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泽南一只手按着她后颈,把她的脸强硬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揉进怀里。
唇间的酒香味你来我往。
他的舌尖勾住她的魂。
莫可音失了神,感受着他前所未有的霸道和占有,一点点的侵占,一点点的迷茫。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贪婪,贪婪地开始回应,而且还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时间弄丢了自己,等它再被找回,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就在她抬起手来,准备抱住向泽南腰的时候,人家突然就止住了。
然后,她就在原地站着,抬着手,尴尬地凌乱着。
向泽南两手都垂在她腰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沉沉呼吸,一言不发。
很久很久以后,向泽南才开口:“莫可音,我这个灵感工具人可是尽职尽责的。你的设计可不能丢了我的脸。”
说完,向泽南微微抬头,抹了抹唇角,带着坏笑骑着摩托走人了。
她不过一句话而已,他就放在心上,还专门过来帮她解决灵感问题。
反观陆茗,支持她的一切想法,却从来没把她的梦想当成是重要之事。
她好想哭,这个好男人,终究是错过了?也许从一开始就只是老天爷跟她开了个玩笑?
虽然悔得肠子都青了,莫可音还是一溜烟跑回了家里。
灵感来了的时候,谁刹得住车!
等莫可音心满意足地扫视着画稿,舒舒服服瘫坐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6点。
天亮了,又好像没亮。心里的空荡取代了所有对尘世的感知。
然后她才发现妆没卸,脸没洗,左脸又红又肿,连吃方便面时的咀嚼动作都能牵动脸皮隐隐作痛。
不得已,莫可音带着口罩出了门,赶着在早上10点雷打不动地出席了公司周例会,然后又一次谢绝了陆茗的关切。
她在办公室里补了个觉,很快又恢复满满工作激情,并且在下午按时召开了创意工作会。
毫无意外,除了她没人把服装设计当梦想。
有人提交了一份报告,把今年和去年的冬季顶级品牌风格变化做了个分析。可Word文档里连网页回车符都没更改。
有人展示了一套设计稿,是在3年前国外一场时装秀里挑出来的几件单品上修改而成。只消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更有人再次反馈了一下加增创意的难度,然后又推给莫可音决定判断。
捏着手里的U盘,莫可音失去了想要展示作品的激情。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个养家糊口的工作罢了。
何必逼迫他们呢?
莫可音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创作热情也一并消散不见。
自此之后,她每天朝九晚六,准时上下班,跟办公室里的所有人一样,学着做一条咸鱼。
陆茗也从不问她那个限量版计划如何,甚至好像除了她心底隐隐作痛之外,没人还记得这件事。
就这样咸鱼了几天,莫可音突然在一早接到了方未涵的电话。
向泽南出事了!车祸!
莫可音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地,全然忘记她跟他之间的关系不该这么特别。
她发着抖匆匆赶到医院,却在向泽南的高级单人病房门外止了步。
隔着门上的玻璃,她看见了向泽南,脸色有点白,黑眼圈有点重,但整个人精神不错,应该没有大碍。
最意外的是,余渺渺也在。她一边削苹果,一边笑得娇俏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