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钉在地面上,整个人看起来扭捏的不得了。杨墨往这边一望,就扑哧乐了。
“要不要来试试?”杨墨诱惑Xi_ng的开口,一般人心里起了念想之後,听到顺自己的意话语都回觉得颇具诱惑力。
“不了,我,我害怕掉下来。”牛二忙摆著手,脸上的表情融合著渴望和担忧,到底是个孩子,单纯的紧,对於新奇事物总是免不了好奇。
“我们两个一起荡,掉下来的话我陪著你好了。”杨墨慢慢的停下秋千,双脚挨住地面,眼睛直直的望向牛二。他虽然喜欢牛二的单纯听话,但是要是如此的胆小退缩,那麽不交这个朋友也罢,省的他劳心费力。
牛二到了还是受了诱惑,小步的挪著步子,看似不情愿眼里却闪著渴望,别扭的孩子就是如此的──别扭,真想去踹他一脚。有时候人渴望一个东西就要抓紧,否则可能只留清风在手,什麽也抓不到了。
牛二别别扭扭的坐在杨墨身侧,却离得有一拳远,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另一个绳索上,像是杨墨身上有病毒生怕挨著杨墨一般。
“放手,坐过来。”杨墨眉毛竖起,面带不耐的敲击著木板。
以为杨墨的生气了的牛二顿时僵住了,乖乖的移了过来,感受著杨墨隔著衣服的体温,还有被风吹过来的熏香味道,牛二向前缩了缩。
“放松!你再扭下去没准绳子就断了。”杨墨的语气非常的冲,他其实只是假装不耐,看牛二为难别扭的样子其实挺有趣的。
“啊!”听杨墨说绳子要断了,牛二手猛地一松,整个人向前一倾,眼看就要摔一个狗吃屎。
“笨死了!”杨墨捉住牛二的後领,微微一提,就把他重心拉了回来。“右手搂住我的腰。”
“啥??”牛二傻眼了,比刚刚还要僵硬,比刚刚以为要脸贴地还要恐惧。
“搂住我的腰。”杨墨不耐的重复了一遍。
“这不行,我怎麽可以……”牛二猛的站起,後坐力使得本来平稳的秋千突然向後荡起。
杨墨一下没反应过来,竟然失了平衡,一屁股摔了下去,顿时,只觉得臀部火辣辣的疼,而牛二还一个人在那里摆著手说著不行,什麽古公子是教主的人,他怎麽能随便碰之类的,杨墨听的就火大,碰毛啊!不就是楼一下吗?两个男人咋了?!
“你给我滚!”杨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是真生气了,打掉牛二关切的手,心里只觉得相当郁闷,杨墨是个霸道的人,从小就是,而且他还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霸道却没有资本,所以会努力控制自己霸道的对象,也就是不轻易交朋友不轻易喜欢别人。可有时候一大意就会不小心的在意了,然後自然而然的就是生闷气。
他原来在意的人都死了,之後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心收好,不交朋友不谈感情,想要淡淡的过日子,虽然乏味但是也过得下去,他的所有感情都给了过去,然後日复一日的陷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也许真是一个人呆太久了,他才会想跟这个傻小子交朋友!杨墨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决定不再去找那个被吼了两句就跑掉的混蛋了。他果然还是比较喜欢阿砚和琴儿,虽然这两个家夥最後都背离并且抛弃了自己。
生气这种东西其实不会持续太久,尤其是一个理智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过於沈浸在这种无聊的情绪当中,杨墨很快就把自己无理取闹这件事忘记了(夜夏:你竟然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当然也把牛二这个没啥特色的傻孩子忘记了。又一次开始天天的梳理自己的回忆,然後想如果那两个家夥一个没有病死一个没有跳湖自杀,是不是他的日子就会好一点,他也许就会娶了琴儿或者在阿砚失恋後向他表白,而不是整日流连於酒吧。最後再次在自己心里自抽嘴巴,对自己无聊的假设行为进行鄙视。
三天,杨墨照样过自己的日子,但是牛二同学就很不是滋味了,从来没跟人吵过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人和好的牛二抑郁了,以前能吃三碗饭现在只能吃一碗了
,工作起来也是有气无力心不在焉的。很快牛二的这种不入流的状态就被管事发现了,於是,被开的牛二决定去道歉,按管事的话说,那个(比小手指头)都这样,哄哄就好。其实牛二一直想问那个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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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存稿就午夜的时候吐好了
话说最近作业好多,我都快把存稿用光了
☆、39第四穿 教主,无视我吧!
牛二再次抹了抹手心的汗,脚底不住地摩擦著地面,心里忐忑不安的很,看著面前薄薄的轻轻一推就会开的门,却怎麽也抬不起手。心里不住的想著,古公子是不是还在生气啊,他要是不想看到我怎麽办,要是我又说错话该如何是好,要是古公子不在院子里自己还要不要再来,不知道自己做的礼物古公子喜不喜欢,会不会原谅我。要是古公子再叫我滚怎麽办?虽然管事说她们都是口是心非,要是真滚了一定会更生气。可是她们跟古公子真的一样吗?
脑海里充斥著诸多念头,牛二觉得腿有些软,心想要不吃完午饭再来吧,这样腿就不软了。可惜念头虽是颇多,但是脚下就是迈不动步伐,不管是向前还是向後。一时间二牛就僵硬在了那里,大概有一个时辰,最後实在是顶不住旁人的指指点点,一闭眼一咬牙竟然就进去了,连门都忘了敲。
一进院子,牛二来不及想别的,忙把门关上了,就像外面有洪水猛兽随时要冲进来一般。
一转身,正好就看见了坐在秋千上的古月,发丝静静的垂落在耳边,眼睛微闭著,鼻翼轻轻地颤动,秋千的摆动幅度几乎微不可见,牛二一度以为古月睡著了,整个人一僵生怕发出动静把古月吵醒了,就连呼吸都忍不住轻了起来
在那里站了片刻,终究是没有下定决心叫醒古月,看了看手中的木盒子,牛二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开始蹑手蹑脚的向後退,想要离开这里。
就当牛二已经打开门退出半个身子的时候,
“你去哪?”杨墨抬起头问道,他早就听到了动静,外面如此嘈杂他还能怡然自得的午睡的话就神了。
“我,那个……”牛二忙摆著手,突然意识到手中拿著盒子,猛然把盒子藏在身後,脸上的表情越加讷讷,“那个我不小心走错门了。”
“哦?那你走吧!”杨墨垂下了头,像是失了兴趣,不愿再多看对方一眼。
杨墨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关门声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低垂的脸上不禁勾起了嘴角。突地,杨墨看到自己眼前的木盒子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抬起头,“这是什麽?”
“送你的,那天……是我不好,别生气了。”牛二的脸憋得通红,终於把话说全了。
“哦。”杨墨淡淡的应了一声,接过那比巴掌大一些的盒子,那是一个……大概是首饰盒吧,漆红色的,外面的雕刻很精致,锁的位置是镀金的。三层,最上面还有一面精工铁镜,轻轻的拉开下面两个抽屉,里面没有任何木刺,看起来确实是经过精心打磨的,“首饰盒?”
“啊?是。”牛二对杨墨的淡然反应不知该如何应对,管事说的反应不是这样的呀!
“我有首饰吗?”杨墨抬眼瞟了牛二一眼,一层层的把首饰盒关好。
“呃,没有。”牛二看了眼杨墨光秃秃的脖颈手腕还有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