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亦河睡了一夜,刚刚睁眼,就看到周明庭蜷缩在地板上,睡得正香,脸上也都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
昨晚的事情,他已经差不多全都忘了,只记得他和周明庭在车上打了一架,然后他......
袁亦河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早已经换了身衣服。
“起来!”袁亦河伸腿踹了地上的周明庭一脚,“你怎么会在我家?”
“别烦我!困!”周明庭伸手推了推他,“你特么昨晚闹了我那么久!你不累我累!”
周明庭翻了个身,“我警告你啊,你丫再喊一声,我丫揍死你!”
袁亦河顿了顿,没管他,走出屋子,结果看到吴叔叔在门口,“醒了?你爸爸在书房等你。”
“把脸上收拾干净!”
袁亦河被他吴叔叔这么一提醒,才感到脸上一阵抽痛,快步走到洗手间一看,才发现自己脸上也都是淤青。
他稍微理了理头发,亦步亦趋走到书房。
“爸,您找我。”袁亦河压低了声音。
“说说吧,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被江月白绑起来?”袁亦河的父亲从座位上起身,“烧烤店门口的监控我看了,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或者,我换个方式问你,你为什么要去找林语!”
袁亦河抿了抿嘴唇,解释起来好像很困难。
“那你是认定那个人就是你的Alpha了?但是好像他不是那么想的!”袁亦河的父亲用手指敲击在桌子上,像是下达命令一般说道,“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要是拿不下他,我就帮你安排!”
袁亦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书房里走出来的,他摸了摸后颈,昨晚,周明庭并没有给他标记,看样子应该是吃了药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周明庭还在睡觉,呼噜打的震天响。
“起来!别睡了!要睡回你自己家睡去!”袁亦河心烦意乱,看到周明庭就没好语气。
“哼~”
周明庭是在假睡,听见袁亦河这么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起身,“我就知道你丫是忘恩负义的家伙!”
“你昨晚又没给我标记,为什么要睡在我家?”袁亦河伸手把地毯从周明庭的身体下面抽了出来,把他往外驱赶。
“我在学校给你标记了那么多次,你怎么就记得昨晚我没给你标记的事情?”周明庭歪着脖子,直呼晦气。
“昨晚为什么不帮我标记?”袁亦河猛地起身,反手把他推到了地上。
“你有病啊!我特么又不喜欢你!我给你标记什么?你要脸我不要啊?!”周明庭撑着胳膊站起来,“算了算了,反正好人没好报,我还是走吧~”
周明庭左脚踩右脚,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袁亦河这个丧良心的不仅没扶他,还顺势把他摔在了地上,捧着他的脸就亲。
“你别特么......你恶......”
“你为什么不给我标记!你凭什么不给我标记?”
袁亦河就像是发了疯一样,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想要周明庭的信息素,尽管他昨晚吃的那个药片药效还没过,他也根本没发///情。
周明庭用膝盖将他顶翻在地,“你恶不恶心,我都没刷牙!”
“周明庭,你凭什么不喜欢我。”袁亦河靠在周明庭的脖子旁边,“我喜欢你。”
“你这太突然了吧?都没个感情过度?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我丫就是一流氓!爱看黄片的流氓,我还不遵纪守法,回回违反校规,对了,我之前还喜欢自己的混蛋哥哥,有个坐牢的爹,什么都没有。”
周明庭对自己的条件如数家珍,像他这样的人,就该遭人唾弃,感情什么的,他可无福消受。
“你丫以前不是最烦我的吗?现在又喜欢我,你是不是有点自虐倾向?”
“我看你是瞎了眼了才会喜欢我!”
周明庭几句话说完,无奈地看着他,心里有了压力,“好好吃药,我先走了,加油!。”ノ亅丶說壹②З
袁亦河直到今天,都猜不透周明庭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看着他的背影,他久久没说话。
出了袁亦河的家,周明庭抬头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像个行尸走肉。
“艹,还特么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