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画架前发呆，看着向泽南收拾好厨房又开始研究怎么做饼干，想求他帮忙又不敢开口。
这种事，脸皮再厚也未必能一而再再而三呀。
向泽南转身出来拿手机充电器，从她身旁走过时抬眼看了下她，正看见她凄凄楚楚的表情，被逗得哈哈大笑。
“莫可音，你那眼神有没有点太明显？”
这都能看出来？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
但是要她拉下脸去认，不可能！她要脸要皮，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
她假装没听懂，抱着画稿跟着向泽南追到厨房，拽住充电线不让他充电，以此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觉得哪一件好看？”
向泽南顺手接过，一页页看过，一耸鼻子，“其实我真的不太懂，我就是个直男，没有想象力的那种。”
他还直男？那么会撩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直男？
莫可音灵光一闪：“上次你想过我穿那个白色连衣裙去见你。这次呢？你想我穿哪一件站在你面前？”
向泽南认认真真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眉毛一挑，坏笑：“皇帝的新衣。”
“臭屁孩！”
“哎哟，阿姨生气了！”
“是姐姐！”
“喊我儿子的阿姨说自己不是阿姨，是姐姐呢！”
莫可音斗嘴失败，又生出一种被调戏的感觉，气呼呼地躲出了厨房。
向泽南却笑得前仰后合，掐大腿都忍不住。
他在厨房里给手机充好电，探头出来：“突然有点小委屈，感觉自己就是个灵感工具人。”
莫可音闷闷地没有接话题。
突然的玩闹之后，两个人都静下来，觉得气氛不对。毕竟不是恋人，有些玩笑开过了，撩得过了，令人局促又脸红。
“那个……”还是向泽南先开了口：“要不要吃方便面？一整个晚上都吃甜的，可能有点腻。”
可不是么？一整个晚上全是面包、牛奶，外加两个甜甜的吻。
“嗯，好。”莫可音的回答有点小声。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过分了，过分到利用向泽南的吻。
“向泽南……要不然我给你做衣服吧？”
钱什么的，向泽南肯定是不缺的，这些日子都没问她要过生活费。她能给的最值钱的，当然只能是私服了。
向泽南刚刚拆开方便面盒，忍不住就笑了：“你数数你都欠我多少件了。”
他泡好方便面，一转身看见莫可音站在缝纫机前，隔着缝纫机和厨房操作台，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包一辈子的那种。”
向泽南的心颤了颤，她要是说包一辈子的不是衣服，而是爱情该多好。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一辈子的灵感工具人？”他在心底小激动。
如果真的是，那就是得天独厚、近水楼台，还怕撩不动她？
“不！”莫可音连忙摇头：“跟这个没关系。”
她发誓，她不是想利用他一辈子，甚至没想过这次创作完成以后的事。
“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你。”莫可音满眼歉疚，“你好好一个帅哥，被我祸害了初吻，还被我浪费了好几次吻。”
向泽南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一次刷新对她脑回路的认知。
“更重要的是，你给我的灵感可能会带给我很大一笔提成……”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要不我给你分提成吧？”