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如此。”
。。。。。喂!你能说的不要那麽大气凛然吗?一脸正气的好似在做什麽想当然的事啊!杨墨狐疑的看著陆生认真的脸庞,觉得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没有产生邪念,何况他现在的主体可是陆生的分身,对自己产生邪念什麽的也太破下限了。(夜夏:你错了,他就是对自己产生邪念了,自恋不是病)
自那日之後两人就在一起了!摔桌,当场不可能。两人的关系还是那般,甚至冷淡了两分,杨墨没有找陆生做这样那样破下限的事,他其实大多数时候都见不到陆生的人影,就是总来找他的烈云曦也出现的越来越少,後来经竟然有几天没有见过了,种种现象表明一定有Yin谋,锤手,杨墨坚信。
当然啦,是否真的有Yin谋杨墨这种从来出门去探查并且对所有事情几近漠不关心的人是发现不了的。
虽然这些发生在他视野之外的事情他发现不了,可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足以让他感受到诡异二字。
谁能告诉他,为什麽在他努力洗衣服(玩水?)的时候会有人突然抱住他啊!要不是他已经习惯了(咦?你是怎麽习惯的)一般人绝壁会吓尿的好不好,你抱住也就算了,不嫌热的贴的死死的我也不介意,因为你身体凉快嘛,可是你表现就像是闻了好久难闻气味终於找到花朵拯救自己的样子是闹哪样,暧昧的哪鼻息喷我的脖颈是要做什麽?好吧,这些做了,我也不怪你,反正也没少块肉,还锻炼了心里承受能力,可你能不要抱完之後马上扔掉吗?会让人有一种自己被用过就扔的错觉,很讨厌好不好!
本来只是MoMo抱抱,杨墨只当多了一个活体空调,你问陆生为什麽这麽做?抱歉,杨墨从没想过,不知道是不是後遗症,杨墨对什麽都不愿意多想。所以当陆生一脸吃了脏东西样子从对面迎面走过来的时候,当那家夥一脸寒冰的抱著他,与他嘴唇碰嘴唇还一脸不爽的样子,杨墨只当对方是Y_u求不满了。发展到後来一定要唾液交换,唾液交换完某人还漱口!!杨墨只当对方Y_u求不满还嫌弃别人。所以当烈云青跟他说他最近跟公主殿下走的很近的时候,杨墨一脸愕然,你的姐姐大人好几天都没来找过我了好不好,我都没所她始乱终弃,你这种你给我收敛点的表情是闹那样!
“哈?你说什麽?”杨墨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洗衣服洗多了进水了,为什麽他说的事情他一件也没有做过,你确定我已经跟公主殿下私定终身了?你确定公主殿下因为扬言非君不嫁所以被国王陛下软禁了?你确定你是偷偷来通知我让我逃跑,而不是带人来抓我的?那你能解释一
下你身後那些涌进来的士兵是什麽东西吗!
很抱歉这些都不能解释,於是直到杨墨被扔到水牢里泡冷水澡的时候仍然还有些云里雾里。
“你怎麽会在这里,还……”一副肾虚的样子,果然是你背著我跟公主殿下乱搞才害得我牢狱之灾的吧!
“……对不起。”陆生僵硬著脸,身体依然挺得笔直,却无人看到他偷偷靠在栏杆上借力的背脊。“要不我替换你吧!”
“你在开玩笑吗?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你替换我我又去能去哪里?再说,我只是被囚禁了又死不了,即使死了不就顺你意了,失去肉身的我只能与你合体,甚至连原来的一层胜率都没有。”即使是以前的杨墨被泡在冰凉肮脏的污水也无法保持淡定,何况是现在这个有感觉有喜恶的杨墨,环境决定人的心情,并且二人之间还是彼高吾低,口气自然是好不了。
“……说的也是。”被杨墨这麽一说,陆生瞬时间被点醒了,淡漠的看了那泡在污水中狼狈不堪的‘自己’一眼,陆生就那麽飘飘然走了,就像是来时一般没有带走一丝云彩。
口皿口,坑爹!杨墨发誓,他真的只是这麽一说,没想到对方却当真了,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以前都是自己如此,如今别人如此对他,真是,分外微妙,微妙到,杨墨直接一捧污水破了出去,把牢头惊了过来,挨了两鞭子挂了彩。
是谁说主角被困在牢里就一定有人来看他?是谁说主角被在牢里要麽好吃好喝供著要麽就受尽虐待的?是谁说主角住水牢一定住不久的?
杨墨抿著已经干裂的唇,眼前开始出现双影和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花的厉害,感觉天摇地转,身体不住地摇晃,只要手一离开栅栏整个人便会水倒在水中然後淹死。
就在他以为就要这麽坑爹的有如浮肿的白馒头一样死掉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他被人拖了出去,有人帮他洗了个热水澡,喂了两碗滚烫的稀饭还有一碗参汤,再然後,他竟然神奇的结婚了!就在当天晚上。摔!这是要多急啊!难道你女儿未婚先孕明天就要生了吗?
当然今晚要结婚这件事杨墨是不知道的,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穿红挂彩,腰系红绸,跟一个大西红柿,额,也许是新娘子拜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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