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泽南这一点头,莫可音便投去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他下意识低头,默默走到老李头身旁。
两人互相交流了个眼神,不约而同转身,走到花坛旁坐下,一副同病相怜的苦相。
两母女又气呼呼争执了一会,向泽南已经从老李头那里获知了所有。
原来从那天向泽南突然到访之后,莫怜每天都在给莫可音发信息,催她早点答应下来,早点结婚。
莫可音不止一次跟她妈说搞错了,想错了。她妈妈却越想越想不通,就打算演这么一出戏,骗他们两人确定关系。
谁知向泽南差点就信了,莫可音打一开始就没信。
老李头说,也不怪莫可音不信,因为每个月上演一次小戏,每半年上演一次大戏,花样繁复,可终究演多了就成狼来了。
不过向泽南也没料到莫怜也是个戏精,本着尊重“未来丈母娘”的心思,愣是没往那个方向想。
莫可音母女越说越萎靡,向泽南跟老李头却越聊越欢,结果他们两人聊得嘻嘻哈哈,接收到了那边两人递来的白眼。
向泽南借此机会,厚着脸皮笑着凑上前去:“七点了,吃晚饭不?”
没有任何人能抵挡得了饿肚子的冲击,特别是在争论一番之后,疲惫感和饥饿感会同时来袭。
所以,一行四人在附近找了个养生汤锅店坐下来准备共进晚餐。
可一坐下来,莫怜就又忍不住问:“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没在一起?”
莫可音沉默无言,向泽南却代她回答:“没。”
虽然他极度想在一起,可事实就是事实。
莫怜听了这个答案,不由长长叹息,一边叹一边止不住在两人脸上瞟来瞟去,满是遗憾。
“那好吧,我也不逼你们,强扭的瓜不甜。”莫怜递过手机,“这个人,明天去相亲。”
原来这一出戏还有续集!
“妈,是不是除了相亲我就不能有别的选择了?我一直在努力找男朋友,找不到嘛,我说你又不信。”
向泽南点好菜默然坐到她身边,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每次恋爱无疾而终之后,都会越来越不自信。
身边同事朋友的冷嘲,母亲的催促和打击,还有那所谓两周魔咒的心理暗示。
莫可音反呛归反呛,还是接过了手机。她只瞄了一眼,就顺手放在一旁。
向泽南却刻意凑过头瞥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就懵了。
莫怜看见向泽南神情,立刻问:“小向,怎么样,长得还行吧?”
向泽南咬了咬嘴唇里的肉:“嗯,对。”
“那就好。”莫怜转头对莫可音说:“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人是谁?”
莫可音拿过手机看了好一阵,眼熟眼熟,还是眼熟,但想不起来。
好一阵过后,她突然眼睛一亮:“谢启?”
“我还以为你不认得了。没错就是谢启,以前我卖油条,你老跟人屁股后头追,喊人家启哥哥。”
向泽南狠狠嚼了口鸡肉。哥哥?还启哥哥?拍武侠剧呢?鸡皮疙瘩碎满地。
“前段时间我遇见她妈了,说他也是没结婚没女朋友,一心打拼事业。我们一合计,老邻居,你们又一个烂脾气,不正好。”
向泽南瞄了眼旁边的哈密瓜:乱点鸳鸯谱跟强扭甜瓜一样,不靠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