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在莫可音的脑海中,已经像是上个世纪的新闻了。
她哭笑不得,悄然坐到莫怜身边,“我成年了,不会被判给他,也没有要被抢走。”
“你跟他去吃饭了!”莫怜不依不饶,“都没跟我吃饭。”
“怎么没有,上次不还一起吃饺子了。”
“上上次呢?你算算什么时候?”
好像是挺久了。莫可音突然对母亲生出内疚感。虽然她从小跟她母亲没怎么亲近过,长大又烦被催婚、被絮叨,可也不是真的烦她本人。
“那要不,我们今晚就出去吃顿大餐!”
“太晚了,吃多了胀气。”
莫可音突然想到自己无理取闹的时候,向泽南可是很能哄得住她。这会怎么自己一点都想不出有哪些招呢?
要是向泽南在就好了。
这么想着,她悄悄摸出手机,准备发个信息咨询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可刚刚把目光落到屏幕上,向泽南就来电话了。
还真是想谁就是谁,巧到家了。
电话一接通,向泽南就笑:“美女,往你家窗外看看呗!”
一股奇奇怪怪的预感漫上心头。莫可音鬼使神差从阳台冒头看出去。
嘿!还真是巧到家了!
旧式老楼不高,她老妈住三楼,一探出去刚好看见院里的向泽南,一只手拎着大包小包,一只手打着电话。
在路灯照耀下,他像极了日漫里出现在老巷子口的邻家高年级学长。
向泽南一边打电话一边抬头四顾,终于看见了莫可音,倏尔一笑。
电话里传来他的解释:“我只知道外面理发店的名字,顺着进来让你探头给个确切位置。等我,马上上来。”
“你来干嘛?”
电话猛然挂断,莫可音都不知道这句问询有没有传到向泽南耳朵里。
莫可音一转身,莫怜在她旁边欲笑不笑,“是个男的?”
她还没回答,莫怜又补了句:“是个男的就行,矮点矬点也没关系。”
“……”就在莫可音欲说无言的时候,向泽南已经在外敲响了门。
莫怜比她速度还快,奔过去把门开一条缝,直接问,“是我女婿么?”
门外的向泽南,和屋里的莫可音同时愣怔。
“是我女婿就进屋,不是的话……”莫怜瞥了眼他手里的东西,“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
向泽南笑了笑:“想是……可不可以进屋呢?”
莫怜在莫可音的眼神疑惑中,笑眯眯地把向泽南迎了进来。
向泽南一进屋,莫怜就高兴坏了:长得也太帅了吧!
“你个傻丫头,这么帅个人,藏着干什么?”
莫可音无奈又无助,只认定一件事,五十多岁的女人和二十多岁的女人,在对男人的审美上,出奇一致。
“阿姨,听说您扭伤脚,给您带了点药酒和膏药,如果用两天还是不见好的话,最好去医院瞧瞧。”
莫怜笑得满脸花开,“我一个人住,行动不方便,想去医院也去不了啊。”
“您要有需要随时给我电话,我带您去。”
莫怜笑得更是如临春风,“比我女儿贴心,也比我女儿细心。”
向泽南旁若无人,全当在自己家,“阿姨吃过晚饭了么?”他顺手掀开莫可音放在一旁的炒面,“不会就吃这吧,没营养。”
“那不是给我的。”莫怜冷着脸,“肯定是她给自己买的。我这女儿不会做饭。”
要不是莫可音所有的糗样早就在向泽南面前暴露无遗,她现在一定会问莫怜是不是她亲妈,只揭短,不夸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