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杰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去处可以躲避开柳卉,那就是莫可音的家。
所以,他抱着最宝贵的任天堂,以孑然一身的姿态跑到了莫可音面前——求收留。
他本来打算装装可怜,学学无助,让莫可音暂时收留他一阵子,在没有母亲、姐姐、外婆的絮叨中清闲一下。
哪里想到一进门就被一个男人抱满怀。而这个男人看起来对莫可音还有点不怀好意。
白乐杰发现向泽南心思深沉的一刻开始,他的大男子主义就迸发了。
那是他姐啊!就算不怎么亲近,也是他姐姐!
他从小以为的一切崩塌之后,突然发现只有这一个姐姐活在阳光里。所以他想尽一切都要可能让阳光一直照耀这她。
商业联姻就该有商业联姻的样子,这样黏黏糊糊的以后如果两家不合作了,莫可音岂不是会受很大情商?
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他板着脸装大人,插上一脚,保证莫可音不会陷得太深。
理由他不能讲,所以过程一定不容易。
当然,这一住下来,就成了向泽南的眼中钉,莫可音的小尾巴。
白乐杰有生以来萌发出守护姐姐的想法,鉴于之前种种认知,对向泽南就更加防备。
向泽南实在不懂,他跟未婚妻一间房到底有什么不应该?
更让他愤懑不已的是,明明有6天时间跟莫可音求婚,如今过去一半竟然没有半点进展,连试探下口风的机会都没。
所以,这一夜,两人同床不共枕,一言不发,全身僵直。一个比一个愤慨,一个比一个难受,一个比一个痛不欲生。
晨光初降,元旦已临。
新的一年,该当一切都是崭新。
莫可音倒是睡得舒坦,一大早起来给父亲白德荣发去个问候短信,又给未来公婆都发了个祝福微信,然后被尤美希直接拉进家庭群里互发红包。
最后,莫可音给老妈雷打不动转了钱过去,又给她去了电话。她倒是问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莫怜却依旧是没男朋友别回家。
那就不回去呗,她现在确实没有男朋友,有的是个未婚夫。
但至于这个未婚夫怎么成了未婚夫的……她没想好怎样交代,却能想象出一旦交代了,将面临怎样的催婚场景。
所以,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蒙混过去了
等莫可音跟所有长辈问过好,跟所有同行或认识的非同行互相道过不痛不痒的节日快乐之后,向泽南终于摆着张臭脸起了床。
莫可音蹦过去“mua”一口,把他昨夜所有委屈和不愉全都亲走。
就在向泽南恨不得把莫可音按在墙上亲回本的时候,白乐杰却顶着张更臭的脸扒拉开两人,从中间挤过,进了卫生间。
这下更不得了,向泽南直接气得砸墙,“那么宽你非得从中间过?”
白乐杰在里面也立马呛声:“你嫌你走啊!”
凭什么是他走?向泽南本来还想争几句,一转头看见莫可音为难的脸色,立刻住嘴。
不对,太不对了。从昨天白乐杰来,他就一直没控制住情绪。争吵暴露幼稚,甩脸色显得不懂事。
等白乐杰再出来的时候,向泽南已经在厨房里跟莫可音腻在一起做早饭了。做好了早饭,还贴心地叫了声:“弟,一起吃吧。”
白乐杰头皮发麻:“谁是你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