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她骂,让她打?”莫可音更委屈。
“你别忘了你还有个爸。”向泽南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下一次,如果她再欺负你,你就忍着记着,让她习以为常地认为你软弱。”
莫可音噘了噘嘴,一点不想认同。
“等她习以为常了以后,让她在你父亲面前犯病,然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等到你想要的结果。”
莫可音噘了噘嘴……太复杂,太心累,懂不起……
一连串自我压抑之后,莫可音气呼呼往后退了一步,“你回吧,去陪你的……女同学。她刚才也摔了,不过不是我推的。”
向泽南眉头一簇:“嗯,我知道。”
“你去吧,就让我独自一人仗剑走天涯……绞尽脑汁找灵感……”莫可音说着就钻进了一辆车里。
她侧头看了一眼向泽南,如果他肯说一句挽留的话,那她就什么都不顾了。直接扑过去,把人扑倒也行。
可是那人什么都没说,对她浅浅一笑,示意司机开车。
车开了。人变成了人影。
眼泪模糊了双眼。
她不想做小三,模棱两可的也不行。可为什么向泽南突然不主动了呢?她那脑容量不足的脑袋一点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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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柳卉到达别墅,一进门就看见了哭哭唧唧的女儿白乐怡。
当她接到白乐怡电话的时候,还没听完她的哭诉,就已经怒其不争,瞒着白德荣让司机送她到马术俱乐部去。
虽然柳卉受父母影响重男轻女,对女儿白乐怡的关注不多,但好歹也是亲生的,容不得被人欺负。
可今天,白乐怡被欺负了,被那个曾经差点导致她婚姻终结的女人生的女儿欺负,看起来还特别凄惨。
“妈……”白乐怡一看见柳卉,就哭:“莫可音那个贱人……”
“闭嘴!”柳卉听见白乐怡嘴里说出来的话伤及大雅,立刻制止。
“她就是个贱人!她差点把我头皮扯掉!”
柳卉狠狠瞪了她一眼,跟陆茗寒暄了几句,拉着白乐怡走了。
白乐怡依依不舍,柳卉却毫无留恋,直接将人塞进车里。一上车,白乐怡又依依不舍回头看向陆茗。
可车毫不客气启动,不给白乐怡一点机会。
“妈——”白乐怡想不通,柳卉怎么对陆茗这么冷淡。
“停车!”柳卉一声令下,车在拐角处停下。
白乐怡仰着头望去,却已经看不到停车场。她今天表现得太差了,不知道陆茗会不会对她生出排斥。
正想着,冰凉的冷水突然从头上滴落。她的母亲大人正把一瓶Veen往她头上倒。
“妈!”白乐怡冷得打哆嗦,全然不解。
“清醒了么?不够清醒再来一瓶?”柳卉把瓶子一收,恢复贵妇姿态,“你就是蠢,读书没你弟弟行,喜欢个人也没志气。”
“怎么就没志气了?”白乐怡哪里肯服,“陆哥不好么?人帅又多金,对人又温和,还跟我门当户对。”
“哼!你以为他是好人?”
“在你眼里就没有好人!”
柳卉看向后视镜,刚刚好能看见停车场的一个边角。
“陆茗上一个订亲对象订了三年却一直不结婚,你以为是为什么?现在那家势力败落,不如陆家了,自然就踢了。”
白乐怡从没想过还有这种事情,立刻乖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