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放假了!”方鹤浚回家就躺在床上打滚,反正李秦艽已经答应他整个暑假都会陪着他。
想不到他这个寡王,也有铁树开花的这天!Xxs一②
“李秦艽,你不回家,阿姨都不管你吗?”方鹤浚之前只要半天不回家,他爷爷准会打电话过来问,他看着李秦艽,觉得是前所未有的自由,有点羡慕。
“我和我妈妈每天晚上都会通话。”李秦艽顿了顿,坐在方鹤浚身边,“但是基本上都会说起你。”
“我?说我什么?”方鹤浚往李秦艽身上蹭了蹭,睁着眼睛,满眼期待。
“说......”李秦艽伸手沿着他的腰,摸到了他打了石膏的腿上,“过两天带你回去拆石膏,去我家住两天,放松放松,然后回来学习。”
“就这?”方鹤浚悻悻地,打不起精神,他还以为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那你想干什么?你觉得我妈妈会说什么?”李秦艽抬眼看到方鹤浚脖子侧面,也就是靠近后颈的地方,有一处小伤疤,他之前竟然都没有发现。
“我还以为你妈妈让我照顾好你呢,我们这个暑假能干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李秦艽几乎是靠在方鹤浚的耳边问道,“什么叫有意义,现在没什么比你提高成绩更有意义。”
“那我有奖励吗?”方鹤浚在李秦艽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那你觉得自己这两天的表现好吗?”李秦艽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看着他。
“我觉得......”方鹤浚把手伸到了李秦艽的校服下面乱摸,“我觉得挺好的,特别的好,你应该给我满分!”
“行,满分就满分。”李秦艽反握住方鹤浚的手,把他往怀里带,探头亲了上去。
可这回,方鹤浚可不想就这么草草结束,缠着李秦艽追着他,不让他躲,结果一着急,不小心咬破了李秦艽的嘴唇。
“牙齿还挺厉害。”
李秦艽伸手去扯纸巾止血,方鹤浚就跪坐在他的腿上,“我以前可是假装过Alpha,牙齿当然得厉害。”
“我看看!”李秦艽双手拧着他的脸,方鹤浚可鲜少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滚滚滚,不给你看。”方鹤浚用侧脸贴着李秦艽的胸口,轻声问道,“你的哮喘,一辈子都治不好了吗?”
李秦艽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
“那我不嫌弃你,你也不嫌弃我。”方鹤浚听着他胸腔里发出的心脏泵血的声音,这一刻的李秦艽鲜活而有力,可是谁知道以后呢。
哮喘发作造成的缺氧是可以致死的,只是方鹤浚从来不问李秦艽这个事情。
李秦艽摸着他的头,“好端端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方鹤浚想到前天,他和李秦艽走到八中的林荫小道上,一阵风吹过来,李秦艽可能是因为嗅到花粉,造成全身过敏,而当时手边也没有雾化器,林秦艽难受的样子,他现在都记得。
“没什么,困了,我暑假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方鹤浚挑逗归挑逗,但是像上次那么激烈的事情,他不能经常做,李秦艽的呼吸系统支撑不了。
毕竟他也不想看李秦艽做到一半去吸氧,那样看着确实很奇怪。
方鹤浚暑假要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找到那个可能给他标过记的傻逼!
拆石膏的时候,方鹤浚还是有点害怕,直到他反复确认片子里的脚后跟是真的长好了,但是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轮椅,他好像有点忘记了怎么走路。
原来,方鹤浚的脚根本就没他爷爷说得那么夸张,本来都是可以拄拐行动的,可是他爷爷为了惩罚他,也为了能让他消停两天,特意“过度医疗”强行打了石膏。
要不是另外一只脚实在是找不出任何问题,他恨不得两条腿都打上。
方鹤浚转动着脚腕,踏了一脚在地方,竟然有了一种重生的感觉。
“谢谢医生。”方鹤浚当场来了三个大跳,震惊四座。
他和李秦艽在医院里瞎晃悠,“李秦艽,你爸爸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爸爸?”
“没什么好见的,他很忙。”李秦艽只顾着埋头往前走,方鹤浚则脚下一顿,抱着他的肩膀说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你爸爸不能知道。”
“他知道。”李秦艽按下了电梯,等着下楼。
“知道?他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