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冰冷的剑。
但这昏暗的屋内溅射而出的鲜血却是滚烫,橙色流光闪过,一张小方桌顿时四分五裂,砰的一声,四散的木屑随之飞扬,激起阵阵尘烟。
一片狼藉的屋内除了仗剑而立的卫庄之外,只有一个断了条腿的黑衣人躺在地上哀嚎。
被扰了清梦的紫女等人赶过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了这么一副场景,细心的丁呼还发现了一件事,卫庄下手丝毫不顾及善后处理,地板上溅了不少鲜血,包括他自己站立的地方,可却没有一个带血迹的脚印。
真相只有一个,卫庄在他们来到之前一直在凹造型!
丁呼不由得嘴角一抽,感叹一句“你是真敬业啊,砍完了人还能原地不动摆姿势到现在,不喊卡不停是吧。”
一记包含杀意的眼神直接打断了丁呼接下来的话之后,卫庄缓步离开,一步一个脚印。
夜色已深,众人也没打算连夜拷问,就让丁学拿了不少药品出来,先保住这倒霉蛋的命,当然,保不住也不重要。
用卫庄的话来说就是,这人身上那股飞禽的味道太重了,瞎子都能猜出来他的主人是谁,只是抱着聊胜于无的心态,卫庄才暂时留了这杀手一命,毕竟,他有些好奇,为什么会挑在这个时候来紫兰轩刺杀。
摆明了不是冲着韩非,那是来杀谁的?
“不是,兄弟,你老实说,你是准备来干什么的?”
看着丁学掏出来的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丁小四只觉得毛骨悚然。
出门在外,带点止血药很合理,但是旁边这百草枯就不是那么正常了,你是准备来给庄稼除虫吗?乙醚好歹可以是麻醉药,那写着个“化”字的是什么啊?你要化什么东西啊?你确定是接了什么任务来救我的吗?救我脱离苦海是吧!
正在包扎的丁学闻言,回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嘶!”
。。。。。。
微风轻拂,浮云淡薄,润红的骄阳又再为晴天增色几分,若是身处花草之间,闻着清香,迎着暖阳,必然能尽去心中沉闷,悠然自得。
紫女品着香茗,听着琴姬弄玉弹奏的曲,本是一件妙事,可惜。
“啊!”
“啊!”
“啊!”
过于难听和凄厉的喊声直接让弄玉崩了弦,紫女脸色也差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