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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小波自知无趣，不发一言，回到了座位，打开作业本，写一些基础题，他心里烦的时候，经常这样做，可以解压。
“哎！”叶天扬揣着兜走了过来，伸脚踹了他的桌子腿。剧烈的震荡让刑小波手一抖，黑色的墨水笔在作业本上画了个长长的一道杠。
叶天扬撑着手在刑小波桌子两侧，还没开口说话，刑小波扶着桌子猛地往里一拉，将他抖了下去。
“滚！”刑小波转着笔头也不抬。
两个人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吸引班级里其他同学的目光，班级里安静了下来，坐在刑小波后排的同学默默地把桌子往后拖，以免误伤。
“你干什么？”叶天扬背包里还放着给刑小波买的礼物，结果刚刚回来就被他呛了一肚子气。现在说话也没了好脾气。
两个人一人一句，声调语气都好像要擦燃火柴，引爆两个人之间的炸弹。刑小波率先哑火了，他拎着书本拿着一只水笔，冲上了教学楼顶楼的竞赛班教室，黑漆漆，空荡荡。
“你不去追他吗？”刑小波的同桌杜谦问。
“没事儿，也不知道今天哪根弦搭错了，估计待会儿就好了。”叶天扬自以为没人能比自己更了解刑小波。
竞赛班的赵老师回顶楼教室拿东西，路过教室，看到有个人坐在里面，起初吓了一跳，他推开门试探的问了句：“谁啊？在里面坐着不说话？”
刑小波在老师看不到的地方又重新换了张笑脸，他说：“是我！您可爱的学生！”刑小波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很有特点，赵老师一听就知道了。m.
“装神弄鬼吓老师，你觉得好玩儿？”赵老师敲开开关，将小小的一间教室照得亮亮堂堂。
赵老师看他这幅丧气模样，点了根烟问：“说说吧，为什么之前摸底考试交白卷？”
“我不会写。”刑小波挠了挠头说。
“别他妈在老子这儿放屁！”
赵老师六十好几了，刑小波要是愿意能直接喊他一声赵爷爷。赵老师为人放荡不羁，浑身匪气，学校有禁烟规定，但全校也就他一个老师，下课了，就在走廊上抽，一天能抽半条烟。
“一个字你特么的都写不出来？那我白教你了？”赵老师知道现在高二快结束了，在竞赛上有意愿的都已经准备着自主招生保送，没意愿的彻底放手，安安静静准备高考，像刑小波这样两头胡乱搞的他着实是没见过。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走校招还是统考？还是出国？”赵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了一根烟。
刑小波暂住在他大伯家，他父母都在国外，不出意外，他应该是要出国的。但是大伯对他也不错，他也可以不出国。
“出国吧！”刑小波其实从小到大只想当个咸鱼。
刑小波的事情本来不由他操心，自有他们班主任劳心劳力，不过，作为老师，刑小波至少也还是他学生，他有必要提醒两句。
“别玩了，我像你这么大都快大学毕业了。”赵老师抽了口烟，说起了从前。
“是是是，您多厉害，十五岁就上少年班了。”刑小波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赵老师的那点儿辉煌过去，他都会背了。
“你看看人叶天扬，多老实！”赵老师不常夸人，但是对于叶天扬他总是赞不绝口。
“呸！”刑小波暗自说。
“你还不服气？”赵老师站了一会儿，自己老胳膊老腿受不了，拖了个板凳坐在刑小波身边，翘着腿，和他闲聊。
“他从小到大都特么在干这一件事儿，他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