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苏锦和江梨同时看向她。
苏锦纳闷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灾祸爆发点明明在临江一中，怎么可能来自学校之外？」
霍蓉音拿出手机，找出一份数据递给两人。
她解释道：「昨天从学校离开之后，我去调查了一下临江一中最近半年所有的行动。」
「结果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江梨看向她。
只见霍蓉音缓缓道：「就在水鬼灾祸爆发前一个月，临江一中完成过一次大规模设备改造。」
「学校有一批设施使用年限过长，因此集中换了新的。」
这听起来挺正常的？
江梨心想，顺手接过苏锦递过来的手机。
上面显示着设备更换的清单。
包括一些教学楼的门窗，办公室的储物柜，体育馆的照明设施、实验楼的部分仪器……等等。
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接下来，她滑动文档的手一顿。
——宿舍卫生间的镜子。
——教学楼洗手间的镜子。
——舞蹈室与形体教室的整面墙镜。
……
一连串的镜子。
霍蓉音轻声道：「你们应当看到了。」
「学校所有地方的镜子全换了。」
这就细思极恐了。
苏锦脸上的笑意消失。
想到镜中水鬼的内核，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镜中水鬼……」
「该不会和这批镜子有关吧？」
如果那些镜子在进入学校以前就已经受到污染。
水鬼便可以借助这次设施更换，把自己的眼睛和入口铺满整个校园。
想到教学楼、宿舍和卫生间里的一面面镜子。
苏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天呐，这也太阴间了吧。」
江梨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擡头问道：「所以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谁？」
霍蓉音看着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