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人,一个想方设法的讨好对方,一个努力练习三字经的时候,日子就这样一日日过去了,新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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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穿 教主,无视我吧!
新年将至,张灯结彩,合家团圆,每个人脸上都是喜色连连。後宫(还是指教主後宫)里的人喜是因为教主回来了。教众们喜是教主回来了并且三位堂主也回来了,到时候就会对这一年进行论功行赏。小厮丫鬟们喜是因为过年有红包拿,到时候就可以添置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而杨墨,他其实满欢喜的,他被发了一沓红纸,两套新衣服,一双新鞋。这不是他最高兴的事,最让他高兴的是这次年节,他没被邀请,也就是说教主大人华丽丽的把他忘掉了!当然每年都有很多人被忘掉,但是那群人自己都会上赶著去,但是杨墨就不同了,被忘了正中他的下怀,他可以跟牛二他们那帮造物居的人一起过。
而且其实他有很多年没有过春节了,自从阿砚自杀了之後,他几乎就不怎麽回院里,过年的时候都是孤家寡人对月独饮,一起热闹一起吃年夜饭的感觉是什麽他都快忘光了。要是跟那群教里的人一起过肯定不会有真正过节的感觉,对於那群人来说摆功绩评得失论功行赏才是他们所关心的。
看著桌子上少见的丰富菜肴,众人脸上忍不住泛出一抹红光,Mo著怀里鼓鼓的红包心情都是分外喜悦的,有的想著明天回家一趟,有的想著给想好的买个玉镯,有的想著去镇里乐呵乐呵,有的想著是不是能够说个媒。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相互搂著肩膀喝著酒大口吃著肉,虽然门外静的有如野外,可是门内的人自有一番热闹。
杨墨也在这群人当中,很普通的一员,一样被旁边已经半醉的铁匠扛住了肩笑著听著对方胡侃年轻时候的岁月,一样被对面的人举杯要求喝酒否则就不够朋友,一样举著杯子唱著走调的民歌,一样一起嬉笑打骂,过的好不自在好不粗鲁。之所以过的如此自在的原因是,造物居这群大老爷们粗心汉子一直以为古月不过是小厮而已,跟傻牛关系颇好的一个小厮而已。
风吹打在脸上,杨墨竟然出奇的没有觉得冷冽,而是舒服,轻柔的冷风把酒气吹散了大半,脸也没有那麽红了,心情越发敞亮愉快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心生笑意。
“还好吧?”
“嗯。”杨墨感觉大肩膀被人打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很快便反应过来来人是牛二。即使两人已经颇为熟悉,牛二哥与他肢体接触的时候仍忍不住轻手轻脚的,仿佛他手下的是金贵的钨金,价值不菲又柔软异常。
“我带你去看个东西。”牛二脸上是少有的兴奋表情,他第一次主动拉起古月的手,却害怕看到对方的嫌弃。牛二低著头,快速的倒腾著步子,一副逃避的样子却仍不愿撒开那冰凉的手掌。
杨墨没有问去哪里,看什麽,这几个月的三字经生活,已经让他把很多不必要的问的话省略掉了,反正最後都能看到,他又不想拒绝,所以何必多费口舌。
脚步踉跄的跟著牛二向前走著,杨墨并没有忘记去牢记来路,倒不是他不信任牛二,只是习惯罢了,尤其是两人远离院落明显是在向著森林深处走去的时候。杨墨都能隐约的听见狼嚎,仿佛在倾诉著它们的饥饿。
“下雪了。”杨墨拿空闲的手Mo了下鼻尖,感觉到上面的微凉,喃喃的说道。
“什麽?”牛二听到动静终於回过了头,却看见古月通红的鼻尖耳尖还有下巴,心里突然心疼的不得了,很是自责,他自己皮糙肉厚不怕冷倒是忘了古月不行。松开了一直舍不得放开的手,牛二把自己两只厚实的手掌合在一起,相互揉搓,直到觉得掌心滚烫,放到古月的耳朵上。
