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冲进酒馆的老兵开枪射杀几名帮派成员,硝烟夹杂着劣质酸啤酒味,冲进他们的鼻腔。
可这群帮派成员还在从酒馆的暗门过道中涌出来。
「别让他们装填子弹,冲过去砍死他们!」
「呀!」
近处的敌人几秒钟就能冲到面前,老兵们来不及装填,但他们枪口上套着的刺刀也不是吃素的。
三班长独眼霍夫曼冲锋在前,手持刺枪一撩再一挺,刺穿了一个持刀打手的心窝,将之钉在酒桌上,狠道:「小崽子们,老子在战场上厮杀的的时候,你们还在裤裆里玩鸟呢。」
二班长刀疤科特更猛,用刺刀刺死一人后,顺手夺过对方的刀具,使出无比娴熟的刀法,砍倒了面前的两个打手,刀刀见血。
凶狠的两个班长,打得打手们连连后退。
「开火!」
「突进!」
「投降或者死!」
老兵们组成的小队,不断涌进酒馆,前方老兵拼刺刀,后方老兵开枪射击,冷兵器与热兵器相互配合,小队交错前进。
扑棱棱。
蓝松鸦贴着天花板飞进酒馆深处。其主人阿波妮跟在队伍后面,喊道:「跟着我的宠物走,它能带你们找到进入的路。」
手持军刀斩杀一人的上尉乔治,看见鸟儿飞去的方向,立刻下令:「二班肃清酒馆残敌,三班跟我进攻地下赌场!」
「是!」
三班长独眼霍夫曼听到命令,进入酒馆楼梯区,一脚踹开那道木门,
楼梯上,有五六个手里握着砍刀的帮派打手堵在那里,正擡头看着老兵们。
独眼霍夫曼拔出腰间燧发手枪,就对他们开出一枪,砰的一声打死一人。而后身先士卒,带着手下猛冲进入地下室的楼梯。
「杀进去!」
「堵住他们!」
刺刀和砍刀在狭窄的楼梯上对拼,鲜血飙射,时常伴随着枪声和哀嚎声。
毕竟是死人堆爬出来的老兵,虽有几人受了点伤,但还是把这群地下赌场的打手给撂倒当场。
等他们来到赌场,见到的是一大群惊恐抱头的赌客。
上尉乔治军刀横指众人,喝道:「所有人蹲下,谁敢乱动,就地处决!」
「别动,都不许动!」老兵们挥动淌血的刺刀。
「啊!」
几个负责开牌的暴露女人惊恐叫了两声。
众赌客见老兵们杀气腾腾,一身是血,哪里敢忤逆,全都乖乖抱头蹲下,恨不得钻进女人的裙子底下藏着。
那些自觉大势已去的帮派成员,也混进赌客堆里抱头躲藏,瑟瑟发抖。
他们平时争地盘搞内斗,基本上是刀棍和砖头对攻,也会死不少人,可哪里面对过成建制的全副武装的士兵?
乔治制服地下赌场的人员,就跟着蓝松鸦走进巴克的办公室。里面的场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办公室内,横七竖八倒着大概十具尸体,其中有一半都是被人一剑砍下头颅,尸身分离,大量鲜血染红了地板……让人走路都黏黏糊糊。
再看办公室两侧的隔离木墙,遍布刀痕、剑痕还有弹痕,明显经历了非常惨烈的近距离搏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