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传来的那句话却是:“就算你一瞬精分,突然神经质,突然想演戏,我也会陪你一起疯。”
音频进度条在这个时候又走到了尽头。
莫可音却气到了: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表白,情绪刚刚到,又逗她玩!
她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泪痕,小小的不满替代了刚刚弥漫上来的感动,没有一丝犹疑地继续沿着七彩灯而去。
这一次走出了院子,拐过了一旁的手工作坊,朝着一条林间小道而去。
莫可音抬头望了眼,见到目光尽头的一片亮色——星光一般的幕帘。
有个坡,但值得向前。
等她喘着小气走到星光幕帘前,不由得叹了句:好美。
如果只是小几米那只能算是不错,可宽达六七米,从树上高高垂下来的星星灯帘,伴着点缀其上的蝴蝶灯,那就叫震撼了。
女生都是喜欢浪漫的,哪怕有点俗,哪怕是已经用烂的梗,一旦用在自己身上,都会很感动很感动。
莫可音也不例外,她一边叹着向泽南可真土,一边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帘子后面有一个高约半米的三层别墅模型。
莫可音顿了顿步,走了过去,然后在愣了几秒之后冲口而出:“向泽南,你个讨厌鬼!”
只是那声音带着点撒娇意味。
别墅三层,正是莫可音当初跟向泽南谈那个20分钟临时恋爱时畅想的那种。顶层是一个超大工作室,二层有一个超大卧室。
工作室里有个瘦瘦小小的哆啦A梦,拿着画笔坐在画架前,一看就是她。
但是,二楼超大卧室旁边,一个高高的大长腿哆啦A梦,怀里抱着个正在喝奶瓶的小哆啦A梦。
而他的另一只手摇着摇篮,那摇篮里有个更小的哆啦A梦,正在咬粗粗的手指。
“你这人怎么回事?是表白!不是求婚!”莫可音气得嘀嘀咕咕。
别墅一楼有个大花园,花园里的狗舍上又是传统节目——心形信封。
莫可音拆开来看,一点新意都没,一张二维码,和……奇怪又模糊的照片。
她盯着看了好久才认出来,这一身是在新加坡参加Lin—lia私享会前夜,她去同行聚会时穿的。
当晚她醉了,被向泽南给带回去,据说是她霸占了他的房间。
莫可音看着照片里的她,一手提着鞋,一手打着电话,斜站着,丑兮兮地低头。
她立刻生出要把向泽南手机毁尸灭迹的打算。
扫码,输入日期,依旧是一段音频。
但人就这么奇怪,就算知道有点老套,依旧想要听到最后结局。
所以,莫可音点开了音频。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个电影。讲的是一个男人,邂逅了一个漂亮女孩,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她。”
“但神奇的是,这个女孩一觉醒来,就会把头一天的事忘个精光,把他也会忘得一干二净。”
“原来这个女孩患上了一种短期记忆丧失症。故事里的她,只能拥有一天的记忆,然后清空重来。”
“深爱着她的男人开始了玩命追求,在每一天太阳升起之后,在每一次女孩记忆重置的时候,他用心表现,让她再次爱上他。”
“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醉酒,都会间歇性忘记我是谁,你都会伸出手跟我握手,作自我介绍。而每一次我都会想起这个故事。”
莫可音翻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有那么回事。但是那又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