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墨没多想,他仍然觉得对方突然咬他耳朵这件事没道理,不过咬一下也没什麽,其实他也有时候突然咬别人的手背什麽的,以前院里的阿纸也是,不犯病的时候跟正常人无异,犯病的时候却是看到什麽都想咬一口,力度时轻时重,後来实在是过於危险被关小黑屋了。
烈云岚很满意对方的听话,看在这人长得不错有听话的份上决定不把他弄死,只玩个半残好了,一口含住那小巧耳垂,用力一拽,让那人在向他靠近两分,口一张把整只柔软无骨耳朵含进嘴里,用舌头把耳翼折来折去,看著杨墨那微颤的睫毛,烈云岚竟生出了一种满意的情绪,像是嘉奖的用舌苔刷过对方的耳内,然後便松口像没事一般说了句自己还要回去写千字文,竟然就这般告辞了。
杨墨擦了擦沾满被人口水的耳朵,一头雾水,他刚刚是不是被人调戏了?
站在大树Yin影下的某小厮鬼头鬼脑的探了探头,一路小跑消失在路的尽头。
“唔!”额头上冒出几颗含住,沿著脸颊滑了下来,不小心进了眼睛,使得那本就雾气浓重的眸子染上了几分水色,配上那微张的红唇,半露的贝齿,忽隐忽现的舌尖,颇为诱人。再加上那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还有时不时的呻吟,真可以算是活色生香,更别说那半敞的衣衫,还有脱到脚踝的里裤,使得一切都暴露在外,白嫩的肌肤,嫣红挺立的两点,还有那翘的笔直正冒著勒住的某物件。某人的修长的手指正放在那孽根之上,时快时慢的上下撸动著,另一只Mo上X_io_ng口的红豆,时而揉捏时而按压。
“你在做什麽?”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杨墨睁大了那染满情Y_u的黑眸,手中的物件一抖,竟然就那麽Sh_e了出来,紧绷的身子一软,跌落在柔软的床被之中,身体一时被快感乏累的交织弄得不想动弹,懒得说话。不过,话说难道真的是有报应?就是因为自己曾今在阿砚打飞机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说了句要帮忙吗害的对方萎了,所以如今也要受此惊吓,导致早Xie?
“说话。”陆生不满的眯起眼,看著地上那白浊的液体,心下复杂,他这分身竟然已知情事了?还放荡到只是被男人挑逗了一下就忍不住自渎发Xie。本想一掌劈了他,却在看到对方Yin乱的模样慌了心神,竟然就那麽看了半响,然後对自己的身体生出了邪念,难道他本来就是这等放荡之人,所以分身才会如此?
“难道你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喘了口气,杨墨极其不屑的说道,他对对方的语气不满了,冰凉的参杂著冷意的语气,好似他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事情,有Y_u望了便发Xie这有什麽不对呢?
“是谁教你的?”陆生不认为这种事情初生的神智会懂得,难道真是有人碰了他的分身?陆生的脸色更冷了,心下升起一股难以抹灭的杀意。
“为何要别人教我?”嘴角还没有讽刺的勾起,杨墨便想通了,他貌似现在是这人的分身,貌似这人以为他是分身生了灵智,谁能告诉他神智是不是生而知之?而且这种事情大概是可以无师自通的吧,只要当事人聪明一些。
“……”也是,陆生想了想觉得也可能,可……“当真没人对你做了什麽?”
“我难道不可以跟他人做些什麽?”杨墨眉毛拧了起来,心中越发不悦,以前是断不会有这种情绪,可现在,却总是希望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任何能够让他觉得自己是存在的便会让他心生愉悦,任何让他觉得是抹杀他神智意愿的,便让他心生怒意。
“自然不可。”陆生脸色依然Yin沈,杀意却没了,他已明白并没有人对他的分身做过什麽,他也知当分身产生神智那便是另一个个体,与他其实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他是没有资格约束分身的行为的,“你是我的。”
陆生不需多想,便知对这分身他只有一条路可以选,就是合体,他不允许分身作为自己的另一部分分裂出去,跟
其他人发生关系,以前没产生神智也就罢了,那分身不过是完成任务的工具,可产生了神智之後,那便是他的半身,他怎允许另一意义上的自己做那等事情。
“……”杨墨完全没有多想,刚刚突然起来的怒气早就消了,现在反而有些困惑,然後便是叹气,这到底是别人的分身,他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何必置这闲气。可让他平白忍了有颇为不爽,随即一笑,使得那来自陆生的脸颊盼然生辉,“那我若有了需求可怎得是好?不能找他人,难道还能找你不成?”面上带笑,眼睛里却一片清明。
<% END IF %>
☆、85.第八穿 本身,来合体吧!
“自然如此。”
。。。。。喂!你能说的不要那麽大气凛然吗?一脸正气的好似在做什麽想当然的事啊!杨墨狐疑的看著陆生认真的脸庞,觉得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没有产生邪念,何况他现在的主体可是陆生的分身,对自己产生邪念什麽的也太破下限了。(夜夏:你错了,他就是对自己产生邪念了,自恋不是病)
自那日之後两人就在一起了!摔桌,当场不可能。两人的关系还是那般,甚至冷淡了两分,杨墨没有找陆生做这样那样破下限的事,他其实大多数时候都见不到陆生的人影,就是总来找他的烈云曦也出现的越来越少,後来经竟然有几天没有见过了,种种现象表明一定有Yin谋,锤手,杨墨坚信。
当然啦,是否真的有Yin谋杨墨这种从来出门去探查并且对所有事情几近漠不关心的人是发现不了的。
虽然这些发生在他视野之外的事情他发现不了,可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足以让他感受到诡异二字。
谁能告诉他,为什麽在他努力洗衣服(玩水?)的时候会有人突然抱住他啊!要不是他已经习惯了(咦?你是怎麽习惯的)一般人绝壁会吓尿的好不好,你抱住也就算了,不嫌热的贴的死死的我也不介意,因为你身体凉快嘛,可是你表现就像是闻了好久难闻气味终於找到花朵拯救自己的样子是闹哪样,暧昧的哪鼻息喷我的脖颈是要做什麽?好吧,这些做了,我也不怪你,反正也没少块肉,还锻炼了心里承受能力,可你能不要抱完之後马上扔掉吗?会让人有一种自己被用过就扔的错觉,很讨厌好不好!
本来只是MoMo抱抱,杨墨只当多了一个活体空调,你问陆生为什麽这麽做?抱歉,杨墨从没想过,不知道是不是後遗症,杨墨对什麽都不愿意多想。所以当陆生一脸吃了脏东西样子从对面迎面走过来的时候,当那家夥一脸寒冰的抱著他,与他嘴唇碰嘴唇还一脸不爽的样子,杨墨只当对方是Y_u求不满了。发展到後来一定要唾液交换,唾液交换完某人还漱口!!杨墨只当对方Y_u求不满还嫌弃别人。所以当烈云青跟他说他最近跟公主殿下走的很近的时候,杨墨一脸愕然,你的姐姐大人好几天都没来找过我了好不好,我都没所她始乱终弃,你这种你给我收敛点的表情是闹那样!
“哈?你说什麽?”杨墨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洗衣服洗多了进水了,为什麽他说的事情他一件也没有做过,你确定我已经跟公主殿下私定终身了?你确定公主殿下因为扬言非君不嫁所以被国王陛下软禁了?你确定你是偷偷来通知我让我逃跑,而不是带人来抓我的?那你能解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