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可音接过花，嘴不自觉噘了噘：哼！比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有诚意多了！
林沉拉开座位，邀请她入座。她这才发现这里在江边，透过窗就能看见外面的江景，还有远处逆流而上的船。
“莫小姐，今天的一切都是精心为你准备的。”
“嗯，谢谢。”她当然看得出来。
“我晚上就要赶回去，所以安排得有些满。”
怪不得，私房菜楼下就是电影院，电影院出来步行十分钟就是江边下午茶。
在紧凑的时间里，完成一个有效率的约会。不浪费时间，却把每一项做到极致。
不愧是……商人。
“额……一路顺风。”她说完就傻了，这句话太不该说了，“林总，不好意思……”
林沉笑着摆了摆手，“其实莫小姐，我们认识不久，相处时间也不多，跟你和那位先生比起来……确实生疏。”
那倒不是，这是她第一次跟向泽南看电影！要论熟悉，好像都差不多。
不过，向泽南是个特别特别特别……讨厌的人！
“但相信莫小姐一定清楚谁更适合你。”林沉笑了笑，抿了口咖啡，“那位先生也明白，所以……先退了。”
明白什么了？她没明白啊！
莫可音脸色突然而变，连林沉都能一眼看出她的不安。
“也不是要莫小姐立刻作出决定，你可以慢慢考虑，只要你需要，我会尽一切可能经常往返两地。我也可以为你在马来西亚介绍工作。”
莫可音摸了摸鼻子，“额呵，林总，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挺好。”
林沉点了点头，继续笑：“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可能得到另一个称呼？”
这是不想听她喊“林总”了？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关系更进一步了？莫可音有点抓狂，她好像没法在林沉面前彻底放开。
“林……林先生。”他叫她莫小姐，她唤他林先生，没问题。
这之后，林沉跟她讲了些未来商业趋势，特别提到了她的服装设计能力，满口夸赞，头头是道，比向泽南夸得还令她舒心。
可她……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这场突如其来的约会很短。
林沉在赶飞机之前还贴心地把莫可音送回小区门口。
经过时间沉淀，莫可音心中越来越不安。刚才林沉明显话里有话，而向泽南貌似受到了威胁所以临时退却。
车一停，她就急不可耐地推门，却被忘记解开的安全带拽了回去。
林沉淡然一笑，不慌不忙地替她解开，“莫小姐，随时欢迎到马来西亚做客，当然，我希望是另一种身份。”
“啊？”莫可音愣怔片刻，有些为难。
林沉是在催她赶紧做出回复。可她连向泽南都没应，怎么会应下他呢？
静了静，莫可音讪讪而笑：“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有个坚定不移的信念：绝不会改国籍！”
她拒绝了！拿出当年在国外拒绝追求者的老生常谈，气势满满地拒绝了！
林沉失笑：“莫小姐，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依旧单身。”
莫可音愣了愣，突然问：“林先生，其实你清楚知道向泽南跟我的关系对不对？不是包养，不是打情骂俏……”
林沉眸光一闪：“对。我知道他在追你。”
“那我刚才那么急躁，以及我下车就要跑去见他，你也知道么？”
林沉又笑了笑：“大概猜得到。这是莫小姐你的自由。我相信不论是你还是他，都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嗯。是的。”莫可音礼貌地点头，跳下车去，匆匆说了句：“再见。”
没有半点不舍的情绪，没有一丝留恋的回头，她一路小跑就钻进了小区大门。
林沉眉间隐隐一皱，片刻又舒展。
“向泽南，向少……有意思……”
莫可音刚刚跑进小区，雨便零零星星滴落下来。她心头一颤，更乱了。
这雨不是来哭她的吧？
一进楼栋，莫可音就着急忙慌拿出手机给向泽南打电话，刚刚打通，对方就给挂了。
完了完了，真的退却了？
她没明白向泽南为什么突然离开，却恍恍惚惚听懂了林沉最后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