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昨天刚ht病毒爆发丧尸开始出现什麽的他就不计较了,可你能别把他的任务目标变成丧尸吗?什麽?你说我来的时候对方还有救,有救你不早说,你以为我未卜先知,还是同情心泛滥会给一个非人类送食物啊,我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好吗?而且你这种直接感染者(非被感染生物传染的)只要吃了人类食物就没事还能获得异能的狗屁设定真的好吗?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啊,喂!
最重要的是他该如何做才能完成任务脱离这个苦逼的即将没有人类食物的世界啊,他真的能跟洗手间里的那货交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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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十穿 尸兄,吃了我吧!
ht病毒与其说是病毒不如说是一种很神奇的微生物,它们的特Xi_ng便是贪吃,对所有食物都有一种天然渴求,所以它们对事物的侵蚀Xi_ng是不可小觑的,但当其寄生於人体与人体达到共生时,对食物的渴望会转变成对新鲜血肉的渴望,而刚中病毒的两个小时内进食足够量的人类食物便能使得病毒从人体里脱离出来,与食物‘同归於尽’,之後产生一种新能量给人体带来一种不可思议的变化,只不过这种方法只对一代ht病毒有用,自从ht病毒爆发後,也就是昨晚三个小时後,世界上ht一代病毒已经锐减到极其稀少的程度。
这些↑都是系统告诉杨墨,但是杨墨觉得这对他一点意义都没有,唯一有点用的就是他知道人类食物大概会在不久後消失,到时候只能吃能量石(一种柔软的奇异石头),他应该趁此之前好好吃几顿,也许他现在应该出去找个餐厅吃一顿?
从来没有看过末世文的杨墨对於自己该做什麽完全没有概念,他完全没想过餐厅是否还该开门的问题,也没想过是否应该打开电视看看有什麽信息播报,更没有对自己住宅周围的平静感到异常。他只是慢悠悠的收拾东西清点财物、食物,然後开火给自己下了碗方面面顺便卧了个鸡蛋并且把家里仅有的青菜都放了进去。洗手间那边的异常响动完全没有影响到他。并且因为他离开了洗手间一定范围,那边就安静了下来,看来丧尸兄的嗅觉不是太灵敏啊!
等他忙完一切,这里指做饭吃饭刷碗,打算出去的时候,被系统制止了。
【你这麽出去要是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啊?杨墨的反应有些呆呆的,死了or真的死了交替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终於想起来几个世界前自己第一次任务失败後系统给的规则,失败一次进度清零,连著失败两次抹杀。伸向门把手的手收了回来,甚至夸张的退了两步,眉头拧得紧紧的,杨墨眉头都快突破发髻了,终於良久之後,他呼了口气,想明白自己果真还不想死(口皿口)。
为什麽出去之後会死呢?
系统跪地不起,擦!这种傻二傻二的属Xi_ng是肿麽回事。【这里是末世啊末世!】
啊?可是丧尸并不厉害啊!杨墨无辜的眨巴著眼睛。
系统给杨墨跪了,【ht病毒的病变率是高达百分之三十,虽然最初的形态转换极其缓慢,高达五天之久,可是新鲜的血肉可以极其迅速的加快这个过程,只需要一点血蜕变速度便可以加快一倍,只需要一些血液便能把蜕变的速度加快到一小时以内,如果血液充足的话还会再次进化。】潜台词是说你现在很安全的原因就是你家那位可是滴血未沾,并且苦逼的还在蜕变中啊!
哦,杨墨眨了眨眼睛,吸收了一下系统说的话,唯一得出的结论就是他可能不能去餐馆开火了,真遗憾!
喂!(#O′)
所以说他只要让里面的已经变成丧尸的主体的哥哥吃了自己就能够完成任务了?杨墨觉得这方法有些过於简单了,总觉得哪里有陷阱。
【当然没那麽简单】系统在不知名的空间翻了个白眼,突然左右看了看,脸颊一抽,刷的离开了原地,【注意你要确定自己已经死了,要是不小心被病毒感染丧尸变成丧尸可
不算是完成任务。】
欸?你的意思是说丧尸不会马上把我分尸吃掉?还是说他吃了我一部分身体就会住嘴?没这麽坑爹吧!
【尸变期的丧尸对血肉的渴望没有那麽大,它们的一切都是以完成蜕变优先。如果你无法确定是你先尸变还是他先蜕变的话,我劝你还是在仔细想想。】
这个…… 呃 ______“ ,杨墨挠了挠头,摊开两只手,看著那白白嫩嫩的双臂,然後再看向洗手间的房间,咬了咬牙,最终下定了决心。
反正这个世界实在不怎麽适合生活,并且他确实比较需要完成任务,虽然被吃掉什麽的死的好像有些痛苦,之前的准备工作也很疼,可是一切为了美好的下一世,握拳。
杨墨所在的主体的漂亮眼睛里闪出了坚毅的光芒,随後转身走向厨房从面拿了把二十厘米长半指宽的开刃菜刀。这倒很快,刚刚切菜的时候杨墨已经感觉到了。可是……比了比那白嫩瘦弱的手臂,杨墨有些下不去手,真是有感觉什麽的真是太讨厌了,以前虽然也能感觉到疼痛,确不会产生痛感,如果还是那样子他也不会对自己下不去手了。
没错,杨墨的想法就是先用自己的血液把尸兄快速人工催熟,然後再把自己当食物送给对方,几个小时以内完成任务,秒杀所有算计有麽有!可是给自己放血什麽的好痛啊,家里也没有什麽针管之类的东西,放血後怎麽送进去也是个问题,还有啊!他是不是该先找个止血的东西,万一不小心流血而死就惨了。想到做到,杨墨翻箱倒柜找到了一卷绷带,把它郑重地放到一旁边,再把一个白色的小瓷碗放到桌上,把手悬空,刀刃抵在皮肤上,一切准备就绪。
话说到底需要多少血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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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十穿 尸兄,吃了我吧!
杨墨一点一点的把碗里的血沿著门缝倒了进去,本来碗里的血就不多,倒在地上更是只有薄薄的一层。自杨墨开始割腕门内的丧尸兄就开始暴躁起来,杨墨可以清楚的听到撞门的声音,还有含糊不清的吼叫声,这种声音随著杨墨离门越近而越响,可当他把血倒进去的时候(洗手间的地势普遍比较低),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像是里面有个吸尘器一般,还是那种能吸液体的。
杨墨惨败著一张脸回到沙发上做好,有些後悔自己的决定,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有点站著说话不腰疼,当然,只是一点。那群人怕抽血怕抽骨髓怕割肉不是没有道理的,电视上演的受伤的的人不住的呻吟也不是因为他们太脆弱,实在是这种持续失去、虚弱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杨墨脸色的惨白与失血过多一点关系也没有,其实他只拉了不深的一道口子,留了不到小半碗血他便受不了那种血液流失的感觉而帮自己包扎止血,倒不是有多疼,只是纯粹的对那种凉凉的看著自己的有什麽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感觉不爽罢了。其实这种事杨墨不是第一次做了,这也是他毫不犹豫的选择这个方法的原因,他曾经因为对自己身体‘无感’感到抑郁,而割腕开导(虾米?)自己过,当时真心没有这种感觉,反而觉得红色的血液从伤中慢慢渗出很有美感(汗)。
撇了撇嘴,杨墨不得不承认自己变了,不过──勾起嘴角,其实也不错,举起那有些透明的手腕,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