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方鹤浚捏着挂号单在李侠钦的门口坐着等着叫号，旁边坐着周明庭。
“这医生怎么样？”周明庭跟李秦艽的妈妈约的时间是上午十点，暂时还没到，就陪着方鹤浚先来看病。他问：“要是效果好的话，我也想吃中药。”
“你丫别逗了，干什么？找罪受啊！”方鹤浚表达了对他不理智发言的鄙夷：“能吃西药就绝对不要吃中药，你看看李秦艽，活脱脱就把自己吃成了一个变态。”
“你跟他还有戏吗？”周明庭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聊聊。
“哼！有戏，非常有戏，他耍了我那么久，我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方鹤浚一提到李秦艽，眼神里都是杀气。
“看你这架势，是有计划了？”周明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劝你三思，别到时候砸自己的脚。”
“这个机会天衣无缝，一定要叫他有来无回，醉生梦死。”方鹤浚示意他附耳过来，低声说了两句。
“卧槽！你丫真够渣的。”周明庭说：“你这也太狠了吧。”
“这个计划我之前也想过，只不过现在更加坚定了，我跟你说，李秦艽就是欠收拾，我早知道两个月前就不跟他和解了，真特么晦气。”方鹤浚还懊恼上了。
“请一号方鹤浚先生进入诊疗室就诊。”
“请一号方鹤浚先生进入诊疗室就诊。”
“请一号方鹤浚先生进入诊疗室就诊。”
方鹤浚小心翼翼推门进去，一抬眼就看到了李侠钦，和他身后的七八个实习生。
“哟！是你啊，好久不见。”李侠钦伸手找他要就诊卡，开始问：“最近感觉怎么样？味觉，嗅觉。”
“都挺好的。”方鹤浚迫切的眼神像是在发光。
“好，那我来看看你的检查结果。”方鹤浚早上六点就过来抽血化验，现在九点，结果应该早就出来了，用就诊卡可以直接调取。
李侠钦带着眼镜，头凑到电脑前，一字一句解读他的化验单，直接给了个方鹤浚最关心的结论：“不错，信息素分泌已经有58%了。”
“这么快！”方鹤浚有点儿激动，他问：“我还以为会再慢点。”
“这个速度还行，再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你下次来的时候，就能有80%了。”李侠钦提笔就要写字。
“额，80%有什么讲究吗？”方鹤浚问。
“80%以上就意味着你已经接近正常人了。”李侠钦怕他听不懂补充道：“也就意味着你可以自行尝试释放信息素了。”
方鹤浚长舒了一口气，补充问：“那现在能看到是什么属性吗？”
李侠钦写字的笔微微一顿，在横线上电了四五个点，才抬头说：“这个要等到80%以上才能检测出来。”
“哦。”方鹤浚看了眼电脑屏幕，拍了照，觉得自己总算是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李侠钦目送了方鹤浚出门，说：“先别叫其他号，我去打个电话，给我三分钟。”
方崇元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陈叔在下棋，周末他难得歇歇。
“喂！老李啊，是方鹤浚的事儿吗？”方崇元看了眼自己的“卒”，摇了摇手指跟陈叔说：“别动，我待会儿就来。”
“我跟你说，要瞒不住了，就这两个月了，方鹤浚就要知道自己的属性了，你们那边心理工作做好了没有。”李侠钦本本分分一个老实人，干不了坑蒙拐骗的事儿。
“没呢！这么快？”方崇元以为至少还得小半年。
“那我什么医术你不知道？很意外吗？”李侠钦不允许别人质疑他的专业。
“行！我来想想办法。”方崇元挂了电话，杀回棋局，叹了口气。陈叔问：“怎么了，出事儿了？”
“没事儿没事儿，先下棋。”方崇元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