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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齐聚福州

四人转到大道后,吕歆将令狐冲派了出去。

嵩山派下一个目标是恒山派,吕歆不记得原著中他们是什么时候动的手,但记得是令狐冲解救的恒山派。

所以他让令狐冲过去,也许可以歪打正着。

就算没碰到嵩山派,也能提醒恒山派小心。

令狐冲离开后,三人继续向福州赶去。

也许是同病相怜,一路上林平之和曲非烟互相安慰,关系越来越好。

这日,三人到达福州福威镖局。

洛阳金刀王家人也在,林平之的两位舅舅一直在等他回来。

福州离华山太远,等不得林平之回来再办丧事,林震南夫妇的丧事,王家已帮着办完。

此时林震南夫妇已经入土为安,几人一起去墓前祭拜。

林平之内疚悔恨,在父母墓前再次痛哭不止,他虽然知道了余沧海早有灭福威镖局之心,自己不杀他的亲子,也免不了有这一遭。

但是他想,如果他当时没有失手杀人的话,他父母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林平之一路过来压抑的悔恨,在他父母的墓前爆发了。

吕歆也暗暗叹息,余沧海有胆子杀人报复,应该是自宫练剑了。

如果他没有告诉对方剑谱位置的话……

在吕歆诸多的武侠幻想中,曾有复印一万份辟邪剑法散发江湖的想法。

如今看来,这要造成多大的杀孽。

一心谋夺他人剑法之人,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再加上自宫后导致的心性大变,能做出什么事都不意外。

自取灭亡之人不值得同情,但因此枉死的路人,又何其无辜。

祭拜过林震南夫妇,众人回到福威镖局。

次日,林平之向吕歆请示,他想在父母墓前结庐而居,为父母守孝。

吕歆自无不可。

于是林平之在他二舅王仲强的帮助下,在他父母墓前搭建草庐。

吕歆和曲非烟则在福威镖局安顿下来,由林平之的大舅王伯奋陪同。

王伯奋十分敬重岳不群,生怕招待不周,每日都宴请对方。

“岳先生,您能陪同平之归家,王某真是感激不尽,我再敬您一杯。”

吕歆推辞道:“王兄客气了,你已谢过多次了,酒还是少喝为妙,毕竟是林总镖头的丧期。”

吕歆委婉劝着,这里毕竟是福威镖局,大家都伤心林震南夫妇的死,结果你这天天宴饮,那些镖头表面不说,心里也不痛快。

王伯奋好似没领会吕歆的意思,继续道:“姐姐姐夫就这么撒手人寰,但是平之能拜入华山门下,想来他俩在九泉之下,也是安慰的。”

说着,王伯奋声音渐渐放低。

“对了,岳先生,不知你可听说最近江湖盛传的事。”

吕歆疑惑道:“不知,一路来却是未曾听说什么。”

王伯奋低声道:“也是,岳先生与平之一路奔波,想来消息传到华山,也与岳先生错过了。”

“事情是这样,前不久江湖盛传,说魔教要大举入闽,抢夺林家的辟邪剑法,嵩山派听闻,向五岳剑派下达入闽支援的命令,算算时间,其他门派也该到福州了。”

吕歆听后心中一动,看来不少人以为我来福州的目的不纯啊。

尤其是左冷禅,如今嵩山十三太保或明或暗,大半折在自己手里,与原著岳不群的低调不同,自己现在应该成了左冷禅的头号眼中钉。

吕歆心思转动,面上不露分毫,闻言道:“原来是这样,那看来能在福州与五岳剑派的同门相会了。”

王伯奋犹豫半晌,才喏喏道:“岳先生,魔教要来抢林家的辟邪剑谱,虽然有五岳剑派相助,但我们也得做好准备呀。”

“起码得护住平之的周全,不能让魔教贼子得逞。”

吕歆点头道:“王兄说的是。”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王伯奋憋的难受,索性直言道:“岳先生,我就直说了吧,有您在,我们本来很放心,可是听说魔教势大,您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要帮忙,也得知道剑谱藏哪了,藏得位置可安全。”

吕歆好笑道:“王兄这可问错人了,林家辟邪剑谱,你得问平之啊。”

王伯奋晦气道:“别说了,平之那孩子打小就有主意,他二舅问他剑谱的事,您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辟邪剑谱是害人的东西,别说他不知道剑谱在哪,就是知道也不会管,谁愿意要谁便拿走。”

“您说这不是败家子吗,他林家祖传的剑法,怎么也不能便宜给外人啊。”

“哦?”吕歆问道:“那便宜给王家可好?”

