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玄鱼这般所定,不知……”
听潮亭内,赢古卿依然闭眼不语,周玄鱼也只好先行开口了!
“还可以!”
呃!
不该夸奖自己两句么?这位夫君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还要更大的利益么?那可就有些过分了!
要知道十六家店铺,已是阴氏在京城的三分之二产业了,就算不是阴氏主要的商铺,只怕阴氏也要伤筋动骨了!
至于不给?呵呵,以阴伏的才智,当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岂敢拒绝这般的‘惩罚’!
“不服?觉得委屈?”
此时,赢古卿睁开双眼,看到周玄鱼一脸的不满,微微一笑随口问了一句!
“这,不是!”
能不委屈么?人家都是为了你,承担如此跋扈的恶名,你却这般的不满意,自己能不委屈么?
“前面的事,做的的确不错!十六家店铺,也是颇重了!”
“那你为何还不满意?为什么说还可以?”
周玄鱼闻听此言,也是诧异的看向赢古卿,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戏耍自己,还是另有缘故说出此言?
“哎!本想夸你几句!不想后面那些话语,让你此次所为,毫无功劳可言!”
“为何?”
“阴氏,乃是苏氏扶持!你说要斩人满门,你说的能算么?这无疑对于阴伏来说,是一句笑话而已!威胁毫无用处可言,还徒增一门仇敌!”
“阴氏岂敢?”
“岂敢?敢!阴伏能够屈尊于苏氏,便知此人的才智之能!亦可看出此人的忍忍之心!对付这样的人,你若不能一棒子打死,便如同噬主的野兽,随时都有一击毙命的危险!”
这话说得没错,便是父王也有言语,阴氏如同恶狼,对阴氏十分不喜!
“阴氏之前被人欺凌,心中憋着一股怨气,这股怨气倒是他们仇恨旁人!你的那番威迫之言,非但没有任何涌出,反而会招惹他们的仇视!以阴伏的秉性,阴氏弟子的卑劣!一旦有机会,他们必定成为你的威胁!所以阴氏不能留了!”
说到此处,赢古卿身躯散发出浓郁的杀气,令身边的风戏亦是感到心惊,不想世子竟然有如此浓郁的杀气,而且这般浓郁的气息,绝非二虎之境的实力!
“啊!这,夫君要?”
“不着急!不过你要心中警惕,阴氏绝对是一条毒蛇,一旦有机会,灭之!”
“嗯!”
王室弟子,那个不是狠厉之人?对于自己的威胁,更会不予余力的铲除!所以赢古卿这般的凶狠,非但没有让周玄鱼感到可怕,反而让她更加亲近,甚至内心充满了感动之情!
“十六家商铺,你去接手!日后也归你自己打理!不过其中三分入王府内库,三分归你自己所有!四分给王宫内庭吧!”
“啊!夫君,这是何为?”
“去吧!与你父王所言,本世子被你美色所惑,已经答应撤去休书!另外与你母后所言,四分之利,可归王子一份,二殿下一份,其他两位殿下酌情分配!这是你的建议,非我之言,懂么!”
“夫君,这是要?”
“呵呵!懂了就好!去吧!”
见到赢古卿再次闭眼小寐,周玄鱼脑袋都是蒙的,浑浑噩噩的走到门口,脑海总算理清了思路!心中不仅暗道一句:我家夫君非凡庸之辈!这等所为怕是给王室嫡系,开了一条新的财路啊!
想到此处,周玄鱼愈加激动,直接坐上自己的车辇,飞速向内庭而去,希望把此事,不,是此策告知父王与母后所听!
“世子,这般所为?”
“不解?风伯不是不懂,而是怕周王室内部没有矛盾后,会对其他异性王有所威胁吧!”
“这,倒是瞒不过世子!”
风戏微微一笑,不想自己心中所想,都被世子窥探的一清二楚,世子这般开智,真是愈加令他感到惊喜了!
“如今,周王室如同一盘散沙,莫说是王室有内部矛盾,就算没有也难敌四方之敌!周王室的敌人,并不在八大异姓王,而是高高在上的老君殿,以及自立山头的各大宗门!即便周王室如同铁板,也只能残喘在老君殿之下,岂敢轻易与八王开战?”
这些日子,赢古卿可没闲着,通过风伯口中之言,以及收集的信息来看,这方世界的宗门,要远远超过一州之主!
就连古氏尚要为元阳宗等门派,提供大量的粮食等物资,何况是位列老君殿之下的武周?想必其他州王亦是如此!
当然,要是没有这些宗门的崛起,九王岂能推翻当初的莽朝?
莽朝之亡,便是因为武者突然崛起,致使莽朝动乱不安,最终如今的各大宗门趁机,与九王争雄,推翻了莽朝的统治!
若说莽朝天子有过,性子暴戾好勇,致使莽朝成为过去,其实也不尽然!
当初莽朝没有武者举旗,若是能够统治九州,绝对不会超过十年,便可击败西方神武王朝!等到神武王朝一灭,北方赤狄也好,还是南方两大蛮部也罢,哪怕是如今龟缩东方一角的东夷,亦是难以与莽朝争雄!那才是天下大一统!
如今武朝也罢,九王也好,就算加在一起,与莽朝盛时亦是难以比肩!
若非在老君殿、云霄殿、天道寺、太一门四大宗门的强势下,只怕这些宗门也难以一致对外,九州之乱,乱的就是各大宗门!
如今,武者修为越来越高,似乎,不,应该可以说已经上升灵修的层次,导致诸方宗门亦是强大,便是四大宗门也难以镇压天下宗门,乱象这才慢慢的呈现!武朝天子才有心思,想要行削藩之举!削藩!确切的来言,便是各大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