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经姐姐自然就是莫可音咯。
电话接通,莫可音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你生气了?”
无事献殷勤?向泽南立马反应过来:她有事相求。
莫可音正想说两句讨好的话,电话却突然被挂断。
正在她猜测着向泽南几个意思,要不要再打一个的时候,门却被敲响了。
向泽南推门,看见莫可音整个人塞在被子里,露出来的脸既乖巧又可怜。
“怎么了?很痛?”他没试过撕胯,不能体会到底有多痛,但是又莫名心痛。
“那个……你别笑我啊。”莫可音拉过被子挡住半边脸,只露出双眼,瓮声瓮气地说:“我……我想上厕所。”
但是她动不了,一动就如同被人劈成两半。
她只能求助向泽南,也庆幸同一屋檐下的是他而不是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
向泽南一句埋怨都没,把她从床上抱进了卫生间,然后两相傻眼——她动不了啊。
最后向泽南红着脸把马桶盖掀开,把她挪到马桶前站好,又红着脸出去。
而她红着脸任凭向泽南抱过来挪过去,狠狠咬唇忍痛,只觉这辈子没有比现在更丢脸。
可是她刚刚坐下去又犯难,更丢脸的事即将发生,“你……别站门口。”
向泽南倚在门口,影子晃动,“那你等会怎么出来?”
她才不要一个男人听见那没脸见人的声音。
“好……好吧。我两分钟后再过来。”向泽南反应过来,好笑又心痛。
他刚才被莫可音打击得信心全无甚至还略带一些气恼,现在却满血复活。
想着她嗓子还有些哑,他便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啊,老天爷——”莫可音沙哑的低呼声穿透墙壁传来,凄惨又无助。
向泽南丢下水杯奔到厕所门前,敲门急问:“怎么了?摔了?”
“没。”她带着哭腔,用羞怯的语气回:“我‘亲戚’来了。”
莫可音欲哭无泪。人不顺的时候,不顺的事会一件又一件接踵而来。
向泽南愣了好一阵才红着脸反应过来。可只要不是摔了,只要不是又加重了,一切都好。
他放了半颗心,又忍不住试探:“你要是有个男朋友,这个时候该多派得上用场啊”
卫生间里传来莫可音愤恨的声音:“我要是有个男朋友,你现在已经被打掉鼻子了!”
是她不开窍,还是他开窍过了头?向泽南有些迷糊。
莫可音在卫生间里突然狂笑:“想想我没男朋友呵护,至少我有房有车有恋爱过,不像某些人哦……”
是了,他向泽南就是莫可音调侃的“某些人”
“混得好诶……”莫可音还在撒气:“混得比我好多了!”
向泽南唇角一勾,“那混得好的莫姐姐,待着吧昂。”
然后她就听见了关门声,是关她家大门的声音。
完蛋,嘴上不服输,谁想人家轻松就把她KO。
重点是,又一次,再一次,把人给得罪了。她现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这一刻她真觉得,是该有个男朋友在身边了。
向泽南也不是真的不管她,就是想气她一下。所以厚着脸皮把小区对面便利店里所有卫生巾每一种都买了一包。
他带着东西回来,莫可音在卫生间里激动地喊:“帅哥,大帅哥,你回来啦!”
“能屈能伸”的道理,她最懂。
向泽南不由好笑,拉开门缝,把卫生巾用衣架送进去,然后问:“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莫可音在里面静默了几秒,小声小气地祈求:“你能不能……蒙着眼睛进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