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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夜里,令狐冲登上思过崖,这里一草一木他都十分熟悉,像回家般走进山洞。
“咦?这里怎么多了一个洞口?”
令狐冲发现密道,惊疑出声。
他点燃火把,沿着洞口的过道走了进去。
过道的骸骨和武器已经被吕歆清理了,只有墙壁刻下的字迹,说明这里曾困着魔教十大长老。
通过人为开凿的过道,里面豁然开朗。
五岳剑派的剑法,和他们的破解之法就刻在四方的墙面上。
此时的令狐冲,在吕歆的教导下,早就明白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道理。
看见自家剑法被破个干净,也只是惊讶片刻,便不在留意。
反而上面的各派剑法,令他着迷。
“师父之前在思过崖闭关,想来是他老人家发现了这个地方,师父罚我上思过崖,看来是提点我,让我勤练武功。”
想到师父对自己的教导,令狐冲有些惭愧,自己身为华山大师兄,贪杯好酒,行事放荡不羁,确实没有做好众弟子的表率。
如今大意之下,还输给了新入门的弟子,实在有愧师父的教导,真是大大的不该。
反思了己过的令狐冲,在这思过崖上也没其他事,索性认真练起武功来。
早晚打坐练气,修炼紫霞神功,平常就在洞中练习各派剑法。
他习练剑法的天赋极高,再加上他所学甚杂,各派的基础剑法早有涉猎,此时练起各派剑法,真是如鱼得水,一天一个样。
他每日勤练不辍,只有师娘送饭时才休息片刻。
为防止泄露山洞中的隐秘,只有宁中则亲自送饭。
如此两月过去,天气越发寒冷。
这一日令狐冲正在练剑,想到魔教破解五岳剑法的怪招,他突发奇想,要将他们化为剑法。
只是想想很容易,不同兵刃的套路完全不同,想转化成剑法,不说难于登天也差不了多少。
但令狐冲一向对剑法痴迷,想到这么好玩的事,自然不会退缩。
于是他每天又多一个任务,拆解那些魔教招数,研究将之转化为剑法。
又是半月过去,令狐冲沉迷于剑法,突然听到师父的呼喊。
吕歆上思过崖不是突发奇想。
这些日子他回想原著剧情,发现没有田伯光来找令狐冲,真就未必能把风清扬引出来。
所以他想还是要激一下那老头,不然独孤九剑也许就泡汤了。
令狐冲来到洞外拜见吕歆,吕歆沉声道:“冲儿,你武功练得如何?”
令狐冲回复道:“徒儿近日颇有所得,紫霞神功已经入门,剑法也收获不小。”
“很好,看来没有辜负我和你师娘的期望,来,为师试一试你的修为。”
说着,吕歆单掌抵住令狐冲的手掌,缓缓运起内气。
令狐冲的内力自行运转,抵抗外来内力的侵袭。
良久,吕歆收掌道:“很好,这段日子看来是有勤修苦练,来,咱们再试试剑法。”
两人持剑对立,令狐冲起手苍松迎客,然后后续招式连绵不绝。
在吕歆的喂招下,令狐冲将五岳剑**番使出,并打乱顺序,任意挥洒。
两人连续切磋上百招,才各自收剑后退。
这一番切磋,令狐冲感觉自己对五岳剑法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对师父更加敬服。
“多谢师父指点。”令狐冲收剑行礼。
吕歆温和道:“不错,五岳剑法也算练得不错了,算是稳固了用剑的第二层次。”
令狐冲好奇道:“师父,什么是用剑的第二层次。”
吕歆坦然道:“我将用剑分为三个层次,江湖中无数人用剑,其实大多都不入门,只有勤学苦练,将剑法种种变化烂熟于心,与人对敌,出招没有半分犹疑,心到手到,这就是用剑的第一层次。”
“有些人用尽一生的努力,也不过止步于此,练得再好,也不过是创立剑法之人的程度,无法超越前人。”
“而还有一些天赋出众之人,他们对剑法有自己的领悟,是剑随人走,用剑时心意相合,任意挥洒,意之所至,招数组合无穷无尽,这就是第二层次。”
“这一层次之人,不落窠臼,往往能发前人所未发,成为自成一派的宗师。”
“至于第三层次之人,极为罕见,他们洞悉剑法本质,意在招先,后发先至,所有剑法在他们面前,都破绽百出,往往只是剑尖所指,就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就是为师总结用剑的三个层次。”
令狐冲听的极为兴奋,感觉有个新世界在他面前打开。
他兴奋道:“师父,那您老人家一定是在第三层了?”
吕歆淡笑不语,良久才道:“第三层次也不是不可超越,所谓三个层次,也不过是招式的变化,如果招式中有了神,那又是一番新天地。”
“招中有神,那该是何等光景?”令狐冲一时神往不已。
“也罢,五岳剑法你也有了基础,这招剑法你也能学个大概模样,让你看看为师自创的仙人指路。”
话音刚落,吕歆挥剑而起。
一剑挥开仙凡路,剑气冲霄斩浮屠。
无法用言语形容这招剑法的美,令狐冲惊喜交加,竟生出死而无憾之感。
仙人指路,是吕歆在顿悟的帮助下,结合五岳剑法精华和自身处境,创出的一剑。
因为吕歆携带回收平台来到此界,他的金手指,就如神仙下凡一般,所以这招剑法也就飘渺无迹,不可捉摸。
对他人来说,面对此剑,就像面对仙人下凡一般,无比美妙,不可抵挡。
“师……师父,这……这招剑法就是……”
令狐冲语无伦次,激动的结巴起来。
“没错,这就是我结合五岳剑法创出的仙人指路,你慢慢领悟,我回去了。”
施展完这一剑,吕歆下了思过崖,他不知道风清扬是否看到和听到,他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如果他看到听到,吕歆有八成把握,那傲娇老头会出手。
吕歆离开后,令狐冲心情难以平复,回想师父刚才的一剑,越品味越是惊艳。
不自禁的开始演练起来。
只是他悟性虽高,却也只能模仿出三四分的程度。
他沉迷于此,不觉时间匆匆而过。
夜黑风高之时,他还在回味那一剑,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手持树枝向他刺来。
令狐冲大吃一惊,回剑挡去,对方却撤身后退。
“什么人?”令狐冲喝问道。
那人没有回话,示意令狐冲小心,然后,用树枝挥洒出无数剑影。
令狐冲感觉好像有无数剑影向自己刺来。
这些剑影或上,或下,或左,或右。
忽而正刺,忽而斜掠,周身上下,无不被剑影覆盖。
然后万千剑影回收,化为一剑,这一剑重逾千钧,直让山崩地裂,乾坤倒转。
人影收回树枝,令狐冲仍然呆立原地,冷汗淋漓。
这人正是风清扬。
“这一招五岳倒倾,比你师父的仙人指路如何?”
“五岳倒倾……”令狐冲喃喃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