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泽南还在心颤，莫可音突然眼里闪着泪花，“灵感嗖一下，哪去了？”
原来是灵感。真是哭笑不得。
“没事，你那么聪明，灵感一定很快回来，而且会层出不穷。”
这句话刚说完，向泽南就握不住莫可音的手指了。
她一弓腰倒退进了屋里，坐到画架前就开始提笔。
她看见向泽南狐疑的目光，带着一丝腼腆对他说：“能不能再夸夸我，好像你一夸就有那么点小灵感冲破重重迷雾而来。”
这是什么鬼道理？心理吐着槽，向泽南还是开始了他的夸赞之旅。
“莫可音，你知道么，你在若林前台第一次见到我之前，我就看见你用这双漂亮的手握着杯黑咖啡走进去。”
是么？她没印象。
但是她一边瞟着自己的手，一边飞快落笔。
“你让我做临时助理，用这三只手指拎着车钥匙递给我，用这两只手指拎着写上地址的纸递给我。”
莫可音汗颜，她其实是不想碰触到他的手而已。
画笔却毫无阻碍地继续舞动着。
“我以前见过很多女孩，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都很装，但是你在我答应去新加坡那晚给我播来视频说晚安，笑得很豪气。”
莫可音停笔，“夸奖我诶，不是揭我短。”
“是夸你啊，真实又带着点可爱。”
向泽南还想继续夸奖，如果一切顺利，在今晚顺其自然地表白也未尝不可。
“成了！”
“这么快？”向泽南眼睛都在发颤。
毫无预期，打断美梦。
莫可音笑：“草稿而已，不需要精修。先放进灵感库，以后一定用得着。”
好吧，一个大好机会匆匆溜走。向泽南搓了搓手，无比遗憾。
“向泽南，我还欠你衣服，要不现在给你设计。”
“这都几点了啊，改天吧。”他可不想莫可音再熬夜了。
“现在还不困，我先想想。”
向泽南一叹气，劝不住。突然灵光一闪，“你是不是先得帮我量量尺寸？”
“不用，看一眼知道大概，设计的时候不需要那么精细，制作的时候再说。”
“量量吧，免得重复。”向泽南拿起软尺，“你看我这与众不同的大长腿，多么无处安放。”
莫可音看着他的大长腿，还真……羡慕嫉妒恨。
她接过尺子开始量。可这一瞬的靠近令得两人都有点心猿意马。
“莫可音，要不然，以后我出门穿男装，走你身旁帮你拉回头率。回家穿女装，在你面前晃，给你增添灵感。”
莫可音咬了咬笔头，记着尺寸，没吭声。
“我要的报酬也不高，包养我就好。”
莫可音白了他一眼，还是没吭声。
“想什么呢？”向泽南拍了拍她头，“我说的是，包吃包住包把我养大。”
“你还没长大？都一米八五了。”
“错，是184．5。”
“四舍五入185，又高又大又帅气。”
“可在你眼里不还是个小屁孩么？你养我吧，把我养到你觉得像个成熟男人为止。”
莫可音又不吭声了。
“莫可音，考虑考虑吧，你不会吃亏的。”
在向泽南类似撒娇的眼神里，莫可音彻底凌乱了。到底是怎样，是喜欢她，还是单纯撩拨她，还是她误解了？
如果误解了好办，各自安好。
如果单纯撩拨也好办，扫地出门。
可如果喜欢她，怎么才能在不伤害的情况下让他知道，她莫可音不够好，不适合他。
一声长叹之后，莫可音叹着气说量好了，便躲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