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也愣了,对啊,我紧张什么。这样想着,便操起筷子继续吃饭,看都不看他一眼地开口道:“就是压根没想找你!”
图尔丹也不怒,问道:“我就这么不可靠?”
我摇头:“不是你不可靠,而是我压根就不想靠。现在我不也过的很好,你曾经救过我,我怎么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你。再说,你也有你的事儿要忙,我总不能太不识大体。”
图尔丹饮了一口酒淡淡道:“你倒是常有理。不过,这次怎么下定决心离开京城了。”
听他这样问起,我夹菜的手顿了顿,然后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京城混不下去了呗。”
“不管你那好多的心上人了?”图尔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见他纠缠不休地问,我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心上人都有了心上人了,我还死乞白列赖着不走做什么。”
“死心了?”
还问?!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罗嗦了,问起来没完没了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图尔丹正色道:“只是想确定如若他们有事,你是不是死心不再去管!”
我愣了愣,旋即苦笑道:“这个问题你别问我,因为我也给不了你答案。虽然我信誓旦旦地离开了京城离开了他们,可是却不能保证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遇到了危险,我还能镇定自若地坐在这里跟你跟你喝酒。或者,我早就奔过去了也说不定。”语罢,摆了摆手道:“说这些不开心的干嘛,喝酒喝酒!”
举起酒杯与图尔丹碰杯,图尔丹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陪我喝酒。我想,后来的我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我不会看见图尔丹长了四只眼睛,两个鼻子,两张嘴,并且那两张嘴还同时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我没听清。只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了一般,轻飘飘的。然后便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
梦里,我梦见公子和福全站在我的面前,身边揽着各自的妻,笑容依旧地对我说:“浅浅,谢谢你肯离开,成全我们……”
这一次,我没有惊叫着从梦里醒来,相反,却十分平静地睁开眼。只是眼角的泪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滑落。下一秒,注意到头顶的天花板……这里是哪里?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显然不是沈府我的房间。那么……
这一秒房间的门被推开来,我看着门口正大步走进来的图尔丹,一个激灵才想起低下头,看着身上完好的衣服,长出了口气。图尔丹仿佛是看出我在想什么,笑了笑道:“我没碰你的衣服,不过你可险些扑上来脱我的衣服。”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怎么……怎么可能,我一向酒品不错的!”
这话说的有点心惊,我的酒品究竟怎么样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啊。
图尔丹将手中的早餐摆在桌上,转过头道:“你不仅要脱我的衣服,嘴里还说着要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腹肌,还要数数一共几块……”
我石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