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王府前!
被阴伏一掌击伤的阴云,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那一声声悲惨的嚎叫,便是赢王府前的侍卫,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对于自家世子这般的嚣张跋扈,亦是心生厌烦!
跪在地上的阴灵儿,更是令侍卫感到心疼,一位长得不错的姑娘跪在地上嘤嘤哭泣,任何男人都会心生爱怜之情!
而坐在听潮亭中的赢古卿,闻听风伯口中之言,嘴角微微的一翘,眼中爆发出一道寒芒!
“呵呵,不想我欲要借住阴氏之手蛰伏,人家反而要利用我,来化解京州各方氏族的矛盾!阴伏,果然是老狐狸!”
阴氏在赢王府前卖惨!这是给谁看呢?当今的天子?不然!阴氏本就很惨了,何须借住此事,欲要让天子所知?
如今,自己被刺杀数次,天子已是震怒!只要自己不在京都杀人放火,些许小事,皆不会被天子问责!
而且自己去了玲珑阁,只是在阴灵儿的脸上画了两只大王八!
至于打砸阴氏商铺之事,那是盛平姬君所为,跟自己有何关系?所以天子万万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以此事问责与自己,甚至不会责罚自己宝贝女儿!估计也就是赔偿一下阴氏的损失,然后责骂周玄鱼几句罢了!
对于自己这位纨绔世子,本就是嚣张跋扈,用得着天子动怒么?所以这阴氏针对的可不是周玄鱼,更非自己!这般看似无用的卖惨,大有蹊跷可寻,所以这其中必定有利可图!
以赢古卿的聪慧,岂能看不出阴氏这几年疯狂扩张,带来的潜在威胁?
呵呵!老狐狸啊!
“世子所言不假,明眼人都看出来,阴伏打的何种主意!不过如此一来,阴氏只怕会遭天子的厌恶!”
“厌恶?还差这一次么?只要苏氏不倒,阴氏便可坐稳京州!至于天子,呵呵,人家阴氏凌弱之时,也不见得天子出手帮扶,恨不得人家自己灭族亡氏,这天下也少了一脉侯爵氏族!”
“呃!世子,如今何为?晾着他们?”
没想到世子看的如此透彻,原本想要告诫之语,风伯已经不用付之于口了!
“不管他们!呵呵,一会便会有收拾他们的人来!交给我的那位玄鱼夫人吧!”
赢古卿继续在听潮亭饮酒,那般风轻云淡的模样,令风伯更是心安!
看着紧闭大门的赢王府,阴灵儿思绪也是翻飞,若是再这么下去,自己这位八弟只怕性命无危,身体也要落下残疾!似乎这位世子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呃!这一次不会失算了吧?
要是真的如此,只怕难以与小娘交代,自己少不了要被责骂一番啊!到时候父亲甚至会把此事之责,全部推到自己身上,家中地位只怕要降到底层了!
混账!真是混账!自己倒是忘了这位世子以纨绔知名!还真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谁啊!堵在我家门口!”
呃!回首看见盛平姬君带着一众人前行,闻听口中这般言语,便是赢王府的侍卫,也是彻底傻眼!
“禀姬君,我乃阴氏子弟阴灵儿!这是……”
“什么阿猫阿狗!本君不知!本君问你堵在我家门口作甚?”
“这!”
见过嚣张的赢古卿,怎么这位与赢古卿一模一样!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这什么这?难道砸的店铺还不够么?还要找我家夫君的麻烦?”
此时,周玄鱼那真是大为快意,自己本就十分的跋扈,当然身为女子,平日自然有所收敛!可是见识过赢古卿的嚣张,周玄鱼才知道什么叫做飞扬跋扈,自己之前那般的举动,算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与之无法相比啊!
不过真别说!这般的跋扈之举,的确很爽!
“不是!小女前来,乃是代父赔罪,特备厚礼而来,并非是找世子的麻烦,也不敢找世子的麻烦!”
这幅小女人的样子,令周玄鱼顿时感到可恶!
不过想到自己夫君,对这女人丝毫不感兴趣,更是画了两只大乌龟,心中顿时感到很爽!对于此女惺惺作态,心中更增厌恶!
“哦!这样啊!那为何我家夫君不见你?”
“这,小女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