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惊讶自己在莫可音面前的放松,却更惊讶对面那个人完全没有反应,似乎这句话根本没入耳。
“可音,你……是不是恋爱了?”
这是陆茗第二次问起这个问题,他意有所指,因为向泽南已经明确表达过。他之前非常确定莫可音不会答应,但现在不那么肯定了。
“怎么会?”莫可音下意识否定,头摇得猛烈,“我现在焦头烂额,没打算恋爱。”
“也是,恋爱这种事还是谨慎些好。”陆茗笑:“我之前跟你说过,你不信我,偏偏要去追人。结果呢?哪一次顺利了?”
莫可音跟着笑了笑,这次倒是意外顺利,人家追我不是我追人家!
她正想着要不要告诉陆茗,让他帮忙参考一下,陆茗却说:“你看我,都订婚三年了,因为感情始终到不了那一步就一直没结婚。”
这话,让莫可音瞬间默然下来。
陆茗又继续说:“不婚不是不好,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负责。如果两个人本来不合适,或者注定没有结果,那还不如不开始。”
“嗯。有道理。”莫可音点了点头。她和向泽南就不太可能会有结果。
“我也说过很多次,你照顾不好自己,最好找个能照顾你能包容你的人。”
陆茗自若而笑,拍了拍她的肩,“耐心等等。那个合适的人一定会在某个时候出现。”
“嗯,对。”莫可音垂低着头,从陆茗身边走过,萎靡地像只饥饿的鸵鸟。
这些道理,陆茗跟她讲过不止一次,她信过,却又不信邪,所以一次次试,最后都无疾而终。
伤感的情绪弥漫开来,连带着把一个早上积蓄的所有小激动和小错乱都给压了下去,只剩下提不起劲的唉声叹气。
冷静,要冷静!莫可音提醒着自己。
如果因为一时感动,或者因为一时心动,就开始了一段不负责的恋爱,那才是过错。
当莫可音唉声叹气走回办公室,一推开门就被眼前的两片飞红给惊得顿住了。
两束花,还是两大束花。
一束红色玫瑰,一束红色郁金香。
扎眼又拉风的红,让她的眼睛仿似出现了重影。
她回头看了眼办公室里的人,每个人都低着头假意忙碌,可每个人都心不在焉地侧着耳朵。
公司周例会他们是不用参加的。可就在刚才那匆匆20分钟的周例会里,他们已经见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震撼,也一定悄悄脑补了她的艳遇。
可她自己却抓了狂!
她不是没收过花,虽然没收到过这么大束的。
她不是没见过这么美的花,可同时收到两束还是第一次。
令她无语是,这一束郁金香,一束玫瑰,还那么出奇一致的玩起了猜谜游戏。
要猜的是:谁送的!
她在花束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在每一个肉眼可见并且可以碰触的角落里找过,都没找到任何卡片或者表明对方身份的东西。
现在是怎样?流行送花表情谊不留名?流行让收花人自己绞尽脑汁猜?
如果只有一束,那铁定是向泽南,因为他如今所有的表现都会让人联想至此。可偏偏有两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