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身後那些涌进来的士兵是什麽东西吗!
很抱歉这些都不能解释,於是直到杨墨被扔到水牢里泡冷水澡的时候仍然还有些云里雾里。
“你怎麽会在这里,还……”一副肾虚的样子,果然是你背著我跟公主殿下乱搞才害得我牢狱之灾的吧!
“……对不起。”陆生僵硬著脸,身体依然挺得笔直,却无人看到他偷偷靠在栏杆上借力的背脊。“要不我替换你吧!”
“你在开玩笑吗?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你替换我我又去能去哪里?再说,我只是被囚禁了又死不了,即使死了不就顺你意了,失去肉身的我只能与你合体,甚至连原来的一层胜率都没有。”即使是以前的杨墨被泡在冰凉肮脏的污水也无法保持淡定,何况是现在这个有感觉有喜恶的杨墨,环境决定人的心情,并且二人之间还是彼高吾低,口气自然是好不了。
“……说的也是。”被杨墨这麽一说,陆生瞬时间被点醒了,淡漠的看了那泡在污水中狼狈不堪的‘自己’一眼,陆生就那麽飘飘然走了,就像是来时一般没有带走一丝云彩。
口皿口,坑爹!杨墨发誓,他真的只是这麽一说,没想到对方却当真了,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以前都是自己如此,如今别人如此对他,真是,分外微妙,微妙到,杨墨直接一捧污水破了出去,把牢头惊了过来,挨了两鞭子挂了彩。
是谁说主角被困在牢里就一定有人来看他?是谁说主角被在牢里要麽好吃好喝供著要麽就受尽虐待的?是谁说主角住水牢一定住不久的?
杨墨抿著已经干裂的唇,眼前开始出现双影和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花的厉害,感觉天摇地转,身体不住地摇晃,只要手一离开栅栏整个人便会水倒在水中然後淹死。
就在他以为就要这麽坑爹的有如浮肿的白馒头一样死掉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他被人拖了出去,有人帮他洗了个热水澡,喂了两碗滚烫的稀饭还有一碗参汤,再然後,他竟然神奇的结婚了!就在当天晚上。摔!这是要多急啊!难道你女儿未婚先孕明天就要生了吗?
当然今晚要结婚这件事杨墨是不知道的,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穿红挂彩,腰系红绸,跟一个大西红柿,额,也许是新娘子拜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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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穿 本身,来合体吧!
後面不知是谁正搀扶著腿依然很是发软的杨墨,另一边领著新娘子赫然就是大皇子殿下,那麽杨墨觉得他应该知道搀著他的是谁了,对,就是那个恋兄癖二王子踹他的膝盖压著他拜天地!!!
整个流程快速无比,等杨墨反应过来他已经来到了新房,等著揭盖头喝交杯酒了。本来是该揭盖头的,可是……
你们两个还在这里是做什麽啊!不要一脸不认同的冲我摇头混蛋!我才不需要两个大舅子,呸!我根本就没娶烈云曦。
“怎麽?事情都做了,到现在难道还反悔了不成?”烈云青一贯的带著讽刺的语气,他总觉得即使是陆生这等姿色,穿上这新郎装也是这般难看,果然结婚什麽的最讨厌了。
“烈云曦?”杨墨对著对面的红盖头说道。
然後那个红盖头便微微的点了点头。於是杨墨沈默了,你说他是睡了本身的女人好还是睡了本身的女人好,又或者睡了本身的女人好?可是他好久好久没睡女人了,有心理障碍好吗?(夜夏:谁让你睡人家了?!)
“……”一时相对无言,也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在人家新房里到底想做什麽,你说你要是想做什麽就做呗?杨墨觉得他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可你们两人一个只知道盯著另一个,一个只顾著把玩手里的瓷杯是要做啥?还是说这里有什麽娘家的人要带到子时这样他不知道的习俗吗?
