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泽南把一杯果汁，倒在了她价值百万的阿玛尼高定礼服之上，顺着胸襟一路向下流淌。
“向泽南！”
“哎呀！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向泽南笑着，眼角抽搐，藏着心底最深的不舍。
白乐怡呵呵呵直笑，她一心以为向泽南在替她出气。
巧了，莫可音也这么以为。
向泽南看着那气鼓鼓像鱼一样嘟嘴的莫可音，恨不得把她脸上每一处细节描摹进脑海。
今天之后，又有很久不能相见。而他今天的举动，大概率会让这个笨女人生气，选择远离，甚至是恨他。
但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唯独白德荣知道，向泽南在替莫可音解围。如今这个尴尬局面，只有莫可音离开，才能顺势而解。
所以，白德荣安排司机送莫可音回家，也不管柳卉多么假意热情地挽留。
向泽南在莫可音走后，连晚饭也没吃就借口离开，留下一家三口面面相觑。
白德荣跟柳卉静默而立，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两人心底都已经明白了这场博弈。
直到白乐杰从楼上下来准备吃饭，惊问怎么一个人都没来，才让他们暂时归于平静，不约而同略过这场交锋，选择谁也不拆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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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可音一回到家，换下礼服就抱在怀里拍下张照片发给向泽南，配的文字是：【赔！！】
向泽南本来还在担心莫可音会不会就此生气不理他，一看到发来的照片就笑了。
还好，那一生气就嘟嘴的女人依旧肯理他，还是主动的。
他盯着那照片看了很久，突然想起一种鱼：河豚。
一种轻轻一碰就胀鼓鼓的鱼，一种一不小心就会中毒，但又令人食髓知味的鱼。
他不正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么？
向泽南只是回答了的一个字：【好】，然后就再没其他话。他要忍住，忍到时机成熟，在那以前就当是对两人的试炼吧。
莫可音撇着嘴生着气，却怎么都想不通，向泽南口中所说的“喜欢她”到底是真是假。
心有不甘的莫可音下意识就想起来他和白乐怡周二要去听交响乐，突然又想起来前几天王啸给她发过邀请。
她打开微信聊天界面，找到了王啸发来的那张门票照片，时间刚好是周二，地点刚好是艺术中心。
没错了，同一场。
莫可音试探着问了下，王啸还没约其他人，便主动答应了邀约。当然，她并没有把自己想要偶遇向泽南的想法告诉任何人。
周二这天，莫可音早早下班回家，仔仔细细打扮了一番，穿了个露背礼服，对着镜子研究了好一阵何种姿势更撩人，这才满意地披上一件风衣出了门。
艺术中心一楼会场空间不大，适合小众人群享受高雅交响乐，当然其中不乏并不真正感兴趣，仅仅去展示身份的人。
其中就包括王啸。他是个只会照搬网上评论的听众，可好歹也是在莫可音面前好好表现了一番。
莫可音在进会场之前，很给面子的迎合着，表现出极其佩服的姿态，但其实只不过是对浪费了他的一张票心怀内疚。
他们的座位靠后也比较靠边。莫可音一坐下就东张西望到处找寻那抹熟悉的影子，直到王啸问过3次到底在找什么，她都没看见向泽南。
交响乐表演正式开始之后，观众席灯光黯淡下去，周围也安静下来。
王啸终于停下各种显摆，莫可音也终于认命地萎靡下去。
当然，向泽南是在会场的，只不过他到得比莫可音还早，又早早就坐在了第一排最佳位置之上，缩着身子不言不语。
不言语是因为白乐怡聒噪地很，本来就不了解交响乐，还故意东拉西扯，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