杨风凌在对明佐抱怨,在嫉妒,在不满,事实上,那下面隐藏的是深深的怨恨,“那刘娟呢,你不是……”
“刘娟?你说我哪里对不起她?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她就是这麽回报我的?难道我就一定要一直对她好,难道我就要一直退让?她想的美,她不是喜欢孩子吗?她不是觉得有了孩子就能留住明佐吗?那你说,我让那孩子没有了好不好?”杨墨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使得他本来清俊的脸显得是那麽邪魅。
我让那孩子没有了好不好?
我让那孩
子没有了好不好?
我让那孩子没有了好不好?
脑海里无限重复著这句话,并且不断的勾画出那麽邪魅的微笑,维森只觉得心跳变得混乱,整个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怦然心动。不管是以前温和的杨风凌还是迷糊的杨风凌又或者调情的杨风凌都被现在的形象所覆盖了。
他维森竟然心动了,为这个男人的恶毒话语,为这个男人的恶意表情,为这个男人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恨意,心动了。
本来是令人唾弃的,厌恶的,不屑的,他竟然会觉得心动,他听了杨风凌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Y_u望,好想要,他竟然在这一刻爱上了杨风凌,看著对方被人撕裂的衣衫不住的滚动著喉结,他是不是也变态了?
一个月够发生什麽呢?
一个月可以让一个人变得烦躁不安,一个月可以让一个人崩溃,一个月可以让一个人判若两人,一个月也可以让一个人泥足深陷。
这一个月里,维森爱上了杨风凌,却什麽也做不了,只要看著对方心就软成一滩,别说阻止,就是不助纣为虐都难。他眼睁睁的看著那人去挑衅一个孕妇,实现他的报复,他放任那人利用他,他最後甚至……他果然不能相信自己的自控力吗?
这一个月里,明佐暴躁、烦闷,每天都觉好像正在失去什麽,却无能为力,每天都能看到杨风凌却觉得对方的眼神是那麽的冷漠,对方的话语是那麽的敷衍。看著怀孕的刘娟不能让他升起一丝怜意,不管刘娟怎麽在他面前抹黑杨风凌他都不愿去相信,更不愿意去求证,因为他怕,他怕听到杨风凌的肯定回答,他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孩子生出来,生出来之後,一切都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这一个月里,刘娟几近崩溃,曾经的爱人像是恶魔一样日日出现在她的梦中,他白天的时候会回来看她,光明正大。可是每当明佐不在的时候,那冰冷的有如蛇信的眼神让她寒毛直竖,只觉得头晕眼花,那挑衅的话语,那冷漠的眼神,不管是哪样,都让本来还认为杨风凌是爱自己的刘娟痛苦万分。更让她痛苦的是明佐的不信任,她说的一切话明佐的都不相信,那杨风凌是真的要害她。即使是她要生了要进手术室了他竟然问他风凌呢?哈,去吧,去吧,去找他吧,我期待你痛苦的样子,你会受到报应的,明佐。
这一个月杨墨其实很悠闲,他没有可以做什麽,他只是偶尔去挑衅挑衅刘娟,对明佐冷淡些,在明佐面前或者在刘娟面前刻意与维森保持暧昧,一切不过是手段。
计划很顺利,超出他意外的是维森的态度,那家夥的表现简直让杨墨跌掉了眼镜,这家夥其实是个M吧,否则为什麽会因为这种原因爱上他,他怎麽还没堕落成一个杀人犯?
大概是刘娟怀孕九个多月的时候,她早产了,呀,杨墨表示这不关他的事,他没推她,也没骂她,更没挑衅她。那天杨墨和维森在门口接吻了,不要问为什麽他俩会接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刘娟不小心撞到了,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事,她眼睛瞪的大大的,腿脚不住的往後退,然後跌倒了,红色的血液开始向外涌出。
杨墨给医院打了电话,却没跟著去,只是冷漠的看著医生护士把刘娟抬上救护车,并且把明佐的电话号码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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