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安静的自习室,发出了一声响。
李秦艽停下手中的笔摸上了自己的后脖颈,感觉到了抑制剂贴。
“你干什么?”他偏头问方鹤浚:“你这什么意思?”
方鹤浚拿了一个抑制剂贴递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把你另外一个也贴上。”
“有这个必要吗?”李秦艽看着他问。
“当然有必要!”方鹤浚托腮看着他,冲着他挤眉弄眼:“你可是我的Omega。”
李秦艽放松了身体,从他手里接过抑制剂贴,缓慢拆开,方鹤浚全程都在看着他,还挑眉示意他快点。
“啪!”
李秦艽反手把自己手里的抑制剂贴拍在了方鹤浚的后脖颈上。
“艹!”方鹤浚说:“你丫干什么?我特么让你自己贴。”
“你给我老实点。”李秦艽转头继续写题目:“你也是我一个人的Alpha。”
这句话显然让方鹤浚高兴了,他咧着嘴,点点头说:“说的也是。”
方鹤浚静静地看着李秦艽写题目,他把两只手都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扶住作业本,另外一只手在草稿纸上演算,就算是解出题目了,他也不会有大的动作幅度,最多在算出的答案上用笔多画两个圈,然后再淡定的填上自己的答案。
李秦艽腰背挺直,只有头微微低着,露出光洁的后脖颈,一坐就是一节晚自习,很少乱动。
相反,方鹤浚则喜欢做小动作,坐在桌子前,两三个字没写到就开始摸东摸西,在草稿纸上乱画,字也写得歪七扭八。姿势扭曲,歪着脖子,把下巴搭在桌子上也是常有的事儿,一个不小心,他就能打个盹。
过分的时候,李秦艽会拿笔敲他的头把他弄醒,他一睁眼,准能看到看老师的目光跟机关枪似的,在班级中扫射。
“谢了啊!”方鹤浚通常会拍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再打个哈欠。
“别睡了,都快下课了。”李秦艽跟他说话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也不会看着他,只是埋头把注意力放在题目上。
“那正好,下节课上课记得喊我起来。”方鹤浚又歪着脖子睡过去了,拿后脑勺对着他。
“震耳”的下课铃声响了半分钟也不见方鹤浚动弹,端相宜从后排起身说要去楼下打水,他倒是一个鲤鱼打挺醒了过来,喊道:“老端,我也要!”
端相宜正一个人拿着四个水杯,就听见窗外有人喊他,是封谵。
李秦艽转头看到了封谵,他伸手说:“杯子给我吧,我去帮你打水。”
“谢了啊!”端相宜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去,封谵背着包,没穿校服一看就是从校外刚刚回来。
方鹤浚趴在桌子上问:“这么多你一个人拿的了吗?”
“我拿不了,你帮我拿啊?”李秦艽反问他。
“你喊声男朋友我就帮你。”方鹤浚说:“行吗?”
“滚!”李秦艽拎着四个水杯往门外走,方鹤浚一看他还挺“不卑不亢”,叹了口气,自己追了上去,喊道:“去去去!来来来,我帮你拿。”
一边走,方鹤浚还一边抱怨:“喊一声又不会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