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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文？什么肖文？”方鹤浚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装傻充楞。他把自己一个多月前在“榕树下”才勾搭过他的事情忘了个干干净净。
“我不认识他。”方鹤浚心虚地往李秦艽的方向撇了两眼，又继续低头喝汤，吸溜吸溜的，吃得很香。
“吃慢点。”李秦艽递了张纸巾过去，方鹤浚就识趣地把嘴巴递了过来，意思是让他帮忙擦。
“是他不同意？”李秦艽随口问道：“还是你失败了？”
方鹤浚稍微想了一下，意识到是李秦艽在“嘲讽他”，他抬眼问：“这两个有区别吗？”他撇了撇嘴，有点不服气。m.
吃完饭，方鹤浚翘着腿躺在沙发上打盹，李秦艽在厨房里洗洗涮涮。
“明天我就回学校吧！”方鹤浚说：“反正我也没做手术，也不需要静养。”
“可以啊，明天早上我们坐车过去。”李秦艽走了过来，指了指一楼的客房：“你今晚就睡那个房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方鹤浚从沙发上扑腾了起来，抱着沙发枕头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早点儿睡。”李秦艽指了指钟表，已经快凌晨了。
方鹤浚嘟嘟囔囔拐进了客房。
“嘭！”
李秦艽已经停了中药抑制剂了，现在只是吃一点儿量的西药。
他看着方鹤浚紧关着的房门，想起了燕铭的话：“只有到了能永久标记的那一天，你的症状才能完全消失。”
李秦艽已经骗了方鹤浚一次了，他不想再因为这个原因，让两个人都陷入尴尬的境地。
洗完澡出来，房间里静悄悄的，他吹干了头发正想关灯睡觉，房门口就闪过一个人影。方鹤浚扛着枕头，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你.....”李秦艽话还没说出话，方鹤浚就直挺挺地朝着他床上扑了过去。
“睡了吗？”方鹤浚小声问道：“我一个人睡不着。”
“所以呢？”李秦艽现在根本不敢乱动，两个人像是叠叠乐一样贴在一起。“所以，你就想这样趴在一起睡是吗？”
“怎么样？我这样的，你不亏吧！”方鹤浚摇着头，下巴在李秦艽的衣服上来回刮蹭。
李秦艽叹了口气，拉开被子，让方鹤浚进来：“睡吧。”
“你是不是不行？”黑洞洞的四周，空气都好像凝滞了，李秦艽闭着眼睛，过了好久才让自己稳住心率，被方鹤浚这么一句话，又打回了原形。
“睡觉！”李秦艽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方鹤浚这回倒好，直接把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李秦艽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把他推下去，结果方鹤浚又从他身后贴了上来，黑暗里，他还贴自己的后颈一个劲的亲。
麝香的浓香迅速在房间内弥漫开来，两个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方鹤浚窸窸窣窣地蹬着被子，嘴巴里嘟嘟囔囔：“真是的，烦死了！我丫要是知道你这么没劲，我跟你说......”
“呜——”
方鹤浚的声音被挡住了，李秦艽的一张脸就出现在他面前，用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