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泽南轻拍她肩,“谢谢你愿意跟我分享。”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内心深处最痛的伤痕掀开给人看的。也不是所有人愿意倾听别人的伤痛并陪着疗伤。
莫可音默了片刻,回应:“也谢谢你愿意耐心听我发泄。”
他轻轻一笑,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沉静片刻,莫可音突然从他怀里弹开。
“向泽南,你一天天怀疑我跟这个跟那个,怎样怎样又怎样,自己还动不动就占我便宜。”
他刚才一时情不自禁,没想到莫可音反应这么大。
“因为是你,所以才占便宜啊。”他自以为表述的很直白,用一双颤动的眸盯着莫可音。
可是莫可音鼻头一耸,气呼呼就嚷:“就我好欺负是吧!”
得,她又没懂。就她这脑子,谈恋爱能成才怪。
莫可音哭得满脸妆花,躲进卫生间卸妆。
向泽南却被无奈地赶出门去准备晚上的食材。
但是他要去的地方,不仅仅是超市。
白德荣接到向泽南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他今天已经第二次站在德荣大厦门口,但这次看着所谓“女儿的助理”,眼皮直跳。
“白总,不好意思又麻烦您。”向泽南换回了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但整个人的气质跟早上大不一样。
现在的他,任凭白德荣一个久经商场的人,也不敢小觑。
向泽南看着未来老丈人,心底有些微微发怵。
他递上一份文件,“这个人叫张明飞,就是当街抢走莫小姐设计稿的人。他的过往以及跟莫小姐的渊源都在这上面。”
白德荣接过,瞄了一眼,问:“向少既然已经查到了,为何不继续?”
“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就算查出来是谁做的,也解决不了。”
白德荣皱起了眉,没有回应,却代表默认向泽南的说法。
向泽南却继续:“这件事不是一两个人,而是无数人参与的结果,甚至哲思有些位高权重的人也知晓其中事。”
白德荣摸了摸眉心,无奈地笑:“我知道,我会尽力帮她,哪怕不要哲思的股份,哪怕得罪人。”
向泽南明媚一笑:“也许……不需要得罪什么人呢?”
白德荣抬头,看见向泽南唇角冒出一抹自信的笑。
“白总可以考虑公开您与莫小姐的父女关系。聪明人一定不想得罪您,一定会考虑给您几分薄面。”
白德荣笑了笑:“那不聪明的呢?”
“不聪明的人,不计后果做得太过分的话,自然有人会卖面子替您收拾。”
白德荣知道,这的确是个好办法。聪明人一定不会明知是她女儿,还明目张胆去抢她设计稿。
但向泽南想的却又不一样。今天敢当街抢,明天就不知会不会伤害莫可音的人身安全。
就算白德荣势力大不如前,可资历和人脉依然在,站在那里都会得人避忌。
“白德荣女儿”的名义,对莫可音而言,就是最好的保护伞。
见白德荣有所动心,向泽南趁热打铁:“而且经过这件事,您和莫小姐之间一定会有所缓和。”
向泽南从莫可音的叙述中听出,她其实很渴望父爱,但是因为多年没有感受过,自己先一步退却。
如果白德荣能主动迈出那一步,先公开了父女关系,先向她展示诚意,她一定会放下戒心靠近。
向泽南把该说的都说了,准备离开,却被白德荣叫住。
“向少,您……跟我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