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可音看了眼后视镜里同款诧异表情的向泽南，笑得发颤：“我就没打算让他上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的气依旧意犹未尽，“谁叫他不把你放在眼里，还对我动手动脚！”对付渣男，什么手段都不算坏！
“你开车能不能不要笑。”向泽南止不住提醒。他后怕，而且后劲很大。
莫可音收起大笑，打开手机递给向泽南，“帮个忙呗，导个航回酒店。”
导航开启，莫可音一边辨别方向，一边又说：“把相册最新的一个视频发给微信里一个叫秦姗的人。”
向泽南不带一点感情地照做，却在发过去的一瞬间突然惊问：“这个人是……”
“如你所想！”莫可音得意极了，“你猜他老婆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吻别，他电话不通，又迟迟不回家，会怎样？”
“……”向泽南默然片刻，无奈笑了：“姐姐你好坏啊！”
莫可音得了向泽南的感慨，笑得更加得意：“我当你夸奖我了。”
向泽南也笑了笑：“跟一开始我认识的魔女可不一样。”
“那可不？”莫可音完全没有戒备之心，“成年人的面具，你不懂。”
向泽南懒得跟她深究，抬头的一瞬却突然愣住：“你刚才是不是开错了？”
“错了么？我按导航开的诶。”
导航用的是英文，正提醒右转。莫可音自信又飒飒地转动方向盘。
向泽南却更加抓狂：“你听不懂‘right’是什么意思？”
“不是右么？”莫可音诧异地靠边停车，又诧异回头，用眼神责问向泽南的怀疑。
向泽南坐到副驾驶，指了指她靠近他的那只手，“这是……”
“右手啊。”她刚才听到“right”的时候就是往这个方向拐的。
向泽南嘴角抽了抽，努力忍住笑意，问：“那只呢？”
“左手啊。一左一右嘛，总不能两只都是右啊。”说着，莫可音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慌忙把手从方向盘上抬起。
她坐右驾驶位，靠近向泽南的手是左手……
“呵呵……”莫可音厚着脸皮解释，“我路痴。从小就是。很严重的那种。”
向泽南忍着笑疯狂点头，很给面子的不想展露嘲笑，可偏偏忍不住。
“哎呀，新加坡是右舵，和国内不一样嘛。一时恍惚……”她硬着头皮试图抢救脸面。
向泽南却再也忍不住疯狂大笑，笑得整个人都在抽搐，笑得莫可音无地自容。
“我算是解开你路痴的秘密了。”向泽南眼角都笑出泪来，“你不是不认路，你是左右不分啊。”
“那怎么办嘛，与生俱来的左右不分。还能砍了重新换过来接上？”她也不想，可就是记不住。
向泽南笑得脸都痛了，终于暂时停歇下来，用手揉着脸，笑问：“我倒是有个办法，要不要试试？”
“什么办法？”已经困扰她多年的毛病，岂是轻易能改？
她狐疑着，然后眼睁睁看着向泽南拉过她手，露出洁白牙齿，在她手腕上咬下。
“向泽南，你属狗的么？”莫可音吃痛，挣脱开去。两排牙印清晰可见。
向泽南得逞般笑着：“可不就是小奶狗么？又暖又奶又帅又聪明的那种。”
“你刻意报复！”这位置和她咬过的位置极为相近。
“好心没好报。你记住了，被我咬过的这只手，是左手。我不信你还会开错。”
莫可音摸着手腕，赌气：“我不信除了咬我没别的法子。”
“有啊。”向泽南笑着：“亲一口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