杨墨顿时觉得麻木的耳朵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感,忍不住动了动脑袋蹭了蹭耳朵,却使得牛二的手仿佛被烫伤一般缩了回去。
“马上就到了,月再忍一会儿。”牛二不敢再去看古月的脸,也
不敢再去拉对方的手,闷头向著目的地走著,只觉得心跳的特别快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越走越靠近烈火教背靠的山脉,他们走的是一条小路,虽然狭窄却能看出确实有人经常走过,杨墨疑惑於这里为什麽会有一条路,却不知道这是某个傻牛在这两个月时间里走出来的。
两人曲曲折折又走了片刻,小小的雪花已经开始变的肉眼可见,虽然仍是稀稀拉拉但已经能够在身上看到明显的雪花。须臾,两人通过了一个极窄的过道,迈过树粗壮的根茎,视野突地开阔起来,这是一片不大的空地,人工的痕迹颇为明显,最为显眼的便是空地中心的那个木制人造建筑(姑且算是建筑)。
杨墨的嘴角忍不住勾起,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本来因为跋涉而来的烦躁瞬间消失大半,看著牛二那张被动的红如烙铁的脸也觉得顺眼了许多,声音在几个月里第一次放柔,不再故作冰冷,反而恢复了以前对牛二常有的调戏口吻,“二哥,这是给谁准备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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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这是吐出来的第二章存稿
话说我当然记得小谷儿啦,从屁股底下拿出来(哎?)抱抱,谢谢礼物
☆、42第四穿 教主,无视我吧!
“当当,当然是……”牛二的嘴又不利索了,尤其是在他紧张的时候,明明他已经想好了要跟月怎麽说,并且锻炼了千百遍,却还是失败了,“这是道歉。”
好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杨墨却突地明白了,整个人笑了起来,裂开的嘴角牵动了冻伤的脸颊,只觉得刺啦刺啦的疼,却不能减缓杨墨的笑意,“原谅你了。”杨墨故意没有纠正牛二的认知错误,他喜欢别人紧张他的感觉,别人在意他的喜怒,牛二的小心翼翼、‘自作聪明’某种程度上让杨墨颇为受用。
杨墨看著牛二顿时笑开了花的脸摇了摇头,搓搓手捂暖已经冰凉的脸颊,用著几乎算是欣喜的目光打量著那个大型秋千。
没错,那个所谓的木制建筑就是秋千,有著自己的底座枝干的秋千,一个杨墨曾跟牛二提过却叹於工作量之巨大的秋千,一个这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的秋千,仅靠杨墨的描述,牛二竟然做了出来,一般无二,不愧是一流工匠。
杨墨走上前,Mo著光滑结识的木柱,用力一推,纹丝不动,可见地基之深,杨墨仔细的打量著这个只在他的描述中存在过的秋千,高将近五米,两边的柱子有一尺宽,本来作为绳子的地方竟然真像杨墨所描述的用铁环相连,真是不可思议,可知道虽然这里的铁制品不少,但仍然颇为稀缺,牛二在这个乱世攒出如此之多的黑铁用於玩乐之物上,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定会大呼败家。
杨墨看著这个算的上精美的大家夥,他几乎可以想见牛二的辛劳,他想起对方红彤彤满是冻疮的手,心真的软了,这样傻乎乎的孩子他怎麽也不忍心继续利用算计下去,把心间微微敞开一条小缝,留下寸许给这个注定了只是他的过客的家夥。
“跟我一起来试试吧!”杨墨转过身冲牛二微笑,一屁股坐在那垫满了软垫的木板上,轻轻的拍打了下身旁的位置,他知道牛二不会再拒绝的,因为这个秋千的座真的有些宽。
牛二的手僵硬的抚在杨墨的腰侧,他只觉得自己心跳如股,感觉就像快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