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山赶往衡阳可谓是路途遥远现如今没有飞机、动车出门是很不方便的。
李然此次出门带着梁发四位仆人架着两架四头马车。
“都是混江湖的我们以前出门只能靠着腿走路师弟真是与众不同。”岳不群感叹道。
“师弟像个富家公子多过像个江湖人。”宁中则也感叹声。
……
马车中哪怕是垫了多层软垫加了避震还是还些摇晃哪比得上坐动车舒服啊
“小发为了历练你这一路全由你安排。”李然道了声找个地方睡觉。
“师叔是想偷懒吧”梁发在心里吐槽还有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发搞得跟一个女人似的。
……
一路行来有马车上插的两面华山派旗子没有宵小之徒敢招惹很快就离衡阳不远了。
李然心中记挂着仪琳怕她被田伯光抓住就一路打探恒山派下落只是他出发得比较早恒山派的人还没到呢。
既然这样他就找了个恒山派必经之地等起来。
数天后恒山一行人行到。
“师姐有没有想我。”李然在客栈窗户伸出手打招呼。
“整日胡言乱语”定逸师太骂了声招呼众人进客栈。
“你怎么在这里?”定逸问道。
“我听说田伯光出现在衡阳一带怕各位师侄吃亏就在这里等你们。”李然解说道。
定逸听到此言又是感动又是恼怒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叫仪琳出门要带上爹娘吗?现在都带了哪里会有危险。”
李然放眼看去果然看到人高马大的不戒大师至于谁是仪琳她娘就认不出来了。
“小子就是你帮我找到婆娘”不戒大师上前拍拍李然肩膀又拍自个胸口呼道:“是个好小子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大师客气了。”李然笑道。
“师叔”众恒山弟子上前。
“风尘仆仆啊”李然看得直摇头道:“这客栈已经被我包下了你们先去洗漱一番把自己收拾得美美的好好休息。”
“没点正经”定逸又骂。
嗯
李然应了声注意力却没有放在定逸这边他看到客栈外有一黄衣丑陋男人在徘徊。
“莫非这人就是田伯光已经打算对小尼姑下手。”他心中暗自嘀咕。
若是田伯光那轻功肯定很厉害倒是得想个万全方法
“大师外面有人我怀疑是淫贼田伯光我们一前一后千万别让他逃走了。”李然解说道。
“好定教他有来无回”不戒大师禅仗一顿气势汹汹。
“行动”李然纵身而出。
几个纵身间李然已经来到那男子面前长剑一指喝道:“阁下可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这人正是田伯光眼见被人发现他冷哼一声:“爷爷就是田伯光你是哪家晚辈。”
李然的相貌实在太有欺骗性看起来就十八岁田伯光可不认为自己会输他问来历只是想看对方靠山硬不硬能不能杀死。
“华山剑仙李不然”
“什么!”田伯光大惊这可是打败左冷禅的高手啊他赶紧叫道:“在下与华山没有丝毫恩怨何必寻我麻烦。”
“那些女子也没寻你麻烦你不也找上去了混江湖做恶事的早该知道会有人出来主持公道。”李然冷笑道。
“别以为爷爷怕你”田伯光冷哼道。
李然不再多说长剑展开剑气狂飙出手就是杀招。
好个华山剑仙李不然
田伯光只来得及在脑海中闪现出这个名字就已经被斩了脑袋。
“好厉害的剑法”不戒大师从暗中走出惊叹连连。
“有劳大师助阵。”李然笑道。
“阿弥陀佛人已经死了还得找个地方埋起来。”不戒大师露出慈悲神色。
“大师慈悲这种贼人就该剁碎了喂狗如今便宜他了。”李然点头应下招来几个仆人办事。
“阿弥陀佛师弟此举功德无量”定逸师太走上前。
“师姐喜欢就好。”李然点头。
定逸无语这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相互吹捧一下大家你好我好一起好的吗?
如今田伯光已死还需要先一步找到曲洋李然就告敌众人再次赶往衡阳城而去。
大半天后两驾马车来到回雁楼这家酒楼前。
李然吩咐一声独自上楼察看一番就走到一位老者跟一个十多岁少女所在的桌子坐下。
“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有空位不坐来这里干嘛?”曲非烟对此举动非常不满。
“在下华山剑仙李不然”
听到这个名号曲洋身子顿时一震露出如临大敌之色。
“听说你打败了左冷禅是真的吗?”曲非烟扑闪着眼睛问道。
“你爷爷接不住我三剑。”李然轻笑一声。
这话一出曲非烟也紧张了。
她们可是魔教之人如今遇到正道中人又不是对手岂不是要死得很惨
“阁下我这孙女与神教无关也不曾作恶可否网开一面”曲洋抱拳请求。
“爷爷”曲非烟眼泪下来了。
“不着急我说一件事刘正风为了你背判了我五岳剑派而你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李然淡淡说道。
“这阁下是要我背判神教这万万不行”曲洋直摇头。
“这两天你好好想想我希望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日你能在现场”李然摇了摇头这是给两人最后的机会不把握就算了。
说完他起身走了。
曲非烟大大松了口气这人给她的压力真的太大了。
“爷爷怎么办?要不我们跑吧”曲非烟急忙说道。
“跑不了就算我们能跑你刘爷爷也不能跑啊”曲洋心中惆怅万分事情怎么搞成这样?
刘贤弟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这种事情有不少但他与自己结交的事被外人知道事情就不同了。
刘贤弟这种举动在五岳剑派眼中就是背判。
那人说刘贤弟为了自己背判五岳剑派是一点也没有错
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