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被翻到四月,在十三号到三十号的所有日子被红笔括了起来,旁边写了休假两个字。
证件,一袋子证件,很全。有以前的学生证、工作证、执照、户口本等等,户口本只有一页,这让杨墨无法确定主体是否还有家人。工作证倒是让杨墨知道主体竟然是个心理医生,在一个不小的心理中心做咨询师,已经是二级心理咨询师了。
手机,其实手机能隐藏很多信息,值得庆幸的是这部手机没有密码,大概主体认为这个手机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地方。手机显示的日期是四月十七,星期五,正处於休假中吗?这个是?
杨墨点开了手机里的日历,看到了备注:
四月十八日
事件:第一次约会(约会?)
对象:雪薇(女孩子?)
地点:西餐厅(?)
西餐厅的第一次约会?杨墨觉得有些好笑,主体不会是没谈过恋爱吧,怎麽可以第一次约会就带女孩子去餐厅,这不是找没话题吗?人们相亲之所以不容易成功就是因为选错了地点,两个不熟悉的人干聊天能擦出火花就怪了。
这个雪薇应该是主体的女朋友吧,那麽算不算目标呢?杨墨手指轻轻的点了手机屏幕上雪薇两个字,回到了手机主页。翻看起通讯录和收件箱来。
没什麽特别的,主体好像是不喜欢存短信的人,除了几条有信息意义的,剩下的貌似都被删除了,通讯录里的人也很普通,好像没有什麽特别的地方,没有那个联系人的名字标注的是‘吾爱’或者其他什麽暧昧的昵称,倒是有几个什麽医生,不过应该是主体的同事。
值得一提的是每个月第二个星期三中午十二点都有闹铃,闹铃的名字是‘提醒’。
最後是笔记本电脑,蓝色的荧光映在杨墨的脸上,他看著用户头像下面的密码输入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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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七穿 抖S,来M我吧!
更换用户,哔!
杨墨看著手指微微勾起了嘴角,所以说高科技是好物啊,他是不是该感谢红外扫描的普及?否则现在也没有这麽容易进去了,刷指纹这种东西果然是最为方便的了。
而且,杨墨发现他不仅要感谢科技的发展,还要感谢主体是个大马哈?密码存折号身份证电话号码家庭住址父母信息全都存在文档里,即使是加了隐藏也不过是一层糖纸外衣,杨墨三口两口就把那糖衣给吃掉了,顺利的打开了word文档,得到了正常人在公安局、银行能得到的所有一般信息并且附赠密码若干。我说你所有的密码都是两个电话号码是不是太懒了些?即使银行号码只有六位你就把电话号码重复的数字删掉是不是太偷懒了些?
看著一个座机号码一个手机号码,杨墨心下一动。
你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哈,杨墨脸上显现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他发现自己真的开始犯傻了,没再去打那个手机号码。老老实实的把所有资料看了一遍,启用那个从来没用过的过目不忘技能,把那些东西硬塞进脑子里,至於有什麽用?也许警察问道的时候他能回答的流利些。
咦?
加密文件?竟然还反编成了其他类型的程序,还加了密码?杨墨对这些并不是很了解,他的所有知识来源仅限於杨砚隐藏带字幕的片子时所运用的技能,他尝试著把那两个电话号码打了上去,密码输入正确!
日记??!!
好彪悍啊,竟然标题直接用日记,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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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
1998年,我考入了XC医科大学。
十年前?杨墨眯起了眼睛,Tian了Tian嘴唇,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这就是明明学的是外科最後却转型成了心理医生的原因?可是怎麽会从一个鬼畜S转型成抖M的?杨墨极其不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物极必反,压抑S属Xi_n
g太久就M了?
xxxx年xx月xx日,这是我第一次解剖尸体,冰凉的触感还有各色的尸斑,我的身体有些僵硬,喉咙中仿佛有什麽东西噎住了一般,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惨白。当手术刀划过那滑腻的皮肤(福尔马林泡的)我仿佛能听到刀子破开皮肉血管的声音。这是一具卖相极好的尸体,没有明显外伤,四肢俱全,也不像邻桌那般少了半个脑袋。同组的同学围在四周,脸色带著晦涩,今天是我主刀,自告奋勇。
当暗紫色的血液从惨白的略带发肿的皮肤里渗出来的时候,一种难言的感觉从心底蔓延而出,我止不住Tian了Tian嘴角,汗从额头流了下来,手止不住的颤抖,导师发现了我的异常,他阻止我继续下去,我被几个故意逃课的同学拥簇这来到了医务室,打了一整瓶的葡萄糖加盐水。
xxxx年xx月xx日
今天又动刀了,不过只是小白鼠,我们取出了它胃部器官,并且解剖开来,做成了切片,给学长们做研究用途。每个人的指标是三只。我帮同寝的人做了五只,然後意犹未尽,我想我有点明白那种难言的感觉是什麽了。
xxxx年xx月xx日
我想我的心理可能出现了问题,这又是一次解剖课,我辅修的心理学的第一节课,人的大脑,我们解剖了一颗脑袋,红红的白白的,我好像兴奋了。中午的时候我特意要了一碗蛋羹,同桌吐了。
xxxx年xx月xx日
我找了心理老师,我知道有病必须得治。不是我无法忍受每次看到鲜血和伤口的兴奋感,也不是我因为我每晚被用刀子捅入人的心脏并且向下滑开露出一堆内脏所困扰,我甚至有些乐在其中,我只是怕总有一天会,不是再用手术刀划过冰冷的尸体,而是刺入鲜活的人体,让鲜红的血液染满我的双手,我想我确实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xxxx年xx月xx日
心理辅导也许起了作用,我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梦,我听从老师的意见开始写日记,并且把以前的事情记录了下来。我尝试著听了一些轻音乐貌似没有什麽作用,我私自改成了改成了歌剧,并对老师说卓有成效。
xxxx年xx月xx日
这是我七年制学习的第四年,我去医院旁观了一次外科手术,现场版。
我旁边的同学脸上是难言的兴奋,虽然台上的只是一台小手术──切掉一小段阑尾。
我却没有任何感觉,仿佛那蓝色的大褂让我对血腥再无感触,我想我应该是好了。我不确定的Mo了Mo手指,也许我应该再试试动刀。
xxxx年xx月xx日
我又一次动刀了,我观察了肌肉血管与骨头的连结,并顺便数了下肋骨的数量,发现与书上说的一根不差,我想我真的好了,感谢老师,我没有成为一个变态杀人狂,还是职业的。
xxxx年xx月xx日
已经一年了,我的脾气却越来越不好,不过舍友说我只是思春了,所以才看什麽都不顺眼,我对此持保留意见。
xxxx年xx月xx日
那种感觉又来了,隐晦的、黑暗的、兴奋地、嗜血的、残忍的感觉,又出现了,我的手却再也不会因为兴奋而发抖,面上甚至不会Xie露意思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