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浚和李秦艽把大包小包扛上楼的时候,周明庭和端相宜已经吃上外卖了。
周明庭哭得稀里哗啦,也许是发//情//期,情绪敏感,说两句就红鼻子了。xS壹贰
“不是没钱了,这从哪儿来的?”
方鹤浚一边问,一边直接上手拿了块炸鸡就往嘴里塞,愣是被李秦艽拽了出来。
“吐出来,去洗手,洗完手再吃!”
方鹤浚撇了撇嘴,佯装要舔手指吓唬他,“真是的,管东管西。”
他觉得李秦艽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爹系男友。
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个什么劲,方鹤浚自觉身体倍棒,吃啥都香,可不像他,一发//情就跟病秧子似的。
“够吗?不够的话我再点两个?”方鹤浚走到厨房,自己手机还在李秦艽的口袋里放着。
他突然伸手环抱住方鹤浚的腰,用前胸贴着他的后背,手则在他的四个口袋里来回摩擦。
“干什么?”李秦艽想躲,却被方鹤浚箍得紧紧的。
“别动!我拿手机点外卖!”方鹤浚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想跟李秦艽贴贴了。
站在李秦艽的后侧,低头就是他的腺体,方鹤浚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就气血上涌,甚至都有些发晕。
一时没忍住,方鹤浚低头咬在了李秦艽的腺体上。
他知道没什么用,但是就是想凑上去,他舍不得真的下狠口,最后只是啃了一下就罢手了。
“算了!不咬你了。”方鹤浚皱了皱鼻子,样子失望。
人类直立行走都几千年了,可他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呢!
“还想吃什么?哥们请你!”方鹤浚搭上周明庭的肩膀。
“吃不下,爷累了!”周明庭仰着脖子灌了一口汽水,碳酸气泡差点从鼻子里冒出来。
他委屈,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周明庭算得上是一个落魄的富二代,他爸还没被抓进去的时候,他是一种活法,现在他就又是另外一种活法了。
苦日子他过过,好日子他也过过,也许是经历的多了,周明庭只要一个人能自由自在的,其他的都可以不在乎。
“不就是没钱嘛,你爸说不定有什么苦衷,你回头找他问问?”方鹤浚劝他振作精神,不要气馁。
这句话倒是给了周明庭提醒,他决定去问问,但似乎凭空少了十万块钱,他还是觉得心里难受。
“这简直比以为自己是Alpha,结果是Omega还要崩溃!”
周明庭虽然比喻地很不恰当,但是情绪是对的。
“走!老周!你丫给我滚蛋,你都学会指桑骂槐了!”方鹤浚被他这么一说,心情也不好了。
周明庭摇了摇手,“我不走,咱俩同病相怜,我要跟你喝一杯。”
方鹤浚被周明庭强迫着,灌了一口汽水。
因为今天是周三,他们逃了课外活动课搬家,距离晚自习开始还有三四个小时。
“多喊几个人过来?”方鹤浚拿着手机就要喊人,尤其是李溪川。
彼时,李溪川正和田园在图书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