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月亮很圆,本该是团团圆圆的一天,也是一个安稳年,却迎来的是师父的离去。
张文义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始终不愿面对,然而他也只能站在门外静静等候,迎接师父最后一程。
站在一旁的白迎已经哭成了泪人,他始终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突然,把所有的罪责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如若没有那一顿酒,师父也绝对不会离开人世,他沉陷在深深的内疚中,无法自拔。
小芳得知这件事还是看见了白迎的动态,意识到事情不妙,一番打听之后,来到了医院的大厅。她本是一个最冷静的人,却也被悲情的画面感染,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再尔看见白迎和张文义无声的哭泣,医院不允许大声喧哗,他们不想影响到任何人,却又无法控制住内心的崩溃,咬着牙挤着眼,全身上下都紧绷着。
葬礼在半个月之后举行。
白迎和张文义联系了所有何家班的人,他们决定先在国外办理安葬,后续的事情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处理。
至于前往的机票,白迎全部报销。
他每天以泪洗面,始终不愿接受残酷的现实,封闭自我,除了熟人以外,所有的事情都推掉,工作已经不再是工作,而成为了他生活上负罪的累赘。
张文义也始终脱离不出来,每天都看着和师父的录像,回忆一遍又一遍,他恨不得自己每时每刻都把摄影机对着师父,多看一眼,每一刻都不想放过。
他们的生活节奏被打乱,所有的坏事堆积在一起,一时间找不到很好的办法解决。他们师兄弟俩无法走出心中的悲痛,一次又一次跌入深渊,对世界、人生充满着无奈。
本该是经纪人的小芳,却在这时候承担起葬礼的安排,她前前后后做了很多的沟通和准备,至少让何屈走得隆重。她几乎是张文义的贴身管家,什么事都要管着,但这也是她应该要做到的。
葬礼如期进行,马远提前了几天赶到。他的到来让白迎一时间不能认出是谁,说开之后才了解。以后的时日,还要照顾这位称为马远的何家明。
然而张文义始终不愿单独见面,他觉得自己很惭愧,按理来说他才算是何屈的儿子,然而师娘离开人世的时候他却没有出面,一无所知。
他心里的那道坎始终难以跨越。
一切都进展顺利,眼睛哭肿了的张文义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话结束葬礼。他已经不能再哭,疼得眼睛都快模糊了。
一切照常结束之后,马远站在了张文义的面前,很是客气地伸出手问好,一时间张文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做到,两人两手紧紧相握。
“您应该是家父的孩子吧!”马远想了很久才想到这种比较小心的话语,他也提前做了很多的功课,生怕说错了话,也害怕伤害到了张文义。他特意没有说养子,也是他心里深知,何屈真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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