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浸池手指点上我的伤口,他稍稍用力,我没忍住吃痛一声,谢浸池眸中闪过快感,扬唇一笑的同时放下手指。
“浸池相信了,王妃待我真好。”
我领悟了真谛。
面对病娇疯批的原则就是,比他疯,比他病,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吓不死他震慑他也是好的。
我捂着眼睛下面的伤口,期期艾艾地去见了男女主。
他们并排躺在一起,画面美好极了。
有一说一,我心里很激动。就像那种盼了几个月,终于见到自己偶像的兴奋。
我为他们哭过笑过,为他们虐身虐心框框撞大墙过,但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化为了现在这种姨母笑的慈爱。
乳娘在我耳边叨叨,“看样子王爷是喜欢上这个女子了。我的好姑娘,你多不容易才嫁给王爷,可不能让他人趁虚而入了。”
作为一个熟读本书的男女主角妈妈粉,我自然知道面前这个天天撺掇王妃的乳娘心黑的很。她前期记恨宁缃的母亲害的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后期被谢浸池收买,明里暗里给宁缃下了不少套。
总而言之,宁缃不开心,她就开心。宁缃手上染的罪孽越多,她就越痛快。
“乳娘,你看他们多般配。王爷娶了我之后一直郁郁寡欢,现在有个姑娘能陪着他挺好的。”
“小姐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是国公府的嫡女,王爷对你宠爱那是应该的,怎么能被一个平民比下去!”
乳娘喋喋不休的能力着实强大,她恨不得从宁缃军功赫赫的父亲开始讲起,引经据典地告诉我手中不掌握实权与相公的爱以后有多可怕。
头秃。
我眼睛一瞟,看见谢浸池就站在门外。
“浸池啊,进来一下。”
谢浸池现下在王府只是身份卑微的画师,但阖府因为宁缃对他的宠爱不敢多言。男主角对宁缃丁点爱意没有,更是无所谓。
就是这种无所谓最后点燃了宁缃,最后烧得她家破人亡,身死异处。
依照原书的发展,宁缃在看到女主角的一瞬间就气疯了,不等乳娘多说几句,就把女主角打包扔进了柴房,吃食也不给,任其自生自灭。
最后是宁缃的弟弟宁方思因着对女主角惊鸿一瞥的爱意,来王府时无意中见到她后,偷偷去柴房救了她。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宁缃的弟弟是男三。
谢浸池面带微笑地来到我身前,眉梢半挑等待着我的吩咐。
“还未成亲总归是不好的。将这位姑娘带下去好生照顾,哦对了,再告诉宁方思,最近我忙着处理王爷的事情,让他不要没事来王府找我。”
宁方思,十八岁的少年郎,因为对女主角一腔赤忱的爱意,被设计上了战场,最后活活拖死马蹄之下。
谢浸池望着我,“安排进哪个院子?”
不等乳娘开口,我抢先发言,“离大门口越远越好。”
在书中,宁方思打马长街过,望见街边面摊上的顾饶芷,侧帽风流的少年郎至此念念不忘,直到去了长姐府上,再遇佳人。
看着躺在谢浸池臂弯里的女主角顾饶芷,我有种好戏开锣,我不得不上场的无奈。
彻底离开前,谢浸池偏头与我一笑。
夭寿了,疯批一笑,那是要搞事啊。
夜晚时果不其然,谢浸池爬了我的床。
他掀开被子一角,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我有些意外。我心跳有如擂鼓,并且谢浸池一定是察觉到了。
他伸手抚上我眼下豆丁大的红疤,在我以为谢浸池能跟“温柔”二字挂钩时,他用劲按了按。
“痛!”
我叫着松开了死死压住的被角,谢浸池很满意地顺着空当爬了进来。
“王妃不想念我了吗?”谢浸池嗓音温润,一字一句地蛊惑我,“王爷给不了你的,我都可以。”
我只觉得害怕。
杀死宁缃时,谢浸池说过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
彼时他剑指宁缃,用剑尖一寸寸挑开她的皮肉,笑容残忍而凛冽:“情人?你是我的豢养的玩物才是。看着天之骄女一点点发疯,一步步众叛亲离,可太有趣了。”
宁缃与谢浸池前期像两个疯子一样,疯狂纵欲,疯狂索取。后来谢浸池被顾饶芷拯救了,宁缃只能一个人兀自沉沦,走上她恶毒女二该走的路。
“我今天不舒服,就不用你伺候了。”
我尽量软下声音,但在下一刻,谢浸池就亲上了我的耳垂,“王爷带了喜欢的姑娘回来,王妃不高兴是不是?”
谢浸池果然是要搞事。
我干脆转过身,伸手捏住谢浸池的嘴唇,笑道:“有你在,我有什么好伤心的。”
“浸池陪了你这么久,你对王爷的喜欢浸池看在眼里。谁让王妃不高兴,我就让她死。”
说完谢浸池顺着我的手腕,小舌轻轻舔了舔。
听听这话,再配上这么一张脸,寻常姑娘家怕是真的会一步步沦陷。
奈何宁缃对王爷的喜欢之心坚定,我也不是寻常姑娘。
“王妃不愿动手的话,浸池去帮你做。”
不同于我的熟知剧情,如今的局势,依照谢浸池的聪慧,他一眼就看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