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夜行衣撕开两半,线条曼妙恍若暖玉一般的身体瞬间暴露无遗!
陈漠如同被人用一柄大锤猛的砸中头颅,整个人都僵立在那儿,目光发直,怔怔望着他不说话。瑶光恼羞成怒,下意识的双手抱x_io_ng:“你、你看什么呢!”
陈漠眼眸浓黑,一步一步逼迫上前,捞起桶中布巾,缓缓擦过他的面颊、肩膀、x_io_ng前……那两点粉色的软肉仿佛禁不住粗糙布帛的刺激,迅速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变成两颗红润的小小颗粒,上头还颤颤挂着水珠。
再经受不住这可怕的诱惑,陈漠手一松,布巾掉落地上,解放出来的双手用力捉住他腰身,猛的低头含咬上去。
瑶光猝不及防的“啊”了一声,脑中霎时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软了,被捞在臂弯——反而更方便他肆意妄为。
“开阳……不、不行……”可怜活了千万年、却依旧未经人事的瑶光浑浑噩噩的摇着头,双手捧住他的头,似推开却又似鼓励。
陈漠被他脱口而出的男子名称刺激的有些失去理智,干脆一把抄起他,用力往榻上一按,随即自己也重重压了下去,一面掠夺他的口腔,一只手继续在他x_io_ng前揉捏,另一只手却顺势往下,滑过流畅的腰线,探入饱满紧实的双臀中。
生涩的瑶光完全不是对手,闭着眼不住呜咽,连喘息都是杂乱无章的。陈漠眼睛发红,表情如嗜血的野兽般凶狠而饥饿,正打算用力剥去他下衣,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却是无法忽略的声音:“主子,大帅请您过去!”
仿佛当头被浇了一盆冰水,陈漠霎时僵硬了,半晌,方才恨恨的回了一声:“知道了,就来!”
在他身下,如刀俎上鱼肉的美人瑶光,毫无死里逃生的的自觉,反而看着他愤怒沮丧的脸,扑哧笑出了声。
与镇北侯的会面过程非常的生硬,无论是态度还是内容。
陈漠立下如此大功,不到一个时辰整个军营都传开了,压都压不住。前锋营被全歼的yin影终于被鞑靼人统帅将领团灭的壮举一扫而清。眼看敌方已自乱阵脚自顾不暇,只剩零星驱赶和收尾的小阵仗——这次北伐鞑靼,竟是有史以来最快速、伤亡最少的一次战争。对朝廷来说,意味着宗主国的尊严又一次被成功维护,而快速结束更意味着大量节省的粮草银钱——这将极大的减轻国库压力。对于士兵们来说,这胜利意味着他们很快能全须全尾的回去,许多人激动的扯开嗓子欢笑嚎叫,一时间陈漠在军中的形象与地位升至顶峰。
但这胜仗却不是镇北侯想要的。或者说,不是他计划中的样子。在他的设想中,鞑靼人凶狠狡诈,双方交战互有死伤,战事甚至一度吃紧。个别不得力的将士如某人和某人殒命沙场,令人扼腕。最后,在自己的指挥得当力挽狂澜下,终于还是击退了鞑靼人,干戈止风波静,一路风光回京述职,最后加官晋爵,将兵部尚书之职顺利收入囊中。
陈漠与瑶光一夜奔袭,将他所有美梦瞬间化为泡影,怎能不恨?
这恨还说不得、道不得,甚至不能在脸上表露分毫——于是更恨了。
陈漠对他此刻恨到牙痒却还得装笑的心情简直一清二楚,只冷笑着装作不知,一脸谦逊的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然后巧妙的将话题转到前锋营枉死的将士们的抚恤事宜上,借机狠狠敲了他一笔。
待出得大帐,看一眼天边鱼肚白,年轻的游击将军依然想着那些惨死的同袍们,心情沉重的握紧拳头。仿佛切身感受到了他的难过,瑶光上前一步悄悄握住了他的手。陈漠心中一暖,转头深深望住他,那目光中有温存、有欣we_i,更有深浓恋慕,一眼万年。
接下来的日子,陈漠刻意的在军中保持低调,不招人眼。已经拿下最大的功绩,该你的总是你的,不可有风驶尽帆——这些基本的道理,自小被严格管教培养的国公府嫡公子自然比谁都清楚。反正,战报与私信早已快马加鞭急送回京,后续朝堂上那
些手腕博弈,暂时就不用他操心了。
瑶光并不太清楚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他只知道,这几日陈漠能够空闲的时间越来越多,无论是陪自己闲聊兵法还是纵马驰骋,都让他非常快活。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在天庭上沉默寡言的、与自己装作“相安无事”了千万年、直到被打落凡尘才撕破心迹的开阳,转世为人后,竟然会这样的……撩拨人心。
可怜见的,毫无经验的瑶光几乎被撩的神智涣散、色授魂与,简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天高云淡,衰草连天。
陈漠将他反身压在一棵孤零零的老胡杨上,有些凶狠的第一次要了他。
说不清为什么,反正,当他看见少年一脸笑意的坐在树枝上、双腿垂下轻轻晃动时,灵魂深处就隐隐泛出诡异的、难以压制焦躁与愤怒。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从脑袋一路烧到下身,熊熊炽烈,吞噬理智。
他猛的一把将他拉下来,一脸懵懂的少年讶异的抬头望住他,陈漠满身满心的焦躁感越演愈烈,有些粗暴的把他抓到怀里狠狠亲吻,然后,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扳过他的身体反压到树干上,一手按住他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伸入外衫下,粗鲁的扯掉了他所有的下衣。
瑶光整个人都绷紧了,声音里有少见的惊惶:“开……陈漠!”
陈漠重重压上去,纤细的少年被彻底嵌在他的怀抱与粗糙树干之间,两头摩擦。
他低头,对着少年后颈那块极为白皙柔腻的肌肤撕咬下去。瑶光立刻整个人都软了,腿发颤,几乎站立不稳:“嗯……你干什么……啊!”
陈漠用力掰开他的腿,强行跻身进去,早就涨到快要炸开的阳物迫不及待的往那销魂蚀骨的密处狠狠挤去——瑶光有些凄惨的唔了一声:“疼!”
陈漠立刻停住动作,伸手插入他身体前方,寻到那个还耷拉着的小东西,爱抚的揉捏起来。很快,不谙情事的少年就开始了压抑的喘息……
这喘息声如、如醇酒,刺激的他下体愈发暴涨,不可收拾。陈漠两眼发红,双手捉住少年的腰胯就往自己身下用力一撞,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竟然被完整的彻底吞没,紧随而来的无法形容的紧窒与湿热让他下意识的低吼一声,捉紧手中纤细的腰身,疯狂的顶送抽动起来。饶是瑶光身为强悍的破军星君,亦抵挡不住头一回就被这样强烈而彻底的操弄,渐渐啜泣出声,失神的摇着头低低哀求:“不要了,疼……”
陈漠从疯狂中渐渐回神,怔怔望着少年雾气朦胧的桃花眼,不由自主的低头吻去他睫毛上的水滴,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在耳畔柔声低唤:“姚光……”
夕阳渐落,北风呜咽,幕天席地一晌贪欢的两人从疯狂的状态中清醒出来,彼此有些尴尬又有些甜蜜的对视着,目光飘忽。末了,还是瑶光脸皮更薄些,禁不住首先别过头,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斥道:“看什么看,回去了!”
陈漠有些窘,更有些后悔自己的粗暴不知轻重,歉疚的伸手试图扶他起来,口中柔声问:“你还好吧?能骑马吗?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