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川见状,准备偷偷溜走,这样的修罗场可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
田园紧随其后,站在楼下客厅,适时地喊道,“李溪川,你过来看看这个!”
“哎!来了!”李溪川找到了个借口,踩着楼梯往下跑,只剩下方鹤浚和李秦艽两个人在原地站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xS壹贰
可能是感受到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李侠钦连医书都不看了,跑过来“观战”。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侠钦偷偷问李溪川,“又吵架了?”
“爷爷?想不想在医学界枯木逢春?这有个现成的案例!”李溪川和田园对视了一眼,亮出了一张照片,“爷爷,李秦艽五岁就给方鹤浚标记了!”
“啊?”
李侠钦行医快50年了,李溪川的一句话已经突破了他的认知。
方鹤浚现在无话可说,沉默地看着李秦艽,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以前李秦艽总说他冲动,今天他就好好冷静一下给他看看,看看什么叫沉得住气。
“你想说什么?你可以跟我解释?”方鹤浚抬眼看他,倚靠在楼梯上。
李秦艽看到方鹤浚这么冷静,缓慢靠近他,结果被他伸胳膊拦住了,“你就站在这里给我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啊?”
李侠钦听到后,赶忙上前阻拦,“方鹤浚啊,你冷静一下,我看李秦艽可能也是才知道,都是小时候犯的错,我们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哼!”方鹤浚冷哼了一声,“不可能,爷爷,你看李秦艽这表情,他绝对......”
方鹤浚转身跟楼下的李侠钦抱怨,正起劲,突然被李秦艽从后面捂住嘴扛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呜呜呜呜——”
方鹤浚扔到懒人沙发上,反锁上房门,还把唯一的钥匙揣到了口袋里。
盘腿坐在方鹤浚面前,一脸严肃。
“干什么呀?物证!人证!都在,还有现场录像,你有什么可狡辩的?”方鹤浚现在是得意远远大过生气。
这可算得上是李秦艽的把柄,他死死攥住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松手。
“我没什么好狡辩的。”李秦艽讨好似地蹭了蹭他的脚踝。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鹤浚现在是不冲动了,但却是开始学会阴阳怪气了,“哎呀,你不会是从一开始就瞒着我吧?这个秘密自己憋着,肯定很难受吧?”
“我妈告诉我你的腺体可能是多点分布之后,我就隐约猜到了。”李秦艽摸出手机,调出了一张报告单。
“齿痕鉴定报告?”方鹤浚猛地把他的手机拿过来,他点头,“李秦艽!我就知道你自己肯定在偷偷调查!看到我这么多天为了调查忙前忙后,你丫肯定很高兴对吧!你这个骗子!”
“你鼻子怎么不变长?你个臭......匹诺曹!”
方鹤浚舍不得骂李秦艽,只能把手机摔在地上,把他往后面推。
报告上说,根据齿痕鉴定,当初那个咬方鹤浚的人甚至都没有七八岁。李秦艽根据这条线索。
联想到自己小时候好像在李溪川的生日上咬了一个又脏又难看的小孩,结果他就发高烧,从此落下了会哮喘的病根。
自从那次发烧,李秦艽生病之后,燕铭每天都会记录他的症状,写了整整十三年。
“等等?你说什么?我又脏又难看?这就是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吧?”方鹤浚打断他说话,“咱俩什么都别说了!无FUCK说!”
“方鹤浚!”李秦艽伸手把他拦住,结果和他一起滚到了地毯上,“那时候我们才五岁。”
“哦!所以呢?五岁小孩就能接受别人说他又脏又难看是吧!”方鹤浚想蹬腿,结果却被李秦艽先固定住了,整个身体牢牢地把他嵌住,动弹不得。
李秦艽低头亲在方鹤浚的嘴角。
“甭亲我,你别想这样蒙混过关!”方鹤浚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靠着这个借口,他好歹还能要点别的什么东西。
“那这样?”李秦艽随即给他来了个热///吻。
方鹤浚皱了皱鼻子,哼着气,“这个也不行。”
“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听你的。”李秦艽将方鹤浚的胳膊拉到了自己跟前,在原先的牙印上重新咬了一下。
“你还咬我?你小时候咬我那一下,也忒狠了,直接留下牙印,我特么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分化了!”
方鹤浚现在想想,也还是觉得后怕,差点,真的只差一点点,他就成为一个分化不了,孤苦终老的老Omega了。
方鹤浚自己也知道,他这个狗脾气估计也没人能受得住!
“我记得当时是你先挑衅我的。”李秦艽摸了摸那个齿痕,“我记得你当时对我比了个中指,然后一边跑一边喊,‘有本事你咬我啊,你咬我啊?’”
“然后你还真咬?”方鹤浚听见李秦艽这么说,觉得简直就是离大谱。
“我不是又脏又难看吗?你咬我干什么?”
方鹤浚轻笑了一声,“你当时咬了我之后,是不是还挺委屈?”
“我只是觉得你很香。”
说着,李秦艽把方鹤浚紧紧地箍在怀里,头也埋到他的颈间,细细密密地啃///咬他脖子上。
方鹤浚跟个布偶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只能伸出两条胳膊回抱他。
“你真有这么喜欢我?”方鹤浚犹豫着问。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李秦艽松开他,和他对视,“我恨不得把你拴在我身上”。
方鹤浚挑了挑眉毛,比了个手势,“行吧,我暂时相信你一下下。”
“对了!”
方鹤浚突然抓着李秦艽的手,“那既然是你咬地我,那你的病怎么治疗,你妈妈有说吗?”
“不用担心,这都不重要,我告诉过你我不会死的。”李秦艽伸手就把方鹤浚的T恤衫往后扯了扯,露出光滑的后颈。
刚刚擦枪走火,他有点想念那个麝香味道。
“那你以后给我标记的时候会不会......”方鹤浚和李秦艽咬耳朵说着,“更///持///久。”
“你到时候可以感受一下。”李秦艽再次把方鹤浚抱在怀里,“要是我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我一定。”
谜底终于被解开,燕铭在电话里激动万分,恨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