果断没有这种习俗,几人大概静默了两分锺,也许更短,杨墨只是觉得时间有些难熬。烈云曦便迫不及待的说话了,声音有些羞涩,可毫不掩饰她本身的豪女本色,
“小青小岚,你们是不是该走了。”红盖头说著话,杨墨猜测那盖头下早就殷红一片。
“恩,是该走了,那姐姐可要好好洞房,莫再随随便便跑出房间了。”留了句意味不明的话,烈云岚冲著烈云青招了招手,於是那在别人面前冷傲高贵的烈云青就像是哈巴狗一般凑了过去,带著自家哥哥离开了,眼中是难言的兴奋,真好,讨人厌的陆生(过分吸引哥哥的注意)要没了,讨人厌的公主殿下嫁人了,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要知道这里的女人嫁人前是没什麽男女大防,可是嫁人後就算是寡了即使是跟自己的弟弟也是要避嫌的,所以现在烈云青很高兴,当然如果烈云曦那女人一时脑抽殉情了他会更高兴。
那两人一走,烈云曦便把头盖(不知道为什麽好像在後面加个骨)掀了开来,本就美豔无双的脸上抹了些胭脂,眼睛微阖是眼皮上有著妖娆的弧线,嘴唇红丹丹的,好似那山楂糕,突然杨墨有些想吃山楂糕了,那种他小时候吃过一次,据说好像是甜甜酸酸口感软软,想到这口腔里开始分泌唾液,Tian了下唇忍不住眯了眼睛。
“哎呀!你怎麽这时候还走神啊!这毛病好久不犯我都以为你已经好了。”烈云曦本来还在那里娇羞著(?),可等了半天自己的新郎都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她不漂亮?可是她自己照过镜子的啊,很好看啊,烈云曦委屈的嘟嘴。
“我听说最近一个月我们一直在约会。”杨墨回过神,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热,这屋子里点了太多红蜡烛。扯了扯衣领,遂把那厚重华丽不实的外衣脱掉,直接露出了里面红色的里衣。薄薄的掩不住肉色的衣物,大开的衣领,松垮的腰带,咕咚。
烈云曦不争气的加快了心跳,太犯规了,怎麽可以长的这麽好,等等“什麽叫听说?”烈云曦迷迷糊糊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再说,果然是这样,怪不得一直没开窍的陆生突然约她,怪不得觉得陆生的Xi_ng格有些奇怪,怪不得陆生会亲吻她拥抱她,那个人是陆生哥哥吗?这个想法不是第一次冒出来,却头一次没再被烈云曦打压下去。
长得好果然是犯规的,要不是陆生和他哥哥长的如此相像,如此诱人,她又怎麽会再明明喜欢了陆生之後明明知道有问题的情况下,仍然傻之又傻的陷下去呢?完全拒绝不了那张脸啊,烈云曦为自己找著借口,心下却明白自己其实不过是个女人,实在是太渴望了,才会被遮蔽了双眼。
“是他吗,是他吧,那你还要与我成亲吗?”杨墨理了理发髻,他总觉得蜡烛的火苗会燎了他的头发,现在的发展其实没有出乎他的意料,看到陆生的异常他又如何想不到呢?故意不看不听装作不知道是为了什麽?不过是跟他无关不愿蹚浑水罢了,也许是故意拒绝?不过杨墨觉得只是烈云曦还不够重要,他的心就像一个残酷的天枰,衡量著各种各样的感情,失之毫厘便谬之千里,只是感情稍稍区别对待方式便天差地别,著实残酷。
“我……”烈云曦的脸色不好,即使那红红的胭脂也遮不住那刷的惨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可知你哥哥在哪里?”
杨墨的脸色有些奇妙,心里突地生出一种感觉,蛮奇怪的,酸酸涩涩,难道他是嫉妒了?(夜夏:其实这是正常男人的虚荣心,宝贝你终於有这种东西了,偶感动的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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