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泽南睁眼,眼中的混沌突然清明。
莫可音半眯起眼,本来挺清醒的,现在假装睡意朦胧。她的策略是,装失忆!
而后,莫可音就在假装失忆中被“折磨”到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才得了释放。
不过向泽南倒是没有再提,反正也习惯了她的戏精生活,倒是不再纠结。这一晚也心疼地抱着她睡了。
之后的几天,倒是平平静静。因为天气不错,滑雪泡温泉,游湖吃烤羊,过得滋滋润润。
直到莫可音接到老妈莫怜的连环催命电话……
向泽南跟莫可音赶回城里,直奔莫怜家。一进门,她老妈一副重病样,半躺在沙发上,哎哟哟闹腾。
莫可音还没开口问询,莫怜就已经念叨:“我这个妈哟,说好听点是妈,说不好听点,是个外人。”
这……又是怎么了?莫可音跟向泽南面面相觑。
莫怜捂着心口喊痛,“说来也是我这个妈失职。上次你跟富豪老爸相认,这次你跟富豪未婚夫订婚,我都只能从旁人嘴里听说。”
原来是为这事。莫可音没告诉莫怜,是怕她催婚,哪里想到突然有一天会被拎出来追问。
“是不是哪一天,我女儿结婚了,我也得从旁人嘴里知道?或者抱着孩子来我面前了,我才知道?”
莫可音刚想解释,发现向泽南表情也变了。如果他误会可就麻烦了。
“妈,我之前想说来的,你说我没男朋友别回家的嘛。”
她瞄了眼向泽南,“我是没男朋友嘛,是未婚夫。”
余光中,向泽南的表情缓和了些,莫可音也顺带放下了心。两个人,她只能哄住一个的话,宁愿哄住向泽南。
因为她老妈莫怜不需要哄,只要向泽南喊一声“妈”就能解决。
莫可音正打算找个时机,悄悄提醒向泽南,他却突然喊了声:“阿姨!”
“这事怪我。我没登门,只是想找个正式的时机。”
“什么时机算正式?”莫怜气在脑中:“订婚不够正式?”
“我是想……”向泽南看了眼莫可音,试探般开口:“可音答应跟我结婚之后。”
“……”莫怜住了口,老李头刚进门傻了眼。
莫可音娇羞地低头磨脚。这下好了,这一句话出口,那是八匹马也拽不住她老妈了。
“你认真的?”莫怜按捺不住激动,“你这么年轻帅气,还这么有钱的……”
莫可音急了:“妈……”
“啊?”莫怜呆了呆,“对,你这么有钱的,别墅豪车什么的,是不是该送我点什么?”
莫可音扶额苦笑。她老妈误解了,以为她的意思是要为难一下。可这一为难,莫怜反而成了个见钱眼开的恶丈母娘。
莫可音刚想解释,以挽回形象。向泽南却直接应承:“好!”
这一声“好”没有半点犹豫,没有一丝不情愿。
“不过……”向泽南蹲下给莫怜捶着小腿,“别墅什么的,不太适合您。”
“新建的别墅都在比较偏远的地方,出行方式单一,生活氛围清冷,您想跳舞也找不到人。而且您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更冷清。”
这倒在理。只是这样一说,不免令莫怜心生疑窦。
“您看这样好不好?把对门买下来,两套房打通。这一整层都是您的了。”
向泽南看了眼老李头,“一来,您不用远离了您的老姐妹。二来,隔空还能约她们来打个麻将,不是更能得人津津乐道?”
好一个津津乐道,简直把显摆和虚荣说得冠冕堂皇。
莫怜止不住心动,压低声音,“可是对门刚刚卖了,不到10天。”
“我知道。”向泽南笑:“我买的。”
老李头刚刚递过来一杯水的手突然就顿住了。向泽南很自然地接过,转而递给莫怜,“妈,您看过户给您还是给可音啊?”
莫怜呆了呆,接过水杯,反问:“有区别么?”
向泽南又笑:“那不然,把李叔对门也买下来,上下两层都打通吧。”
莫怜瞄了眼老李头,“那倒不必。上下邻居也挺好,相互照顾就行了,不用那么弯弯绕绕。”
向泽南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这母女两个一样心思古古怪怪,别别扭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