“我……岳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王伯奋不好意思道。

吕歆严肃道:“王兄,林家只剩平之一人,林家的事应该由平之做主,至于辟邪剑谱之事,我可以在此保证。”

“我华山派对辟邪剑谱没有兴趣,也不会允许其他人动我华山门人。”

说着,吕歆起身抱拳道:“王兄,林总镖头丧期内,确实不宜饮宴,在下告辞。”

说完,吕歆转身就走,留下尴尬的王伯奋送也不是,留也不是。

吕歆出来后,独自一人出了福威镖局。

曲非烟接了给林平之送饭的任务,一去就是一天,他们两个都刚失去至亲,此时同病相怜,倒是分外投契。

吕歆一人走在街上,最近一直应酬王伯奋,弄得他心累不已,此时在街上闲逛,心情才轻松起来。

王伯奋虽然对他十分恭敬,但是动机不纯,每句话都像在试探什么,让他心烦。

当吕歆走到福州的一处闹市,突然听到一个凄苦的胡琴声。

吕歆顺声而去,果然看到一个面容凄苦的老头,在街边拉着胡琴,就像一个卖艺的手艺人。

听了一阵,等对方声音稍缓,吕歆上前道:“果然是莫大先生,华山岳不群有礼了。”

莫大缓缓起身,也郑重回礼道:“见过岳先生,如今福州风云汇聚,老朽也来凑个热闹。”

吕歆道:“既然道左相逢,不如咱们找个地方把酒一叙?”

莫大点头道:“也好,正要谢过岳先生相助刘师弟之情。”

莫大收起胡琴,两人漫步而行,边走边聊。

“实在惭愧,在下救得了他一次,却没能救下第二次,日前他和曲洋已经仙逝了。”

莫大停顿一下,问道:“谁干的?”

“嵩山和魔教。”

“他们联手?”莫大惊疑道。

吕歆点点头。

“他们也是偶然遇到,但联手确有其事,我到时,刘正风和曲洋已经油尽灯枯。”

莫大半晌无语。

两人来到街边的一个小店,随意叫了些酒菜。

吕歆为莫大斟酒,问道:“莫大先生,除我外,你可还见到五岳剑派的其他人。”

莫大敬了吕歆一杯酒,两人对饮后,莫大道:“衡山派就我一人前来,除了恒山派外,泰山和嵩山也到了。”

“嵩山派是谁?”

“朴沉和沙天江,泰山派来的人不少,是玉子辈的三位前辈带队,差不多有二十来人了。”

嵩山派只来了两人吗,看来折损太多人手,已经伤筋动骨了。

莫大略带讥讽的道:“五岳剑派齐聚福州,神功秘籍果然动人心。”

吕歆笑道:“抢辟邪剑法是假,借此事引来这么多人,其背后的目的才让人难以琢磨。”

“为何如此说?”莫大问道。

吕歆答道:“别的不说,单说魔教要来抢辟邪剑法就是无稽之谈。”

“而发出假消息之人,出于什么考虑,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原著中,左冷禅假传消息,引来恒山派,半路伏杀了恒山三定,要是没有令狐冲,恒山就被嵩山捏圆搓扁了。

而此时,这个假消息被嵩山传遍五岳,吕歆觉得其中还有其他的事情,也许跟自己有关。

毕竟他在左冷禅的眼中,已经算是锋芒毕漏,杀了不少嵩山派高手,有针对自己的阴谋,才是正常的。

莫大看着沉思的吕歆,问道:“你在提防嵩山派?”

衡山是吕歆要拉拢的,于是回道:“不得不防啊,先是衡山,再是华山,然后恒山,左盟主五岳并派的进程是越来越快了。”

莫大手上一顿,道:“五岳剑派当年约定盟友,是为了对抗如日中天的魔教,这么多年斗下来,咱们五岳剑派人才凋零,也只有嵩山能独抗魔教的压力。”

“并派虽然不妥,但大势之下,想要正面反抗,不免螳臂当车。”

莫大明面是替嵩山说话,实则在委婉劝诫吕歆,不要正面与嵩山对抗。

吕歆假装不懂,激道:“怎么,衡山是支持五岳并派的了?”

莫大一滞,道:“岳先生何必明知故问。”

吕歆正色道:“莫大先生,如果在下武功胜过左冷禅,华山可以对抗魔教的话,衡山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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