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说万说，钱最实际。谢启一听当然高兴。可是为什么那天会面没提，反而是今天才跟他开这个条件？
他看了看远处游魂般的莫可音，又看了看面前老板宠溺般的目光，终于断定，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他自认不是个见钱眼开看重利益的人，他也不愿意用莫可音去换所谓前途和金钱。更何况，这次相亲的感觉还不错。
天下不止一家企业，也不止一个公司容得下他谢启。换个工作，交个漂亮的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可以。
沉默良久，谢启开口：“对不起老板，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很有水平的表态。
向泽南偏头，意味深长地笑，一把揽过他肩：“10％。”
谢启想了想又说：“首先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其次才是今天的相亲。她在我心中不是钱可以衡量的。”
够聪明！没选错人！向泽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绞尽脑汁的头脑风暴。
谢启此刻却是脑中一根筋，坚定地想着如何公平竞争。
“向泽南！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好啦？”莫可音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模样，吓得魂魄飞回了体内。
向泽南笑了笑，替谢启拍了拍肩头莫须有的灰，“问问情况，回去好交差。”
言外之意，替她老妈打探相亲结果。
向泽南笑了笑，突然换了个冷冷的眼神蔑了谢启一眼，结束了谈话。
几个意思？这眼神有不屑，有嘲讽，有……反正是他谢启惹不起的诸多种。
莫可音狐疑地晃到两人面前，打量了一番，什么都没看懂，就决定打道回府。
三人走出大门，天突然变得阴沉沉，看样子又要有一场雨。
“谢启，找两把伞来。”向泽南已经没有了之前助理的神态，完全恢复了老板姿态。
谢启愣神片刻，立刻转身进去找。
莫可音却用拳头轻轻捶了捶向泽南手臂：“你凶他干嘛？”
“怎么，相亲成功？看对眼了？”
莫可音睨了他一眼，“我还怀疑你们看对眼了呢。毕竟他是绿豆你是王八。”
“莫可音，你是不是失忆了，我是小奶狗，又奶又帅又贴心的那种，可以守护你的那种。”
莫可音突然沉默下去，好一阵才开口：“对不起啊，我误以为你是来捣乱的。”
向泽南见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今天就是来捣乱的，突然得了个好名声，有点太不习惯。
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小步，生怕下一秒莫可音拳头来袭。
“还有谢谢你啊。我这人就是傻，你都不知护过我多少次了。”
这又是哪里脑补出来的前因后果？向泽南挪完了还不放心，又把上身朝相反方向倾了倾。
“虽然我没想明白为什么刘厂长骗我说这厂有几十人，也没想明白他跟我说几百万的机器空置着是什么意思。但我相信你是为我好。”
向泽南终于明白：脑回路又搭错了！她以为他今天死皮赖脸跟来，胡搅蛮缠捣乱，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知道被骗的事。
虽然初衷不一，目的错乱，整个人会错了意，但好歹大差不差：都是为了她。
向泽南心头激越，一个不小心笑出了声。
莫可音被他声音吸引，一抬头，人呢？怎么离她两步开外！
她一下蹦过去，抬手就把向泽南肩头拉下来：“回去给你做大餐！”
向泽南个子比她高出很多，为了配合她还刻意弯腰，嘴上却不饶：“你会？”
“方便面，加煎蛋，加培根，超级大餐！”莫可音瞬间把刚才的不愉忘得一干二净，笑得没心没肺，“我亲手做的，所以是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