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各自收拾,各自回屋。一个盯着路灯,一个盯着天上微弱的星光,各自发呆。
向泽南知道,莫可音再是神经大条,再是反射弧长,也一定察觉到了。而他的计划必须得提前了。
接下来几天,向泽南优哉游哉找律师朋友帮忙联系了伊家,把诈骗相关后果详细告知。白乐杰那件事算是不了了之。
莫可音则是早出晚归,准时上班,准时下班。只是下班之后毫无例外都会约午晓灵在外“厮混”。
当然她们的节目是,搜寻城市角角落落的美味。因为莫可音觉得除了向泽南做的菜,其他的都无法调动她的味蕾。
这一晚两人又找了家网红面馆,因为慕名而来的人很多,便只能领了号在外等座位。
“亲爱的灵,从来没想过,我俩为了吃个面,会穿得这么正式地站在风里,毫无怨言的等着。”
“亲爱的音,我也从来没想过,因为你要躲避帅哥,我陪着你满城市跑,吹冷风不说,晚上回去还得加班备课。”
旁边两个小女生听着她们戏精般的聊天方式,笑得前仰后合,悄悄学了起来。
得,又带疯一对闺蜜。两人互看一眼,深藏功与名。
正排着队,莫可音又接到了老妈莫怜忠犬式邻居老李头的电话,说她妈跳广场舞扭到脚了。
算算也快一个月没去看她老妈,也该去接受下“催婚”洗礼了。最后,莫可音点了面付了钱,便宜了中途被叫来的午大明。
她临离开的时候,得到了午晓灵意味深长的一句安慰:“你请的客,一定会有回报。”
莫可音不明所以,回以假笑,痛心着开车去探望了。
车停在旧式片区之外很远的地方,她一路往里走,一路顺手买东西。
探病标准,水果和牛奶。投喂标准,饼干和方便面。最后又顺带买了份炒面,弥补没吃到面的心情。
一到家门,莫可音贴着耳朵听了听,安安静静没声响。她敲了敲门,听见母亲莫怜在里面吼:“动不了,自己开!”
今天火气还挺大?上一次发这么大火是什么时候?安排相亲她没去?
莫可音摸出钥匙开门,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低气压。
莫怜坐在沙发里,哭唧唧抹着泪。只不过,眼角一滴泪也没有。
“妈,你扭伤这么严重?”
莫怜撇着嘴,“没扭伤,借口扭伤躲家里而已。”
好嘞,终于有一次承认伤是假伤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妈跟姐妹们跳舞,多丢脸昂?”
“不太知道。”莫可音放下东西,突然神经紧绷,“不会是因为我吧?”
“你要你那有钱的爸,就不要你这穷鬼的妈。”莫怜委屈极了,“又吃饭又送金链子,怎么,想让法院把你判给他!”
原来是吃她爸的醋了。
“我竟然是跳舞的时候,毫无预期地知道,‘我女儿竟然是荣卉宁老总的女儿’!”
“全世界都知道的新闻,我今天才知道!”
“最有钱的老总,竟然有个这么穷的前任!”
她老妈气呼呼碎碎念……
她扶额苦笑:遗传这回事,真的很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