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李侠钦一边吃饭一边询问方鹤浚的病情，“现在信息素的分泌规律了吧？我早就跟你爷爷说过了，让他不要担心，那个老头子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爷爷，那李秦艽呢？他也没事儿吗？”方鹤浚现在心心念念都是他。
李侠钦看了眼李秦艽，笑着说，“当然没问题，我们医院也有类似的病例，20年到50年是没有问题的。”
本来李侠钦是为了宽慰方鹤浚，没想到把他说得更焦虑了。
李溪川在旁边一边埋头吃饭一边看笑话，顺手还往田园的碗里添菜，摞的很高。
“你们去夏令营伙食难道不好？几万块钱白交了？”李溪川的奶奶端着最后一盘菜，是方鹤浚想吃的糖醋排骨。
“哪能啊，这不是觉得奶奶的饭菜好吃嘛！”李溪川伸手就要去抢方鹤浚的糖醋排骨。
“就你的嘴甜。”奶奶偏头看着李秦艽，“李秦艽你平时也不来，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xＳ壹贰
“是啊，表哥有时候来得还没有方鹤浚勤快。”李溪川抬头，正好对上方鹤浚的眼神，好像......要杀了他。
他反复回想，自己最近也没哪里得罪到他啊？！
这种感觉好奇怪。
“爷爷，我想问你个问题，有没有可能我很早之前就被人标记过，然后导致我信息素紊乱？”方鹤浚叼着筷子问道。
“什么意思？”李侠钦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很早之前，能有多早？十四岁之前，还是......”
方鹤浚的眼神在饭桌上扫视了一圈，缓缓道，“有没有可能是没上幼儿园的时候？”
“哈！”李溪川听见后直接笑出声，“怎么可能，我俩一个幼儿园还都是在一个班，你被标记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方鹤浚咬了咬后槽牙，看着他的眼神逐渐狠厉，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田园扯了扯他的衣服，递了杯矿泉水给他。
“不是我哈，我可没咬他！”李溪川看了眼田园，首先坦白，他那个时候百分百没分化，咬了也没用。
“嗯......”李侠钦想了一会，“有可能，但是需要满足至少两个条件，首先，那个给你标记的人和你，你们当时都要已经分化，其次，他还需要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达到80％。”
李侠钦说完自己都摇了摇头，“但是你如果分化了，你爷爷不可能不知道？除非你分化后不久就被标记了。”
这种特殊的情况只存在于理论上，教科书都不敢这么写。
“吃饭吧，不要多想了，我们还有别的方法。”李秦艽给方鹤浚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催他赶快吃饭。
“有什么办法！我不想让你整天带着雾化器，我想让你成为一个正常人？！”方鹤浚平时讲话不着四六，真正顾虑起问题来，能活活把自己折磨死。
“哎呀，你别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啊，李秦艽的病万一不是和信息素有关呢，我们也都还在查病因，真要是等到20年后，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