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娶亲一事,留待以后再说罢。”笑着momo少年的头,装作未看见那焦急失落的眼神,“今早我听人说,待会儿会有戏班子来搭台献唱,哥哥想不想去凑凑热闹?”
少年眼中迷茫与无措交织,半晌,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待两个原本无心看戏之人赶去,戏台前早已挤得水xie不通,只能站在后面于熙攘的人群中远远望着。
台上的戏子身着戏服,咿咿呀呀甫一张嘴,台下登时叫好声一片。
两人隔得远,也看不清究竟是哪一出戏,反倒周遭的人越聚越多,不时冲撞一下。
少年纤细的身子不多阵便给挤到一旁,心急地挣扎着想要回到雪颜身边,却拼不过那些人的力气。
雪颜几步过去,冷冷环顾瞪了一眼,原先还拥挤的人们惊愣住,纷纷避让开来。
“有没有受伤?”
少年微微摇头,眼里流露出一点欣悦。
停顿一下,雪颜轻轻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微笑道:“快看戏罢。”
谁剪轻琼作物华 番外 春绕天涯,水绕天涯 十一
眼睛凝视着台上,却不知那出戏究竟演了什么。似乎所有的感觉,全部凝聚于相贴的手心。
察觉出少年的手略略颤抖着,然后下定决心一般微微用力反握住自己的,雪颜一怔,呼吸似也停滞。
想就这么牢牢地牵住他,任凭什么男子女子,就算再好的人家,也不舍把他交给别人。
世间能像自己这般疼他爱他的人,会有几个?
不愿见他受到丝毫的委屈,不愿见他在俗世奔波……可若那真是他的幸福,自己又有何权干涉?
掌心里纤细的手倏地抽出,沈思中的雪颜不由一惊,一时未曾防备,竟被他挣脱了去。
匆忙转头,身后的人群似乎有什么人穿过而被挤得一阵骚动,却已没了少年的身影。
他……要做什么?
来不及思虑,雪颜一阵心焦,慌忙追过去,却被重新涌上来的人阻住了脚步。
费尽力气冲出这片包围,却早已错失了追上去的时机。
后面的街上空空荡荡,哪还有他的身影,抓住小贩路人来问,也都说不曾注意。
身后还是那般热闹非凡,四周仍是这般风景如画,雪颜却不知怎的忽然有些慌张,甚至恐惶。
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他是不会那样突然跑掉,就连告知自己的时机都没有。
心中猛烈一颤,仿佛被刺中一般,慢慢蔓延起疼痛。
这是……内丹的感应……
弯下腰,强忍住x_io_ng口处被狠狠攫住的痛苦,雪颜凝神静心,随着意念迅速追了上去。
感觉得到那个愈来愈近的所在,伴随着逐渐加深的锥心刺骨。
难道……又要再失去他了么?又要再经历一次,那样痛彻心扉的寻找与追随?
霎那间,一幅幅景象于眼前飞快闪过。
漫天白雪中,血从那个人的嘴角留下,他却仍是笑着,伸手y_u触自己的脸颊。
偏僻农家里,初生的婴儿闭着眼睛静静沈睡,那是等待多久之后的苦盼重逢。
郊外涧溪旁,孩童欢喜地笑着,在自己唇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而就在方才,少年红着眼睛对自己说,不要娶妻,不要离开。
又一次,他又一次就这样不管不顾放开自己……
手不由攥紧,指甲狠狠嵌入手心。不许,自己不许!
渐渐靠近,再靠近了,眼前是一条安静的小巷,巷尾处,一个大汉歪倒在地,似已昏了过去,身旁地面上尖利的匕首泛着银白的光。
不远处,少年靠墙而立,x_io_ng口微微起伏着,眼睛却紧紧盯着那人,生怕他醒过来一般。
雪颜一步步跌跌撞撞走过去,猛地捏住
他的肩膀。少年惊跳一下,转过头来,对上他的面容,这才松一口气,放松一般靠进他怀里。
只是手中却还紧紧攥着什么,露出温润的一端白玉。
玉饰的佩带,此刻,却在那个大汉的手中。
松开怀中之人,雪颜慢慢走到那人身边,缓缓弯下身子。纤长的手指不待看清,便已箍住那个脖颈,狠狠收起。
昏厥的人脸色憋得通红,咳嗽着渐渐清醒,睁眼却见一张狰狞却绝美的脸,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雪颜只觉眼前一片暗红,眼眶似要烧起来,手指不断收拢,再收拢。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的怒意燃烧殆尽,以及,那无边无尽的恐慌。
恍惚中,却觉得袖摆被什么人拉住,用力扯动。下一瞬,转而整只胳膊都被人抱住,面前晃动的,是少年忧虑而焦急的脸。
意识缓缓回归原处,看看那人,早已又昏了过去,松开手,那脖颈上已是一圈红痕。
起身,目光凝视着身旁的少年。
没有受伤的迹象,浑身上下却是脏乱得看得出经历了一番追赶挣斗。
少年有些腆然地垂下头,似是怕他笑自己这一身不雅,又想到什么一般抬起脸来微微笑笑,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白衣的男子却依旧面无表情,沉着脸慢慢靠近,用力握住他的手腕,迫使他松开了那只小小的玉莲藕。
“就是为了这个?”y_u将人吸进去的目光狠狠望进少年的眼眸,那是仿似要粉碎一切的气势,凌驾于所有的隐忍与压抑之上。
谁剪轻琼作物华 番外 春绕天涯,水绕天涯 尾声
泛白的指节眼看就要将那块暖玉捏碎,少年心急地伸出手去想要夺回,对方的动作却不知要比他快了多少步,瞬间躲过,另一只手却还不放松地紧紧捏住他的手腕。
“你都不记得上一世的事了,还要这块玉做什么!”雪颜的眼睛慢慢漾起一圈红晕,“你都不记得我了,还这般紧张这块玉做什么……甚至差点搭上自己的xi_ng命……”
说罢,竟轻轻冷笑了声,“留着它,也不过是让你陷入险境,毁了……也好。”
琉璃眼中露出些骇人的光芒,便要施力化去那玉,少年惊恐地睁大眼睛,似是哀求一般拼命摇头,明知无用,却仍挣扎着上前。
“哥哥知道么……我不是人。”邪魅而清冷的笑容渐渐浮起,“可是,却喜欢了你。”
狠狠捏住少年的下巴,趁他怔愣间,猛然堵住那两片薄薄的唇。
用力地啃噬吮吸,蛮横地翻搅纠缠。那是要将那人吞下去的疯狂,不管,不顾。
手臂越发收紧,将他压向自己,唇齿交濡,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唯有不断地缠绕,深入,纠结。
不许让他就那样再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许让他再受一丁点伤害,不许其它人靠近他,也不许他与别人在一起!
那个人,生生世世,永永远远,都只是自己的。这也是深深铭刻于心的,他上一世的许诺。
就算不记得又怎样?自己记得便已足够。
前世的一点一滴,都可以讲与他听。今生的时时刻刻,只需与他共行。
即使他不愿,也绝不会放他离开。
要把他狠狠地捆在身边,寸步不离,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